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新纪人的“壳”
石飞说:“我也这么认为,甚至,更外层还有点什么。”
梦瑶说:“如果这么分,我认为还要加一个物质盘,它也是充盈整个生命体的,这就符合我认为的生命是质能关联体的说法!”
吴晴嘴张了好几次,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因为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莫聆问:“你说分七个层,而且羽与毛在不同的层,那么,羽和毛不一样吗?”
石飞说:“这可能只是一种具象化的比喻,从生物体结构与进化过程的角度来说,羽和毛还真不是一回事,这里用这样的名称,应该是区分它们的作用。”
晓雨说:“是的。炁场就包括气、毛、羽、鳞、壳,我们说谁的壳硬不硬,指的就是这个壳,据说这个‘壳’的说法已经有一千多年了,我们可把它想象成乌龟的壳,相当于人的骨头。”
莫聆又问:“乌龟的壳是骨头长到外面来了吗?”
石飞说:“是呀,本来就是这样的。”
莫聆嘟哝着:“还这样啊,好奇怪的样子。”
晓雨继续说:“所以我们就好理解了,我们平时训练,可以想象着把骨头练硬些,当然更应该想着它还长到了我们的体表。”
吴晴啧啧嘴说:“这可以理解,我们应该一直有这个潜意识,只是没这么清晰!”
“但是这是不够的!”晓雨说,“这太被动了,它不能只有防守的作用,还得用于进攻,虽然不是所有动物的角都是外骨骼的一部分,但是他们就是这么划分的,我们这层看不见的外骨骼就是带角带刺的,而且还必须像麦芽糖一样,摸着是软的,撞击时又是硬的。”
莫聆又听不懂了:“还有这种糖吗?为什么又是软的又是硬的?”
梦瑶说:“你没吃过吗?一块做成饼状的麦芽糖几个人分,不需要用力扯成一团一团的,只要往桌子上一拍,它就碎成很多块,你吃它的时候又有些软,绵绵的有嚼劲。”
莫聆舔了舔嘴唇说:“我想吃麦芽糖。”
吴晴说:“下次吧,下次我去石街给你带一些,现在麦芽糖没什么人做了,有点难买。”
她示意晓雨继续:“也就是用的时候它就得存在,不用的时候它就滚一边去呗,是这意思吧?那鳞呢?”
她这一说,把大家都逗笑了。
晓雨又摘下了帽子摸了摸头说:“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如果真能做到,那就相当于你披了一件无影甲!”
吴晴问:“那这个无影甲多厚合适呢?”
石飞说:“你看看刺猬或豪猪的刺合适吗?”
吴晴回道:“不合适,如果是这样,我们坐在一起,按体型比例相互都能扎到对方了。不过我认为可以自己调节最好,反正现在我们都在瞎猜。”
梦瑶说:“没什么不可以呀,没准真的能做到呢?”
吴晴说:“如果真是这样,有这层壳就够了,还要什么鳞羽毛气呀,不用了。”
石飞说:“你是没观测捕虫游戏,上岸者是要蜕壳的,说明带壳还处在低级状态。”
晓雨说:“那我们再说鳞,我们可以将它比作我们的表皮,表皮是死了的细胞,就是用于牺牲的,它不光覆盖在壳的外面保护,还可以以脱落的方式对外力伤害进行缓冲。当然这个外力并不是我们理解的打击力,还可以是波,比如伽马射线,它脱落后由死去的壳来补充,或者壳被伤害到了,可以再变成鳞,继续发挥作用。”
吴晴说:“哦,那鳞也要!”
晓雨再摸了摸头,把帽子戴上说:“羽是活的,可以像鸟类的羽毛一样张开,给出一定的空间与距离,让冲击到它上面的伤害不能传递到主体上,甚至还可以有包括避水、反弹的作用,把外力弹回去,这就又有了攻击的效果,像鸟的翅膀,丹顶鹤就能用翅膀进攻!”
梦瑶对吴晴说:“看看,哪一层都有特别的作用!”
石飞说:“我怎么感觉这就是蓝星的大气层呢?一层一层的发挥着不同的作用。”
晓雨说:“我不是说了吗?扎马忽爷爷没准也参考了大气层然后胡编的,不过没关系,他负责胡扯,我们负责瞎猜,不管他自己信不信,我们必须当真!”
莫聆眨巴着眼睛说:“好像本来就是真的,我感觉这些都有!”
“那就好,我们必须当真!”晓雨继续说,“那毛的解释就有些简单粗暴了,与实体的毛一样,雄狮脖颈上的毛有防护作用,猫的胡须有感知的作用,它就是起感知与缓冲作用的。”
石飞摸了摸手背:“这么说我就有感觉了,我总感觉自己能触觉到很远的东西,肯定不是嗅觉,以前我一直不确定,你这么一说,我知道了,就是动物的毛的触觉那种感觉,空气的细微颤动都能通过这个毛传感到主体,是这样吧?”
莫聆叫道:“是的是的,我也有这种感觉!”
梦瑶说:“那就对了,吴晴,你要不要这个毛?”
“当然要啦!要是这样,我也能摸到晓雨头上的毛感了,哼!看你石飞还嘚瑟什么!”
晓雨说:“你这是带气了呀?那气你可以不要了!”
