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体罚

下课铃响的瞬间，王老师拿着教材从教室走了出来，凶狠又犀利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李梦婷身上：“哎，跟我来办公室。”

办公室里弥漫着旧试卷的油墨味，王老师把教案往桌上一摔，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现在承认考试做弊还来得及，别逼我把事情闹大。”

李梦婷攥着裙角，指节泛白：“王老师，我真的没有作弊。听力时我连头都没抬过，周明可以作证。”

“周明？他跟你穿一条裤子，说的话能信？”王老师猛地站起来，戒尺在掌心拍得啪啪响，“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下午你不承认，就别想进任何教室！”

第二节课的铃声响了，隔壁办公桌的老师探头看了一眼，被王老师狠狠瞪回去：“你在这里看什么看？备课去！”

他转过身，指着李梦婷的鼻子骂：“成绩好就了不起？心思不用在正道上，学那些歪门邪道的作弊手段！我告诉你，就算你爸妈是校长，今天这事儿也没完！”

李梦婷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咬着牙不肯掉：“我没有。”

“还嘴硬！”王老师彻底动了怒，抓起戒尺就往她胳膊上抽。“啪”的一声脆响，李梦婷疼得浑身一颤，校服下的皮肤瞬间红了一片。

“承认不承认？”他又扬起教棍，带着风抽在她背上。

“我没有……”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依旧梗着脖子。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办公室成了李梦婷的刑场。戒尺、教棍、甚至厚重的英语教材，一次次落在她的胳膊、后背和腿上。有老师想劝：“王老师，差不多行了，别真打出事……”话音未落就被他凶狠的眼神逼退：“我管我的学生，还轮不到你插嘴！”

李梦婷从一开始的强忍，到后来疼得蜷缩在墙角，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嘴里却始终重复着“我没有”。直到夕阳把办公室的窗户染成橘红色，王老师已经骂的口干舌燥，上气不接下气了，一看表，马上要上晚自习了，自己已经骂了将近一天了，指着门跟跟李梦婷说：“滚吧，今天就先放过你，明天再跟你算账！”

李梦婷扶着墙站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疼，校服背后早已印出淡淡的血痕。走到教室门口时，晚自习的铃声刚响。

周明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看到她苍白的脸和微微发颤的身子，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他打你了？”

李梦婷摇摇头，可对上他焦急的目光，所有的委屈突然决堤。她捂住脸蹲下去，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压抑了一下午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溢出来。

周明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默默的给李梦婷递纸巾。

晚上回到家，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胳膊和背上的疼一阵阵袭来。

自己看李梦婷给自己留了一碗已经炒好的面，自己放微波炉打了打，吃了两口，眼泪夺匡而出，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她摸出手机想给养母孙雨汐打电话。结果接电话的是一位护士，护士说孙医生正在抢救室，走不开。

李梦婷挂了电话，面无表情的把面条吃完，把碗放到了厨房洗碗池。准备走出厨房，忽然背后又开始疼了，自己紧紧的靠在灶台上，手强撑着抵在灶台。

洗澡时热水冲过伤口，疼得她倒吸冷气，镜子里的后背轻一片紫一片。她咬着牙洗完澡，坐在书桌前翻开课本，可字迹怎么也看不进去。

这个时候，孙雨汐的电话打了过来，对李梦婷说：“婷婷，刚刚我听护士说你给我打电话，刚刚我忙走不开，有什么事吗？”

李梦婷本想把今天的委屈告诉孙雨汐，但是转念一想，孙雨汐累了这么久，不想让养母为自己操心。只说了一句

“有点累。”

孙雨汐没查觉到李梦婷不好的心情，就说了一句：“累就好好休息，不要每天费事那么晚，保证充足睡眠，我先挂了。”

凌晨时，李梦婷趴在桌上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胳膊上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