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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跨世:画船载雨越千年

共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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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热搜爆红引围观

朱红绸带绕梁,鎏金宫灯垂挂,酒店大堂原有的现代装潢已被尽数覆上齐朝雅韵——素色锦缎铺就的案几分列两侧,青铜酒樽与青瓷茶盏错落摆放,案上燃着的檀香与桂花酒的清冽交织,竟让人恍惚间错入了齐朝皇城的婚宴殿宇。

李画妍正领着安保人员拦在门口,对着蜂拥的记者沉声劝阻,李画船则护着皇帝与孟府众人,快步往内堂而去。

“陛下恕罪,是臣思虑不周,未料到消息走漏引来记者惊扰。”李画船躬身请罪,语气带着几分歉疚。

皇帝抬手拂过衣袖,目光扫过堂内布置,方才被闪光灯惊扰的神色渐缓,反倒含了几分笑意:“无妨,此乃意外。你看这殿宇布置,倒有几分朕宫中设宴的模样,可见你与雨眠用心了。”

话音刚落,苏琳便牵着身着嫁衣的孟雨眠从内室走出。

那嫁衣是李画船结合现代剪裁与齐朝古制所制,上襦绣着缠枝莲纹,用银线勾勒,微光流转;下裙是烟霞色的马面裙,裙摆绣着百子图,行走间裙摆轻扬,如流云漫卷。孟雨眠发间簪着赤金点翠步摇,脸上薄施脂粉,眉眼间既有待嫁女子的羞怯,又有几分现代女子的明朗。

“姐姐!你今日美得像画里的仙女!”孟雨林早忘了方才撞树的疼,蹦蹦跳跳地跑过去,伸手想摸她的裙摆,又怕弄坏了绣纹,只得小心翼翼地收回手。

孟清风望着女儿,眼中满是欣慰,又板起脸叮嘱:“今日是你姐姐大喜之日,休得再莽撞,仔细失了礼数。”

皇后上前,轻轻抚过孟雨眠的嫁衣,赞叹道:“这料子轻柔顺滑,绣工更是精妙,比朕宫中的绣娘手艺还要细致几分。雨眠穿著,真真是配得上画船。”

孟雨眠屈膝行礼,声音轻柔:“谢皇后娘娘谬赞,这都是画船与苏姨费心安排的。”

此时李画船已换好喜服,一身玄色长袍,衣摆绣着暗金龙纹,腰间系着红绸带,身姿挺拔如松。他走到孟雨眠身侧,指尖轻触她的袖口,眸中满是温柔:“都准备好了?”

孟雨眠点头,耳尖泛红,不敢与他对视。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随后李大海穿着一身改良版的唐装,乐呵呵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位身着现代礼服的亲友。“陛下,诸位大人,吉时快到了,咱们先入席吧!”他说着,目光落在皇帝身上,虽有几分紧张,却依旧礼数周全,“陛下,您坐主位。”

皇帝依言落座,看着身旁案几上的菜肴,不禁好奇发问:“这些菜肴看着精致,既有齐朝常见的东坡肉、烩银丝,又似与朕平日吃的模样不同?”

李大海连忙解释:“陛下,这是我特意让厨房改良的——就说这东坡肉,按齐朝做法是浓油赤酱,我让师傅减了些油脂,加了些蜜梨解腻,吃着更爽口;那烩银丝,原是用藕丝做的,我换成了山药丝,更养胃些。都是些家常做法,您尝尝合不合口。”

说话间,侍女们已开始布菜。那东坡肉炖得酥烂,色泽红亮,却不见半点油腻;烩银丝洁白剔透,淋上少许桂花酱,香气扑鼻;还有一道清蒸鱼,鱼身上铺着姜丝与葱丝,浇着生抽,是现代做法,却摆成了齐朝“玉盘承鲜”的样式。

礼部尚书王大人拿起玉箸,夹了一筷烩银丝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片刻,抚须赞叹:“妙哉!这山药丝细嫩爽口,带着桂花的清甜,既有齐朝菜肴的雅致,又有此间的新鲜滋味,比御膳房的做法更显巧思。”

兵部侍郎素来爱吃肉食,夹了一块东坡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当即赞道:“此肉炖得恰到好处,肉质软糯,酱汁入味,却无往日吃的厚重感,痛快!”

孟雨林捧着一碗银耳羹,小口喝着,含糊不清地说:“这甜汤也好吃!比府里炖的更清润,里面还有枸杞,甜甜的!”

