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真身
“死?”青岩笑了,“在殿主的力量面前,生死又算什么?殿主赐予我新的生命,让我成为他最忠诚的仆人。”
他张开双臂:“看到这具石棺了吗?里面封印着殿主的真身,今晚月圆之时,封印将完全解除,殿主将重临世间!”
苏婉清看向石棺,石棺上刻满了封印符文,但许多符文已经暗淡,有的甚至碎裂了,棺盖微微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在他破封前,杀了他!”苏婉清下令。
众人同时出手,青岩冷笑,一挥手,几十个黑袍人冲了上来,这些黑袍人都被幽冥之气控制,悍不畏死,而且力大无穷。
战斗爆发,苏婉清对青岩,萧景珩和影七对付黑袍人,青鸢和阿月则试图靠近石棺,破坏封印。
青岩实力大增,每一击都带着恐怖的幽冥之气,苏婉清虽然不落下风,但想速战速决也不容易。
“放弃吧!”青岩狂笑,“殿主已经苏醒,你们阻止不了他!”
就在这时,石棺忽然剧烈震动,棺盖被一股巨力掀开!一只黑色的手从棺中伸出,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幽冥殿主的真身,要出来了!
石棺轰然炸裂,一个三米高的黑色巨人从棺中站起。他三头六臂,眼中燃烧着紫色火焰,周身黑气翻腾,散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压。
幽冥殿主,真身降临!
“卑微的蝼蚁,竟敢打扰本座沉睡。”殿主开口,声音如同雷霆,震得整个洞穴都在颤抖。
他一挥手,一道黑气如巨浪般席卷而来,十几个黑袍人首当其冲,瞬间化为飞灰,苏婉清急忙撑起护盾,但护盾只坚持了三息就破碎了,她也被震飞,撞在洞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婉清!”萧景珩想冲过来,但被黑气阻挡。
“蝼蚁之力,也敢反抗?”殿主冷笑,六只手臂同时挥动,六道黑气如巨龙般扑向众人。
青鸢和阿月联手布下结界,但结界在黑气面前如同纸糊,瞬间破碎,两人也被震飞,重伤倒地。
影七试图偷袭,但殿主背后好像长了眼睛,反手一掌就将他拍飞。
仅仅一个照面,众人就全部受伤。
“看到了吗?这就是神的力量!”青岩狂笑,“臣服吧!跪拜吧!殿主将赐予你们永生!”
殿主缓缓走向苏婉清,六只眼睛俯视着她:“圣女血脉……多么美妙的味道,吃了你,本座就能完全恢复。”
他伸手抓向苏婉清,但就在这时,苏婉清怀中的三块圣女玉佩忽然同时飞出,悬浮在空中,散发出刺目的光芒。光芒中,三个女子的虚影浮现——正是三大圣女的残魂!
“幽冥,千年了,你还不悔改?”白苗圣女的虚影开口。
“悔改?”殿主冷笑,“本座何错之有?弱肉强食,天经地义!你们这些蝼蚁,只配成为本座的食物!”
“执迷不悟。”青苗圣女摇头。
“那就再封印你一次!”黑苗圣女厉声道。
三位圣女同时结印,玉佩光芒大盛,化作一个巨大的封印法阵,将殿主笼罩。
殿主疯狂挣扎,但法阵越来越紧。他怒吼:“就凭你们这些残魂,也想封印本也想封印本座?做梦!”
他全力爆发,黑气如火山喷发,法阵开始出现裂痕,三位圣女的虚影变得暗淡,显然撑不了多久。
“快!”白苗圣女对苏婉清喊,“趁现在,完成封印仪式!”
苏婉清挣扎着站起来,她看向青鸢和阿月,两人点头,同时咬破指尖,将精血滴在各自的玉佩上。
苏婉清也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白苗玉佩上,三块玉佩吸收了圣女精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以三大圣女之血,引天地正气;以幽冥骨杖为媒,镇万世邪魔!”
苏婉清举起骨杖,三块玉佩自动飞向骨杖,与骨杖融合。骨杖变成了金色,散发出神圣的气息。
她将骨杖刺向殿主的心脏。
殿主想躲,但被三位圣女的残魂死死缠住。
“不——!”殿主发出不甘的怒吼。
骨杖刺入他胸口,金光从他体内爆发,将他整个吞噬。殿主的身体开始崩溃、消散,最终化为一缕黑烟,被骨杖吸收。
但骨杖也开始出现裂痕,承受不住这么强大的力量。
“快,用骨杖封印裂缝!”青鸢急喊。
洞穴顶部,因为殿主的爆发,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裂缝中透出阴冷的气息,那是通往幽冥界的入口,如果不封印,幽冥界的邪物会源源不断涌出。
苏婉清举起骨杖,刺向裂缝,骨杖炸裂,化作无数金光,融入裂缝,裂缝开始缩小,最终完全闭合,殿主被消灭,裂缝被封印,危机解除了,但苏婉清也耗尽了所有力量,瘫倒在地。三位圣女的虚影已经消失,玉佩也化作粉末。
“婉清!”萧景珩冲过来,抱住她。
“我没事……”苏婉清虚弱地说,“只是……有点累……”
她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苏婉清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白苗寨的竹楼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温暖而明亮。
“醒了?”萧景珩坐在床边,眼中满是血丝,显然守了很久。
“我睡了多久?”
