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艺
“其实我会一点里尔琴,完全不用两位哥哥画的。”echo语气沉重地说。因为大家还是得把那件画从林精手里拿回来,不然有一点可能会影响时空。“但是这画要是原本就该在林精手里呢?现在怎么都是好心办坏事了。”钴蓝说。
“自在自为的火车怎么可能存在。”晴湉说,“完美的总有缺憾。我们一路走来,世界和意识形态就是遗憾和无悔交替出现的。分形世界真的伟大吗?”
“这就是遁去的一啊。”小六说。
“要不是人会犯错,怎么可能写出这种东西来。”榭儿感慨道。正想拿笔的甫锦闻言挠了挠头。“但学者的谦逊就是他的骄傲。为什么固步自封呢。”截流愤愤地说。“因为没钱啊。”断流说。“也没有杀手或者神奇宝贝,数码宝贝和魔兽之类的。”截流说。
“要是世界被月球影响会导致火车通讯故障,经过这个世界的火车岂不是常常故障?也许我们遇到的这些事都是故障导致的?”小八说。“火车的急救措施很好的,要不是已经失联,一般火车出故障抛锚了都会有警员出动营救的。只要不是车上有人故意谋反作乱。虽然我也只是听父母说的。”echo说。
“多想无益。”甫锦说,“这些浮华只能是喧嚣的剧场。也从没有人规定我们要按照剧本来演。没有法度,就由我们来主导和弘扬。”“没错,这可是相公的梦想。我永远支持你。”榭儿说。
“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让所有可能性回归初始,这样才有可能简化如今的事态。最简单的方法还是不管这么多无用的信息,直接把棋盘或者说事件的合集掀了。我们扮作外地来行商的平民,打探到新伯爵府的位置。然后一起潜入去寻找证据。”钴蓝提议道。
“但我们的力量不一定够。”爱丽丝说,“虽然我的武力在法兰克王国已经无人能敌,但也不敢带着你们潜入伯爵府。何况新伯爵府的地理我也不熟悉。”“怕什么,不是一定不够,人生自古谁无死。”截流说。“与其唯唯诺诺,不如重拳出击。”断流也说。
见众人打定主意,钴蓝便和晴湉一起打探到了新伯爵府的消息。它竟然就盖在距离旧伯爵府1里格不到的地方。
等到天黑,众人抹黑潜伏到了伯爵府边上。“等我们进入伯爵府,你要是察觉到危险,或者我们把你抛出去,你就自己离开吧。往南边跑。”截流对echo说。钴蓝用幻术让伯爵府的看守分出了一半的兵力后,伯爵府内变得空荡荡的。“看起来比怀戎县的县衙要空旷得多。”榭儿小声说。“没错。”甫锦说。
法兰克王国看上去并不富庶,因此贵族们的私宅也不怎么样。就连看守也不算多,但也肯定不乏好手。“为什么这里会有那位国王宫相?”爱丽丝看着那个刚推开门准备离开的中年男子震惊地说。“国王来伯爵府里不是很正常吗?”钴蓝问道,“而且我们应该要抓住他,对于大千世界,毫无疑问的个体是微小的,哪怕国王权势滔天。如今发生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们,这一切和量子力学的超导状态下的量子隧穿概念有关。”晴湉在钴蓝说的时候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来到他身边,带他靠近了国王。
国王推开门,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现在门边,而是在距离门一个手臂的距离。于是他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钴蓝看着抓住国王的晴湉用电信号说:“其实你为何会出现在这个世界里面?我一直在说假如你真的是分形世界生物,那么你肯定不会是完全成为的三维生物。”“这不重要,我们怎么处理他。”晴湉问道。“如果你杀了他,或者处理掉他,是否可以影响未来的变化呢?”钴蓝用电信号继续说。“并不能,我能感受已经是一个三维生物,而且和微观粒子没有关系。正因如此,我才总觉得自己会消失。”晴湉解释道。“那确实没必要冒险了。”钴蓝说。
大家把国王捆起来放在伯爵府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在这个地方的变数肯定是越少越好,但现在伯爵府已经是一个变数,和它有关的一切都成了变数。
“你们是谁?”丕平说。丕平作为一个和的国王,他十分冷静。
