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

在山麓间氤氲的雾气里，山间的湿气侵蚀入骨。毕墨感到自己的睫毛都钻入了眼睛，刺得眼睛睁不开。在回忆了几遍快乐，悲伤和虚无的人生，他揉着对于攀登特别别扭的手腕，终于登上了山顶。碧空如洗，飞鸟成群。毕墨记得前几次登上这里看到它们被狂风吹得到处翻腾。

他喜欢这种真实，积极的状态。有好几次有改造过的大脑才是主体，身体和所有外力都只是一个累赘的错觉。

看着澄澈如湖面的空气里又一次被无边无际的晚霞熏红。又是一天。他想。

灵敏的感官让他知道身后上来了两个人。“毕墨大师，我们需要你的力量。我们学校有大量资源，在这几个月内都可以提供给你。我们曾亲眼看到你从实验基地逃出来，也知道你的身份。而且我擅长改造生物学，对你可能有帮助。”身后传来了阎良的声音。“你们选择这个上山是为什么，山一直在那，见或不见有何区别？”毕墨问道，

“……”没有回答，他们已经下山了。

没有纸砚，笔墨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