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命
钴蓝的身体问题确实令人忧心,但旅途无论如何也要继续下去。被绑在断流的身后的钴蓝对晴湉说:“我和你的两个世界也许命中注定要在一起,那个月亮另一端连接的也许真的是你们世界的人,虽然符文的力量确实只是连接在傀儡身上的。”“但没有人可以牺牲人性。”晴湉回答道。
“如果是联网的话,肯定有不稳定的时候,所以假如两个世界必须合并,无论是哪两个,都要有路由器转运,带宽和信噪比必须要合理。所以,月亮就是路由器吗?”钴蓝说。
“现实生活尚且不可能在工作和平时拥有全知视角而随遇而安,又怎么会在月亮下就坦白呢?”晴湉说,“假面这种东西不过是控制欲过强,时代太落后。现在还远不到月亮就能决定是否建立自信和信任的时代。”
“但是快了。”echo坐在小八身后说道。
“如果真的是模拟人生的话,为什么我们打败的每一个怪物都没有奖励?”截流问道。“我说我们还是实际点好。比如晴湉大姐你教钴蓝点能自愈的符文之类的。”“我们一般自己升级的。”“但可以提前学技能,反正世界等级到了也得升级,升级就能学。”断流说。
“小家伙们,又见面了。”正聊着天,大家忽然发现前方站着一位白袍剑客,听声音正是不久前消失的爱丽丝。“车师之国故地和安西都护府我不能与你们见面,你们接下来要翻过葱岭,钴蓝又身负重伤,为防止你们在路上粉身碎骨或者飞升,我还是带你们去治伤吧。”
“怛罗斯之战后,这些人对东方的帝国的情绪可是很复杂的。主要是厌恶和对先进技术的好奇。”
“前面这大雪山上有神医?”钴蓝说,“这不可能,据我所知,大部分人居住在山麓地带,不可能在雪山上。”
“我不觉得另一头是泥人,他是个热心肠的,不畏粉身碎骨的,不会是独裁者,还曾和稻草人木偶一起阻止我的侵略世界的话题,当然我当时是开玩笑的。”晴湉转移了话题说。
“法西斯嘛。”echo说。“什么?”爱丽丝问道。
“应该是这孩子昨晚着凉了说胡话,要不先帮他看看?”断流说。
“不同时代的规矩不一样,多的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但我能看得出来,echo是真心和泥人说话的时候是真心的,这是我们世界的能力。”“那是自然,冬天的雪山上住不了人,我就是打算让你先过元旦。”
爱丽丝说:“阿拉伯人也擅长医术,我已经把他叫过来了。”“那也只能打打下手,我们搞不懂那吐蕃的符文法术,这伤势太重,元旦估计也好不了的。”
“最后和吐蕃国师那番讲话没什么区别,实力决定一切。”晴湉吐槽道。“不,他擅长的是治疗冻伤。我怕你们在山上冻死。”
“这倒没错,我父亲喜欢挑战极限,没有防止冻死的经验。”钴蓝说。
“我名字太难写了,而且是落难了的。这里也没有比我差的人了。叫我王子就可以了。”异族王子说。
“其实冻伤没什么难搞的,不就是在身上贴保温膜吗?在身上穿毛皮,在山上用帐篷住,里面最好生篝火。”小八说,“不是天山太高,没必要这种宝贵的经验。”
“但谁不想旅途舒适一些呢?这位王子是我童年故交,自幼跟随商队四处行商救治,在帕米尔高原有一些声望,毕竟是敌国王子。”爱丽丝说。
“鬼前辈我不敢问,但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手?”小六问爱丽丝,“他叫王子,那你呢?是公主吗?”
“我叫爱丽丝,罗马落难公主。”爱丽丝说,“我在你们那长大,读四书五经,也懂各家文化。但我只能说这些。”
“要不是怛罗斯之战,这王子还不敢下帕米尔高原呢。”爱丽丝笑道。
“人们从未停下对胜利者给予赞赏,落难者则报以同情和关注。但胜者有歧视,有奴役,有雇佣。不同时代不同题本。”
“所以我说我才不能。当然我更差就是了。”
“如此说来,这些年你过得很苦。”榭儿说。
“不,我只是很差,过得不苦,比被这些题本奴役的人幸福。所以如老子和张仪所言,天生弱小的集合也是强大。”
“看来血亲复仇风俗的人更喜欢夷其族的风俗。毕竟只要弱小就好了。”断流说。
“你得罪人的能力真的厉害。”钴蓝说。
“这叫合纵连横。”截流说。
“但所有的事情都内部消化了,爆炸的受害者都是无辜的普通人。”钴蓝说。
“我相信虚怀若谷的人还是存在的。”甫锦说。
“我还相信美丽日子债最大持有者都是爆炸的美丽日子国本国的普通人受害者。”echo说。
“这时候就该展现我们外交家魅力了。我们要关注谁!”断流突然大声说。
“断流!”截流也大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