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心动的计划
“她要回来了！”飞机正在降落时，石飞说，“她的证拿到了！”
吴晴正趴在舷窗边看下面火州的全景，听石飞这一说，马上回头问：“哪里？到了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石飞说：“她定向传递给我的信息，还在坎帕林东边的那个镇子呢，将要坐上古老的绿皮火车往回赶，你们看，她已经能用她自己的证件买到票啦！只是这种车太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
杨金花说：“不用急，再慢也只是那一小段。”
晓雨问：“后面换成高铁吗？”
梦瑶说：“祖婆肯定知道，我觉得我们晚上就能见到她，我们去接她吗？”
确实是这样，出了机场后，接他们的车就直奔青风阁，而且晚餐被安排得有些迟，明显是在等莫聆一起就餐。
吴晴有些困惑：“不是说接收行动还在计划中吗？怎么她们一去就有了证件并可以在境内使用了？”
老太太笑着说：“有些事不要想太多，各有各的手法，等会儿你们看看她的证件上的地址就知道了。”
“祖婆，我们去接她吗？”吴晴急切地问。
“你跟着一起去也行，不要太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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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迟了一个小时的晚餐只有他们五个人吃，老太太又不知到哪里去了。
“我喜欢跟祖婆出来，她总是给我们足够的自由！”吴晴接过莫聆递过来的证件说。
“但是必须在她老人家的计划框架内才行，你不可能像水妈妈与我姑姑带出来一样可以提条件甚至改变计划。”梦瑶从头到脚打量着这个几乎让她认不出来的段莫聆，“哇，这还是那个天天都穿那一套衣服的小黑妹吗？”
吴晴的“哇”声比梦瑶还高：“看，帕林东镇坎帕林村，还能这么玩！难怪证件跟我们的一模一样！”
梦瑶、石飞与晓雨都凑过来看，“哇，段莫聆，照片拍出来更好看，谁拍的？”
“你们没意识到吗？”莫聆翻了几次白眼才把昨天烧了摄像小辫子的手并捅瞎了他一只眼睛的事说清楚：“后来那个光头给我拍证件照的时候手老是发抖，拍了很多次才拍好。”
“要是我，我也要打他的！”吴晴说，“那阮小昭呢？”
莫聆说：“到曼多萨去了，其实我也想去的。”
“她去那边干吗？”
“她现在正式叫陈文莲了。”晓雨说，“莫聆不知道这个消息：《名利修罗场》那个电影公开放映后，引起了冯·洛根背后政治集团的恐慌，担心曼多萨的基地真的被引爆，所以正在筹划把大量从穷天谷空运过去的数据向外转移。”
吴晴不解地问：“数据还会用这种方式转移？不是有网络吗？”
石飞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但是晓雨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晓雨没有回答他俩的问题，而是继续说：“你们猜到了的，现实中的多坎尔就是那个叫克尔多的年轻人。他是莱迪·洛根七十多岁的母亲的男玩伴，这个克尔多是个双重商业间谍。”
服务生开始上菜了，由于用餐时间推迟，所以已经准备好了的菜品上得很快，几乎同时全摆上了桌子。他们依次到包间的洗手间洗过手，就正式开吃。
吴晴问莫聆：“你们在那边都吃了些啥？”
莫聆说：“烤鱼，烤羊，还有烤菜，还有，有个当官的请我们吃了一大桌子菜，比这个还要多很多，我们都吃不完！”她突然想起了那个罐子，“哦，还有爆火花，我看到他嘣的，有个罐子在火上烤，然后嘣到一个大袋子里就能吃了！”
梦瑶与石飞忍不住笑了，吴晴说：“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过我们以前带给你吃的可不是这样嘣出来的，只用一个小电锅就行了，但是油油的没这种嘣出来的香。对了，易青青她们有没有请你吃东西？”
莫聆说：“没有，都是我请她们，那边人不喜欢手机给账，也不喜欢纸钱，你给我的银币最好，爆米花只要一个银币，这么大的烤鱼只要两个银币。”
吴晴说：“这么便宜？这边人家都不收银币了，他们竟然还抢着要，你花掉了多少？”
莫聆自己也不知道，她用一只手窝起来做出捧水的样子说：“这么多。”
“那易青青去哪边了？”石飞问。
“穷天谷。”莫聆边吃边说，“她现在叫易青平，她带玲玲姐去穷天谷。”
吴晴与石飞对了个神眼，被晓雨捕捉到了：“你们真的计划过去？”
石飞说：“当然，我肯定要去，而且我还答应了马博士的。”
晓雨看着吴晴，吴晴说：“我也去，天天闷在山窝窝里，能闷出什么？我们长大了，就该出去闯一闯！晓雨你也别想着阻拦我，我就这么问你吧，你去不去？”
她见晓雨不说话，又逼上一句：“不敢去就别说了，反正我是要去的。”
莫聆说：“那我也去。”
吴晴看着梦瑶，梦瑶没有说话，她看着晓雨。
晓雨说：“好吧，我也去，不过得一个星期之后，因为我们还要提升一下出来之前的那些东西，另外，石飞也要把我们的意识关联的框架再优化一下，我们相互做进一步的适应训练。”