众人闻言皆笑,原本因记者惊扰而起的拘谨,渐渐被席间的欢声笑语冲淡。穿现代礼服的李家亲友看着满座古装人物,好奇不已,纷纷小声询问:“那位穿龙纹锦袍的,就是画船说的‘陛下’?”“他们的朝服纹样好讲究,是不是只有大官才能穿?”

李画妍坐在一旁,耐心地为亲友解释:“那位便是齐朝的皇帝,身旁那位是皇后,还有礼部尚书、兵部侍郎几位大人,都是齐朝的重臣。他们的朝服纹样按品级来,龙纹只有陛下能穿,大臣们的纹样各有不同。”

亲友们听得啧啧称奇,一位穿香槟色礼服的姑娘凑过来,对身旁的青禾笑道:“你的襦裙真好看,这刺绣是手工绣的吗?”

青禾是孟雨眠的侍女,今日也穿了一身淡粉色襦裙,闻言脸颊微红,轻声回道:“是府里绣娘手工绣的,姑娘你的衣裳也好看,料子看着很顺滑,是什么做的?”

“这是丝绸的,轻便又舒服。”姑娘笑着拉起青禾的手,“回头我教你怎么搭配现代的首饰,肯定更好看。”

青禾腼腆地点头,眼中满是好奇。

忽闻外面传来一声高唱:“吉时到——”

众人闻声皆静,只见司仪身着一身齐朝司仪的服饰,手持礼单,缓步走入堂中。李画船与孟雨眠并肩而立,随着司仪的唱喏,开始行齐朝婚礼的古礼。

“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对着堂外的方向躬身下拜。皇帝端坐主位,看着两人相携拜天地的模样,眸中满是笑意,低声对身旁的皇后道:“画船与雨眠,一个沉稳睿智,一个温婉通透,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皇后颔首:“是啊,看他们这般默契,日后定能和睦美满。”

“二拜高堂——”

李大海与苏琳坐在另一侧的主位上,看着儿子儿媳躬身下拜,苏琳眼眶微红,悄悄抹了抹泪。李大海则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抬手道:“快起来,快起来!”

待两人拜完,司仪再唱:“夫妻对拜——”

孟雨眠与李画船相对而立,四目交汇,皆是满心欢喜。他望着她眼底的柔光,她看着他眼中的宠溺,缓缓躬身下拜,礼成的那一刻,堂内响起一片掌声,古代的百官与现代的亲友一同喝彩,声震堂宇。

随后便是合卺礼。侍女端上两个用葫芦剖开制成的酒器,里面盛着温热的桂花酒。李画船拿起一个酒器,递到孟雨眠唇边,自己则端起另一个,两人同时饮下一口,酒液清甜,入喉回甘,正如彼此心间的情意。

“这合卺礼,是取‘合二为一’之意,愿二位新人永结同心,白头偕老。”司仪高声唱喏,堂内喝彩声更盛。

行完古礼,便到了敬酒环节。李画船与孟雨眠携手,先向皇帝与皇后敬酒。李画船端着酒樽,躬身道:“陛下,皇后娘娘,我与雨眠敬您二位一杯,多谢陛下成全,多谢娘娘关怀。”

皇帝端起酒樽,与他们轻轻一碰,笑道:“朕今日不是皇帝,只是见证你们圆满的长辈。愿你们夫妻和睦,日后无论是在齐朝还是此间,都能顺遂安康。”

两人谢过,又转向孟清风与苏琳。孟清风看着女儿,眼中满是不舍,却也带着欣慰,端起酒樽道:“雨眠,往后你便是画船的妻子,要孝敬公婆,夫妻相敬如宾。”

“女儿谨记父亲教诲。”孟雨眠含泪点头,与父亲碰杯饮下。

苏琳拉着孟雨眠的手,笑着道:“雨眠,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不用拘束,我和你伯父会待你如亲女儿一般。”

敬完长辈,两人又逐一向百官与李家亲友敬酒。兵部侍郎端着酒樽,对着李画船笑道:“新郎官,今日这婚礼,可是让我开了眼界!既有咱们齐朝的规矩,又有此间的新鲜玩意儿,回去我定要讲给同僚们听!”

“大人过誉了,不过是图个热闹,让大家尽兴便好。”李画船笑着回敬。

李家的表兄则拍着李画船的肩膀,打趣道:“行啊画船,娶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婚礼办得还这么有排面!回头可得给我们讲讲,你们在齐朝的故事!”

