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儿
作为主角,先天就已经对底层失能了。所谓历史的抉择。
他们从重峦叠嶂里冲出,不知前方是什么,也不可能知晓将来会与身后的通缉如何交结。但不管怎么说,讲义气的人还是可以结交的。
稻草人木偶原本是可以用分割的能力切断必须切断的东西,但他是不应该加入普通人的战斗,哪怕他不如晴天娃娃的剑术和泥人的法术。但他都会,都能不切断。这种类似的逻辑在这个世界根本无法说清。晴天娃娃想着。她看到草原的人们在给他们畜牧的牛羊马喂春天割下的牧草,宰杀牛羊喂养他们的下一代……如此循环往复,周而复始。但草原嘹亮的歌喉和黑鹰盘旋矫健的身姿深深得吸引了她。那黑鹰像极了稻草人木偶。他们的世界就像悬浮,控制于这个世界上的文。而不是实际。实际原本就该是田园牧歌,归隐山林的。于是她觉得自己的信誉或者说信物被不知不觉间掠夺了。但一切还未结束,结局尚未可知。也许万年之后,这个世界还是如此,甚至于病入膏肓,混沌一团。到那时。还有简单的生物来拯救他们吗?她喜欢这些会实践的民族。
正如她所想的,一旦提及本质,就说明问题本身出现了问题。而这些其实没有实际有意义!如果她的世界是二维,那必然有四分之一或者一又二分之一维!那她的梦境和小八的梦境,又有谁来解释呢?她承认泥人说得没错,但未来如何,他却错了……
如果梦能成为真实,我乎?蝶乎?信仰可以入世,就像黑鹰可以做他想做的,但必须知道该如何,未来如果能影响现在,那人本身,或者说意识能动性去了哪里。
钴蓝拿出笔记,里面记载了他们的敌人和盟友怎么生活,怎么交往。以及他们的避讳和尊称。晴天娃娃看了这些资料,刚来这个世界,她很难接受迥异的生活作风,但现在她已经能理解并接受了。
比如他们看到回纥人表示好奇人能凭罡气徒手攀岩,还带着担架上150斤的人。山还是好攀登的,只要不是雪山,他们的罡气没有那么悠长,毕竟断流截流两兄弟从小和狐族一起混,天天爬雪山。在送出去一背包的茶砖后,两兄弟和他们一起聊攀岩,宗教的目的论,畜牧的心得,科技的神奇和其他有意思的东西。这让其余几人觉得自己成了陪衬。不过他们很快又得分别了,毕竟钴蓝的仿制过所能力已经没有了参考的对象,他们得绕过驿站前往大秦国。
对于可以控制时空的晴天娃娃,她原本可以和钴蓝配合躲在驿站的商旅里。但她觉得修仙,罡气和幻术也算逆天而行。以她的见解,echo和她已经证明了时间不能改。而钴蓝也讨厌变数,宁愿一直隐匿于戈壁里。
既然决定了前方,便只顾风雨兼程。他们风餐露宿,饿了就和牧民摔跤交友,混口饭吃,渴了用法力制造点水喝。太阳带着融化寒意的热量唤醒被裹在珍贵的棉被里寒冷的队伍和草原上的牲畜。他们在熬过了秋天,终于通过友谊得到了第一匹战马。众人一致决定把战马让给榭儿。
荒凉凄冷的戈壁上,众人栓上战马让它吃着草料和豆子休息。马蹄缓慢得踏着沙漠里的石子堆和枯草,只有晚上的星河悬空,好像天河倾泻出微亮碎片。
“其险也若此。”钴蓝感叹道。
“你怎么不自己写诗,当什么文抄公。”断流吐槽他。
“我这文采在大唐顶多当教书先生。”钴蓝微笑说道。“虚伪。”截流说道。“我发现动物的感受器官与人截然不同,他们有的味觉丰富,有的甚至于感觉不到甜味。”晴天娃娃用她湛蓝的双眸看着远处的狼群说,“也许它们的灵魂也能倒映在我们那个世界里。”echo闻言笑了笑。闻到驱狼的气味的饥饿的冬狼还是散开来奔跑起来。它们追逐猎物的气味一组一头到两头配合着不断进攻。众人害怕夜晚发出的巨大响声会吸引附近巡逻的军队,在警告无果后小八和小六用大范围的火焰驱走了狼群。
“今夜注定不得安生了。”小六有些感伤,他也是第一次离开家乡接近半年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