吴晴说：“那正好，莫聆也能参与。不过我反正明天要跟我妈摊牌谈判，梦瑶与石飞怎么办？晓雨你想办法吧！”
晓雨咧嘴笑着说：“那我得做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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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晓雨要带石飞一起与顺风号负责游戏视频的柳昱菡见面，何家冲常驻火州的负责人吴夷子也陪同参与，这是他提前一天就约好的。
“你是甲方的实际控制人，你到火州来，都要跟他们见见面，就算时间紧，也要通通话，商业上的事也要多一些情感上的交流。”晓雨说。
石飞虽然对钱很感兴趣，但是这些事他真做不来：“我还是全权交给你吧，我搞不好的。”
“关键的环节一定要亲自下场。你可能不知道那个牛登木，他到目前为止，关键的环节比如实体测试，绝对亲自下场。当然还包括给小昭们检查以及例行意识信息采集。”晓雨用拳头轻轻地敲着石飞的胸膛说。
石飞点点头：“我懂你的意思，我尽力！”
出发前石飞看了一下目前的状况，也算是做功课吧，他发现捕虫世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首先是大量的奇虾出现，他当然看得出来有百分之十的是由更高段位的大虫“战略性撤退”的同根体，但是另外百分之九十都是从普通肉虫跃升而成的，这些刚刚跃升上来的奇虾虽然有了较硬的外壳，从游戏规则来看，就像化蝶的毛毛虫一样，是没有退路的，等待它们的，是过快耗尽它们的生命。它们之中更多的根本来不及进一步跃升，就会过早堕入进化坟场。
其次有一部分低段位的虫子因为有特别的功能，而直接依附于更大的虫子形成共生体，使兼容性更强的硬壳虫因此具备更全面的功能而呈现出异常的适应性与战斗力，并且使它们更加快速地进化跃升，在正向结果引导下，进一步更具兼容性而形成更大的共生体。
另一种特别现象是石飞没有想到的，它们引发的“越层威力失效”的程度远高于共生体：一部分肉虫在个别觉醒的肉虫带领下，开始有组织地行动，利用“等级量实力均衡”的规则（整个捕虫游戏里，所有虫子的实力都是以最低段位肉虫为最基础级量值单位，也就是说，一只初级奇虾相当于16个低级肉虫，那它的级量值就是16，而一只高级三叶虫相当于1024个低级肉虫，它的级量值就是1024。所以64只级量值为16的初级奇虾就能与一只级量值为1024的高级三叶虫抗衡），组织更多的肉虫参与进来，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打秋风吃大户运动，一点一点地蚕食附近大虫的级量，甚至组织起更大规模的有计划、有目的的统一行动，直接分解对它们有威胁的巨型硬壳虫，一些沉醉于水下优越感的初级、中级水陆章也可能被惨遭肢解，因此再也上不了岸。
石飞在见面过程中刻意聊到了游戏中的这些新状况，而这些正好是还没有来得及录制成视频的。
柳昱菡自己本身也是个捕虫迷，虽然柳林风规定整个风龄传媒的人都不许再玩了，她看还是会看的，甚至比直接上手玩还过瘾。
石飞所说的这些新情况，她听得两眼直发光，催促石飞早点把这些制作出来。
这个时候石飞知道该怎么做了：“柳女士，我们观测与筛选是有一定规则的，你在这方面很专业，当然知道内容发布的次序，有些内容过早发布，会失去中间的那部分所能带来的流量。所以我们不要急，凉水泡茶慢慢浓嘛！”
晓雨对石飞这一步的表现非常满意，回来时他问石飞：“你最后那句跟谁学的？”
“我看书的呀！借你的九洛看书，收费的也能看，嘿嘿，反正收的是你的费！”石飞回到正题上说，“在绝对垄断的市场环境下，当然要控制好节奏以获取更多的利润。”
晓雨开心的摇摇头：“挺好哇，只是你这进化也太快了，我都有点不认识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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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聆被吴晴与梦瑶带着出去逛街，这是她非常喜欢的，尤其是琳琅满目的公仔店，哪个公仔她都要用手摸一摸，在店员允许的前提下，一些大的公仔她还会抱一抱。
她摸着口袋里的一小把硬币说：“我要是有你们那样的家就好了，我会买很多很多回去，我要天天跟它们睡在一起！”
“那就买！”吴晴说，“我听我妈说了，你已经有了一个家，属于你自己的家！”
莫聆根本不相信：“怎么会呢？我哪来的家？”
梦瑶说：“真的！你现在跟我们一样了，以后不能天天钻山林，要学会天天洗澡洗脸刷牙，你已经有家啦！如果可以，就‘转学’跟我们一起上学，不过这个我还不知道行不行。”
莫聆一听兴奋得把她喜欢的公仔各拿了一个，直到把收银台前塞得站不下人了。
收银员忍不住笑着告诉她：“小美女，你不用这样，只要把货号拍下来，付款后我们会送货上门的！”
吴晴说：“不用，我们有车的。”她按下莫聆掏出银币的手，“这里不用这些了，我刷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