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
大伙儿辞别腾骨后重新踏上旅途送echo去大秦。断流背着截流骑马,截流嚷嚷着要自己骑马,断流不同意。他们从之前的军队那里牵走了几匹马当坐骑。路上小八问钴蓝:“符文不是证明法力没有质量吗?为什么我造不出陨石?”“我只有金色法力,还学不了法术,怎么可能知道?但如果你和火属性法力的人一起,不是有火流星这种连携技吗?”钴蓝说。
“但是如果将符文的法力向内无限延伸递增,可以无视向内和向外。同时以无限作为标尺,在全身刻下符文,可能能改变原本的物理概念,甚至于突破关机悖论。这些晴天娃娃的世界应该也能理解,不然她就不可能认为自己升维了。”钴蓝解释道,“但我只是刚入门符文,能理解符文。”
在断流背上的截流插话道:“那这家伙飞升后是抛下肉体还是进入自己的肉体?”“他放不下。”断流附和着。“老实说当年惠子和梁惠王是怎么输的?”“国家小的时候其实确实没多少利益,前提是他一直很小很小。”“那赵武灵王又是怎么输的?”“老子和庄子也没说啊。”
“无情无义的结局,确实不会有人喜欢,姜太公也不会喜欢。”甫锦说道。“事实上法力真的能互相克制,水克风,风克火,火克冰,冰克水。只是没人见过冰元素。”钴蓝说,“有时忽略的东西实际上看到才会注意。所以没有情报作为实际基础的知识没有用处。”
“我们还是先多画点符文吧。”甫锦看着钴蓝已经不画符文了好奇为何如此,就问钴蓝。钴蓝摇头说道:“我自己的符文不用媒介。况且接下来的西域应该不会有施法者了,我们就尽量不要再用法术了。这里不是无法之地,真惊动了官府才是得不偿失。反正他们也已经认不出我们,等我们恢复原本的模样我再用幻术。”“确实,如果碰到和腾骨一样的强者,钢筋都挡不住。到时候只能逃跑了。”
“这么重视武德吗?日常生活里开玩笑展现幽默感确实只会扮演参军戏里的参军角色,但那只是牺牲自己活跃气氛啊。”断流说。
“逻辑缜密,说话甚至连举止都毫无破绽。又能如何?没有一个有趣的目标,就只是害人害己的东西。”钴蓝说。
“你的目标是个人的吗?”晴天娃娃问钴蓝。“反正不是为了权势或者保持高洁。”晴天娃娃看着陷入沉思的钴蓝。这孩子家人遭受不幸,他已经背负上他们的希望活着了,为了失落的时候有属于他自己的希望。
“我也是这样。”晴天娃娃笑着说。“佛,道,袄,景,摩尼,儒。世上原本是没有路的。只是旅途有人,才会有趣。”榭儿看着甫锦的双眼深情得说。“红尘作伴,历劫情坚。”“就像悠久的历史。”
“虽然话很难听。但把智慧生命的本性里腐烂的部分切除的手术本身,也算是悬壶济世吧。”晴天娃娃说。
“既然人生来受苦难,所以我们又何必辛苦送echo小友前往大秦国,我们原本过得不好吗?还很享受。”趴在断流背上的截流吐槽道。
“我们成功证明了我们不是猴,是灵长类。是猴乎?非猴哉。”断流说。“准确得说,是仍非猴。况且你看看我们仨的师父?”截流反驳道。“狐族和王族又算什么?蛞蝓吗?”“所以才说悬壶济世,毕竟砍掉一个能长出两个。”“生命总会自己找到出路。”
“我们不是灵魂吗?不然为什么只有修炼法力才能继续活下去?”小八说道。
“但你又何曾见过借尸还魂。”一直不开口的小六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