见众人没有反应,他继续说:“你们想要什么,我的部下就在附近,他们会找到你们的。”
“现在你有三个选择。”爱丽丝说,“上策是坦白自己曾经对法兰克的原本各部落成员的排挤和,并告诉我们账本在哪。中策是和我们公平决斗一场,然后告诉我们账本在哪,但你的部下就会找到你。下策是什么都不做。”
“你是指你父亲的伯爵府为何平移一里格这事吗?”丕平淡定地回答道,“你以为我和你父亲他们那一辈南征北战多年,就只是个蛲虫吗?我们见过的世面可比你多。爱丽丝。”
“他就是丕平?”echo震惊地说。“放心,我不会杀了他,经过大量的数学练习,我已经能看到分形世界的符文反馈,而且已经实践过了。”钴蓝说用电信号和大家说。
“你尽可以说你是完整的,你自己的命由你自己做主。但我们都是想杀了你的。丕平。你作为宫相的在我们这里就是废纸一张。”爱丽丝说。“我是国王。”丕平说。“我们那里也有说孩子的魂容易走失。因为魂属阳。小孩啼哭就是魂走失了。”小六用刚学会的方言说。小八给丕平做了张椅子,然后说:“我们如今已经不求如何回去了,只求此行顺利。丕平,你还是说吧。”小八也学会方言了。但是对丕平而言,方言其实还不是很熟练,只能听懂。
但是丕平用最标准的拉丁语说:“这从来不是一个选择。”经过这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门外的护卫已经察觉到了不对,杂乱的马蹄声响朝着这边过来了,大量人马已经围拢。
“我们不用问他了,他真的很淡定。”晴湉说。
从此,矮子丕平常被人称赞力大无穷。
看着被周围人称赞的丕平,截流说:“所以我们这是架空历史?”“不,我们是人民的。”断流说。“希望这家伙以后能多为人民种点麦子,少收点税。”截流说。“让百姓过上人人有衣服穿,有黑麦啤酒喝的日子。”断流说。“人民不是需要你真的种地,他们只是希望你在带头的时候多种点地。”截流说。“多么朴实无华的愿望啊,甚至于可以亲自背你去麦地看看。”断流说。
“别废话了,现在我们去教堂吗?”甫锦说。他也忍不住两人的聒噪了。
“我们只是感慨岁月史书罢了。”截流说,“怕你被人误人子弟。”阳光照在融化的雪水上,马蹄声远了。林子里恢复了寂静。“把echo送回拜占庭吧。”爱丽丝说,“没必要再为我犯险了。”
“我坚信人与人之间是有默契的。我们不需要说这种话。”钴蓝说。“灵魂是可以离体的话,那政治光谱上一定全是各种颜色的泡沫了。”截流说。“我们和光谱的区别就是我们从来不让人说话。”断流说。“爱丽丝姐姐,我们不用等几天再去伯爵府吗?”榭儿问道。“时间来不及了。”爱丽丝说,“而且钴蓝已经去伯爵府看过了,伯爵府里的账单应该已经都被他取出来了。”晴湉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我在抓住丕平的时候就已经把钴蓝隐身了,趁你们交谈的时候,他是已经潜入庄园后再出来的。你们除了爱丽丝姐姐外都没有人注意到他。”
“那我们再抓一次宫相,趁他未反应过来。”截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你这不公平,他都是个老人了。”断流不同意。“也许他反悔了?但霸凌的逻辑不都得直到道歉吗?”截流说。“好主意。细微处见霸凌。”断流说。两人正欲往回走,被钴蓝和甫锦拉住了。“行了,这简陋椅子来不及撤回就够麻烦的了。”甫锦说。甫锦已经把树干当做桌子在检查账本了。但账本做得精细至极,不说法兰克王国有没有精通数术的人,就算未来人来了,恐怕也很难挑出毛病。
“这不是死局吗?难怪国王有恃无恐,能做出这种账本,他们家在做宫相的时候必然没少下功夫。”甫锦说。“并不会,我父亲不是平庸之辈,他在各地都有眼线,只是现在时间来不及。就是多人确认过管家收了大量钱,却又没法用在他家里人身上,又有线人听到他近期一直在汇报我家的情报,我们才确定是他透露了我家里的情报,这次回来,老乡们说他依旧和往常一样,我也亲自确认过几天了。不过如今想来另一条时间线上他应该是受到威胁了,只是现在也没时间调查了。”爱丽丝说。
“最近你说的话有点多,都让大家讨厌了。”断流说。“我是在给钴蓝打辅助呢,别不识好歹。”截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