李画船朗声应下,与他碰杯共饮。席间觥筹交错,古装与现代礼服相映,文言与白话交织,竟无半分违和,反倒透着一种跨越时空的热闹与圆满。

而此刻,酒店外的记者们虽被拦在门口,却早已将方才拍到的照片发了出去。一张是皇帝端坐主位、百官躬身行礼的画面,龙纹锦袍与朝服阵列肃穆;一张是孟雨眠与李画船行合卺礼的剪影,嫁衣翻飞,情意绵长;还有一张是百官与现代亲友并肩敬酒的场景,古今服饰碰撞,笑容真挚。

配上的标题更是抓人眼球——《跨世婚礼!齐朝皇帝现身现代送祝福,古装百官与现代亲友同庆》。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这则消息便如长了翅膀般传遍网络,登上了热搜榜首,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

网上评论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是真的吗?皇帝和百官?cosplay也太逼真了吧!”

“那龙袍的纹样看着就不是道具,还有朝服的品级标识,细节绝了!”

“新娘的嫁衣好好看!是齐朝的古制吗?求链接!”

“有没有可能……是真的穿越啊?你看那些大人的眼神,对周围的东西都透着好奇!”

李画妍拿着手机,看着飞速上涨的热搜词条和评论,快步走到李画船身边,低声道:“弟,热搜爆了,现在全网都在讨论你们的婚礼。”

“热搜?”李画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便是你之前说的,能让千万人看见消息的东西?”

“正是。”李画妍将手机递给他,“你看,这标题都传开了。”

李画船接过手机,屏幕上的文字与照片清晰可见。他转头将手机递给皇帝,轻声道:“陛下,这便是热搜,此刻天下人皆能看见今日的婚礼。”

皇帝俯身看着屏幕,指尖轻轻触碰到上面的照片,眼中满是震撼:“此物竟能将人影与文字一同记下,还能瞬息传于千里之外?比朕的八百里加急还要快上百倍!”

礼部尚书也凑过来看,见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评论,虽有大半字迹不识,却能从语气中感受到热烈,不禁叹道:“此间百姓传递消息之法,竟如此神奇。我齐朝若有此等物件,邸报何愁传不到乡野之间?”

正说着,堂外忽然传来镣铐碰撞的轻响,随后两名侍卫押着两人走了进来——正是王庭之与王墨淮。二人皆是囚服加身,头发散乱,面色灰败,往日里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原来二人先前因结党营私、构陷忠良被打入天牢,皇帝念及二人曾为朝廷效力,又恰逢李画船与孟雨眠大婚,便特批“观礼悔过”,让他们来此看看何为正道圆满,何为人心所向。

两人一进堂内,便被满室的喜庆氛围刺痛了眼。王庭之抬眼瞥见皇帝端坐主位,神色威严,又看到孟雨眠身着嫁衣与李画船并肩而立,郎才女貌,再想到自己如今身陷囹圄,前途尽毁,喉头一阵发紧,连忙低下头去。

王墨淮则死死盯着地面,手指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曾觊觎孟雨眠的才情,嫉妒李画船的际遇,屡次设计陷害,如今却只能以阶下囚的身份,看着两人终成眷属,心中只剩无尽的悔恨与难堪。

皇帝目光扫过二人,声音沉缓:“王庭之、王墨淮,今日带你们来此,便是让你们看看,何为家国安定,何为人间圆满。你们往日所行之事,背离正道,辜负朕的信任,若能真心悔过,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二人身子一颤,齐齐跪倒在地,声音沙哑:“臣……知罪。”

堂内的喧闹因二人的到来稍停,百官看着他们落魄的模样,皆有感慨——昔日朝堂上的同僚,如今沦为阶下囚,皆是咎由自取。李家亲友虽不知二人身份,却也从气氛中察觉出异样,纷纷收回目光,继续举杯庆贺。

李画船望着跪倒在地的二人,眸中无波无澜。过往的恩怨纠葛,在今日这场跨越时空的婚礼面前,早已淡去。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孟雨眠,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坚定——往后岁月,无论身处齐朝还是现代,他都会护她一世安稳,共守这份圆满。

宫灯摇曳,红绸轻扬,桂花酒的香气与欢声笑语交织,漫过堂宇,也漫过了这跨越古今的时光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