“三天。”萧景珩握住她的手,“你吓死我了。”
“其他人呢?”
“都没事。青鸢和阿月受了点伤,但已经好了。影七也没事。乌木长老带人清理了幽冥渊,把血心教的余党一网打尽。”
苏婉清松了口气。一切都结束了。
一个月后,白苗寨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
三大寨的人都来了,庆祝幽冥殿主被消灭,苗疆重获和平。苏婉清作为最大的功臣,受到了所有人的尊敬。
宴会上,青鸢宣布将青苗寨迁回林隐谷,重建家园,阿月则接任黑苗寨大祭司,带领黑苗寨走向新生。
萧景珩一直陪在苏婉清身边。经历生死后,两人的感情更加深厚。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萧景珩问。
“我想做回老本行。”苏婉清微笑,“当个仵作,帮寨子里的百姓解决疑难案件。”
“那我呢?”
“你?”苏婉清歪头看他,“你可以当我的助手啊。”
萧景珩笑了:“乐意之至。”
三个月后,寨子里发生了一起离奇的案件。
东街的富商岩富突然暴毙,死状诡异——全身没有任何伤口,但脸色发黑,七窍流血,他的家人怀疑是谋杀,报了官。苏婉清接到报案,立刻前往现场。
岩富死在书房里,仰面倒在书桌前,桌上放着一杯茶,喝了一半,书房很整洁,没有打斗痕迹。
苏婉清开始验尸。
检查头部:瞳孔散大,眼球出血,是中毒症状。
检查口鼻:有黑色血沫,毒从口入。
检查全身:无外伤,无挣扎痕迹。
她检查那杯茶,茶里有毒,是一种罕见的植物毒“断肠草”。
“是中毒而死。”她得出结论,“毒下在茶里。”
但问题是,谁下的毒?岩富的茶都是贴身丫鬟小翠准备的,小翠跟了他十年,忠心耿耿,没有动机。
苏婉清询问小翠,小翠哭得梨花带雨:“老爷的茶都是我亲手泡的,从不让别人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毒……”
“今天有谁来过书房?”
“只有二夫人来过,给老爷送点心。但点心我检查过,没毒。”
二夫人是岩富的妾室,年轻貌美,很得宠爱,但她性格温和,与人为善,也不像凶手。
苏婉清检查点心,确实没毒。
毒从哪里来的?
她重新检查书房,在书桌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小纸包,纸包里是断肠草的粉末。纸包上有一个模糊的指纹。
她让小翠和二夫人按指纹对比,都不匹配。
还有第三人?
苏婉清忽然注意到,书桌的抽屉锁有被撬过的痕迹。虽然痕迹很细微,但逃不过她的眼睛。
有人撬开抽屉,放了毒药,想嫁祸给别人。
但这个人是谁?
她调查岩富的社会关系,岩富是做药材生意的,最近在和一个外地商人竞争一单大生意,那个商人叫钱老板,为人阴险,很有嫌疑,她派人暗中监视钱老板,果然钱老板的手下鬼鬼祟祟,经常在岩富家附近转悠,但光有嫌疑不够,需要证据。
苏婉清设了个局,她放出消息,说岩富没死,只是昏迷,很快就能醒来指认凶手。
当晚,一个黑影潜入岩富家,想进书房补刀,被埋伏的影七当场抓获。
正是钱老板的手下。
经过审讯,手下交代,是钱老板指使他下毒,并嫁祸给二夫人,因为他和二夫人有私仇。
案件告破,钱老板被绳之以法,苏婉清的仵作名声再次传开,从此以后,寨子里有什么疑难案件,都会来找她。
而她,也乐在其中。
因为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用自己的能力,守护这片土地,守护这里的人。
夕阳西下,苏婉清和萧景珩并肩走在寨子的小路上。
“今天又破了一个案子。”萧景珩说。
“嗯。”苏婉清点头,“但这样的日子,我很喜欢。”
“我也喜欢。”萧景珩握住她的手,“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喜欢。”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幸福。
远处,寨子里炊烟袅袅,孩童嬉戏,一片祥和。
这就是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太平盛世。
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