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陷。崇拜。

晴天忽视了自己的内心也是需要坚持的，暗燐过于随波逐流，尤里不相信他人。

姿冉看着桌上的分析报告。他们合力写出了写一份关于晴天妄想症的报告，用来反思乘坐自制飞行器探月计划是否值得。

“你不觉得太自由了吗？你想去就去？”姿冉不安的声音从晴天的耳机里传来，“虽然今天是最适合登月的日子，但每一次鲁莽的选择都会影响一生。”

“假如你在一块孤零零的礁石上，上面唯一的食物是空的蜂窝。如果你把它丢下，就可以避免愤怒的蜜蜂。但如果你吃了蜂蜜，过不了多久，蜜蜂必然会在某一个时间围攻你，而你也将失去他们的信任。这时应该选择什么？”

“和蜜蜂讲道理？”

“不对，你应该带领蜜蜂游出这片大海。”

报告上最后一行写着：“真想说你的系统存在结构破缺。”

在航天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晴天正打算摘下耳机。耳机里传来了模糊的声音。他仔细辨认，好像是一句“纸短情长。”

晴天坐在椅子上，他觉得自己终于接近鸟类了，也许人终究是自由的。在月亮上工作了40年，他愈发觉得月亮才是他的第二故乡。如果是位置控制了智慧，那他来控制位置吧。而且我听到那句话了，没有我，也许世界更美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