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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娇妃:从棺材开始的逆袭

共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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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暗中窥探

“至于真正的秦王爷去了哪里……臣还在查,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人——现任都察院左都御史,周正。”

信到此结束,苏婉清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

如果沈玉言的推测正确,那意味着:秦王爷没死,而是伪装成另一个人活着,而周正……可能就是秦王爷!

她强压心中震撼,翻开那本册子。

册子是一本医案,记录者是苏济仁,里面详细记录了为一个“贵人”治疗的过程:

“承平七年六月初九,贵人至,肩胛骨刀伤,深及肺腑,高烧不退。用金疮药止血,以赤焰萝镇痛。”

“六月十五,贵人伤势稍缓,但体内有旧毒,似为噬心蛊。告知需至亲之血方可解,贵人沉默。”

“七月初三,贵人留下玉佩为酬,匆匆离去。言:‘若他日有女婴持赤焰令来寻,请将此医案交予她。’”

医案中还夹着一张画像,画的是一个婴孩的背部——肩胛骨处,赫然有一处莲花胎记!

与她和萧景珩的一模一样!

苏婉清仔细看那胎记的细节,忽然发现:画中胎记的莲花瓣是七片,而她的是八片,萧景珩的是六片。

微妙的不同。

她想起沈玉言信中的话:“婴儿调包不止一次。”

难道……

她颤抖着打开那个油纸包。

里面是一小块风干的皮肤组织,保存得相当完好,组织上有明显的刺青痕迹——那是一个小小的、精致的凤凰图案。

苏婉清精通现代法医学,一眼就看出:这是人为刺青,而非天生胎记,刺青时间至少在十五年以上,颜料特殊,应该是某种矿物和植物混合的染料。

她取出一枚银针,轻轻刺入组织。

银针迅速变黑!

有毒!这刺青用的颜料里,含有剧毒!她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明白了什么。

如果这组织属于那个“贵人”,如果“贵人”就是真正的公主,那么有人在她身上刺下带毒的凤凰刺青,目的可能是……标记,或者控制。

而肩胛骨的刀伤……

苏婉清重新查看医案中对伤口的描述:“刀刃自右上向左下斜刺,深三寸,伤及肩胛骨,幸未刺穿肺叶。”

这是典型的刺杀动作,但如果是刺杀,为什么只伤肩胛骨?以那个深度和角度,完全可以刺穿心脏。

除非……刺杀者故意避开要害,故意留她一命?为什么?无数疑问在脑中盘旋,苏婉清将证据小心收好,退出大殿。

白眉老僧还在等候:“施主可找到了要找的东西?”

“找到了。”苏婉清深深一礼,“多谢大师,敢问大师,十六年前那个婴孩被接走时,您可看到接她的人的模样?”

老僧回忆道:“是个中年男子,面容普通,但气度不凡,他抱着孩子离开时,老衲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别怕,爹带你回家。’”

爹?

秦王爷自称是那孩子的爹?

那婴孩如果是真公主,秦王爷就是她的……

不,不对。

秦王爷是皇帝的弟弟,如果公主是他的女儿,那公主就是皇室血脉,但并非皇帝亲生。

可赤焰令、龙凤佩、以及她与宸妃相似的容貌……

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苏婉清脑中成形。

除非,宸妃与秦王爷有私情,公主是他们所生。

所以皇帝才会在得知太子非亲生后那般震怒——因为他自己,也可能被戴了绿帽?

但婉娘为什么拼死保护公主?仅仅因为她是宸妃的女儿?

还有萧景珩……他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大师,”苏婉清问,“您可知道,十六年前,是否还有另一个婴孩被送来寺中?大约在同一时期?”

老僧皱眉思索,忽然道:“有,在陆施主离开后约一个月,又有人送来一个男婴,那男婴高烧不退,身上……也有胎记。”

“什么样的胎记?”

“在左肩,形似龙纹。”老僧道,“但只住了一夜就被接走了,接他的人蒙着面,老衲没看清相貌。”

龙纹胎记?

苏婉清想起,萧景珩左肩确实有一处胎记,但她没仔细看过形状。

“大师可记得具体日期?”

“承平七年七月十五,中元节。”

中元节……鬼节,真会选日子,苏婉清辞别老僧,回到香客厢房。

影七迎上来:“主人,方才寺外有可疑人影窥探,已被我们暗中控制。”

“带进来。”

两名赤焰卫押着一个黑衣男子进来。男子三十岁左右,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

苏婉清打量他:“谁派你来的?”

男子闭口不言。

苏婉清也不急,对影七道:“搜身。”

影七仔细搜查,从男子鞋底夹层找到一枚铜牌。铜牌上刻着一个诡异的图案——九头蛇缠绕着一把剑。

“幽冥殿的标记。”影七脸色凝重,“这是殿主近卫的令牌。”

殿主近卫?

萧景瑜已经失势,幽冥殿还有殿主?

或者说……真正的殿主,从来就不是萧景瑜?

苏婉清看向男子:“你的主子是谁?”

男子依旧沉默。

苏婉清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在男子面前晃了晃:“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验尸用的探针。我可以把它从你的指甲缝里刺进去,一点一点,刺到指骨。十指连心,那滋味……”

男子脸色微变。

“或者,”苏婉清继续道,“我可以把它刺进你的耳后风池穴,那里神经密集,不会死,但会让人痛到失禁。”

男子终于开口:“你……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苏婉清眼神冰冷,“你们杀了我娘,杀了沈大人,还害死了那么多人。你觉得……我会对你手软?”

银针,抵在男子的指甲缝上。

微微用力。

“啊——!”男子惨叫。

“说,还是不说?”

“我说!我说!”男子崩溃,“是……是周大人派我来的!”

周正!果然是他!

“他派你来做什么?”

“监视栖霞寺,如果有人来取东西,就……就格杀勿论。”

“周正现在在哪里?”

“在……在京城,但具体位置我不知道,他行踪诡秘,每次见我们都在不同的地方。”

苏婉清收起银针:“回去告诉周正,他要的东西在我手里,想要,亲自来拿。”

她示意影七放人。

男子连滚爬爬地跑了。

“主人,为何放他走?”影七不解。

“钓鱼。”苏婉清淡淡道,“周正知道我拿到证据,一定会有所行动,只要他动,就会露出破绽。”

她看向窗外,暮色渐浓。

“收拾东西,我们连夜回京。”

“现在?夜里山路难行……”

“正因为难行,才安全。”苏婉清道,“周正的人肯定在山下埋伏,我们反其道而行,走小路。”

“是!”

众人简单收拾,趁着夜色悄然下山,苏婉清坐在马车里,手中握着那块带毒的皮肤组织,心中思绪万千,真相越来越近,但也越来越残酷。

她忽然想起婉娘临终前的话:“好好活下去。”

活下去,为了娘,为了沈玉言,为了所有枉死的人,她一定要活下去,揭开所有真相,马车在山路上颠簸,远处传来狼嚎,夜色如墨,前路未知,但苏婉清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