“要,必须要!你说吧。”吴晴裂着嘴得意地笑着,似乎她已经有了毛的外挂一样。
“气可以隔离并划出边界,而且它充盈着整个炁场,流动隔离着外界对主体的伤害,甚至它也有感知作用,或者如石飞所说的,通过它范围内的颤动使毛感知并传递到主体。它完全是与主体隔离的,哦不,我个人理解是真的像气体一样,是可以被压缩的,那么它的弹性很大,也就是缓冲作用更强更远!它的范围或者离主体中心的距离可能很大,也可能只是小范围的,不过这取决于这个单一主体的能量强弱。”
石飞兴奋得直搓手,激动地说:“那太好了,只是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强大的能量场来保障它,那么能量盘应该存在!”
晓雨说:“你说得对,需要一个强大的能量场来保障这一切的运行,单一的生命个体所需的这点能量,对于宇宙自然来说,太微小了,但是反过来对于单一生命体,宇宙中的能量那简直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吴晴迫切地问:“那是不是也有个活化空间的问题?”
“当然,”晓雨说,“这就有点像石飞的光子矩阵论了,每个人都是一个小宇宙,在共同的活化空间里,我们相互就能意识相通。”
“可是,”石飞似乎有些不确定了,“有多少人认同这些呢?”
“可是什么?”梦瑶说,“你不能总是依赖于视听触摸这些已经被我们祖先一再强化的感觉,我们既然有非接触触觉,那就让它来感觉,我们大家都有,所以我们可以相互验证,不需要别人认同,你说是不是?”
“我已经启用了九洛里的夔(kuí)拐,以建立‘青丘之北’多级空间,之所以选择夔拐,拐是七,三维直角坐标的长宽高,三维极坐标的半径、仰角和方位角,再加上时间,共七维。”晓雨说,“理论上讲,这里面的参数可以无限扩展,这几天我们通过意识相通,让你们也能介入进来,也可以在它上面操作,但是千万不要过于依赖它,我们是用它来先建个直观的模型,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让我们能在活化空间里搭建起属于我们自己的意识架构。”
吴晴拽着晓雨的膀子急切地问:“这么说,你现在可以直接用你的那个九洛上网是吧?”
梦瑶与石飞一齐笑着说:“本来就是呀,你以前不知道吗?”
莫聆呆呆地听着,如听天书一般,这会儿似乎听到了她能听懂的:“是吧,所以晓雨都不用手机的。”
吴晴点了点头,唉了口气说:“不行,这帽子我们大家都必须有!”
“可以呀,只要你不怕你的那点小秘密被监测到。”晓雨说,“我先把我这个共享给你们适应与学习。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不要依赖它,不要过分依赖电磁信号,更不能过分依赖电子产品,我们必须强化我们特有的非接触触觉。”
“那么,”石飞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是你自己建模吗?”
晓雨笑着拍了他一下说:“那我还要它干吗?有些事交给它就行了!”
石飞咧着嘴挠了挠头说:“唉,那可太好了,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快点赚钱,然后都买一顶那样的帽子!”
吴晴撅着嘴说:“这也要钱,那也要钱!”
梦瑶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说:“你以为晓雨他爸与青子叔他们开福利院的呀?晓雨除了当实验志愿者才能用这些东西,其它的,他都得给钱的,钱不够可以赊账。晓雨那个小蜻蜓搞出来之前,欠了他爸一万多块呢!”
吴晴瞟着晓雨的脸忍不住捂着嘴笑:“哈哈,原来你以前还是个负翁啊!”
莫聆目前对钱还不敏感,她朝水里丢了个小石子,然后望着向外扩散的波纹说:“既然炁场可以形成结界一样的壳,那也可以向外扩张,那是不是可以像‘无声雷’一样有杀伤力呢?石飞应该可以,我也可以的!”
吴晴盯着她的眼睛说:“你这小家伙,凭什么我们会的,你都要全会呀?”
莫聆笑嘻嘻地说:“我可以像细菌一样,给你们做实验呀,我成功了你们就用,我失败了你们就不用浪费时间与精力,这样不好吗?”
梦瑶摸着莫聆的头发说:“你们看,这家伙,出去一趟,回来变得油嘴滑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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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水木心与苏昆语开车带着三个老太太驰骋在石湾到金水乡的路上,水木心沿途将一些她认为并非官方设置的监控设施一一指给苏昆语看:“这些布置在公共场所的‘眼睛’,你经过时有异常的感觉吗?今天我没让它们关闭。”
“是的,官方的我已经在潜意识里选择忽略了,这些明显有感觉,但是还不是最强烈的,前面有一段,你帮我注意点。”
陈娘可没有水木心那么客气,她把她俩所关注到的每一处非官方的“眼睛”一一记在心上,在回程中一个不留地一一清除了。
车辆钻进一个又一个隧道,进入一个四面环山的盆地之中,苏昆语猛然感到一阵背脊发凉,意识中似乎有无数个警钟在同时敲响,让她心神不宁。
“到了,上次就是在这儿!”她说。
她想把车开快,可是做不到,她的手脚虽然依然利索,但是车似乎被控制了一样,并没有因为她的加速而快起来。
“车被控制了,跑不起来。”虽然有老太太们坐在身后,有水木心坐在身边,由于经历过一次,此时的她依然神魂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