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变
“你知道为什么你们都叫什么流吗?”鬼谷子指着两兄弟说,“因为一切都是流动的。只要掌握了流变的概念,甚至于不止停留在层流和湍流哪个更高级这种本不该有的争论。我们才能理解面对准确的所有变量时算力的渺小,智慧本身的愚昧。”
“但温顺,痛苦,失败和愚昧才是时间的开端和比较的基石。”断流帮鬼谷子说道。“才能知道谋定而后动。”截流接着说道。
“得民心者本该得天下。”鬼谷子看了两人一眼说道。但他不再言语了,只是默默得吃早饭。扬琴声近了,众人除了两兄弟都紧张起来,却看到来的是铁将军的副手。
“那刀气是我放的。铁将军命我过来暂时助你们一臂之力,他有军中要务,我其实从未参军。”晴天娃娃回想起被钴蓝母亲扰乱目标的刀气,觉得很像稻草人木偶家族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直觉让她感觉稻草人木偶反而应该是斩破高维生命的人。结合小八的梦境,岂不是他的族长曾经被稻草人木偶伤到了?
“这种不应该是作者联想到后记下笔记当作伏笔的吗?为什么我讲出来了?”晴天娃娃自言自语出声道。
“应该是觉得我的刀气有一种原本如此跳出去完全不该回来的局外人、观察者气势吧。”副手说,“我是向一位高手学的,但貌似除了我,没有人想得起他的名字。这一招他叫它劫火。但他的能力和大唐第一观星师李淳罡的符文一样至今无人能习得皮毛。”
“确实,如果把这一切当故事来看,那事实上它的作者不必让这些故事给任何无缘的人知晓。”
“没错啊,作者晴天娃娃。”截流说,“你下一次就不能用这种方式圆回来了。”
“因为你只有一条命。”断流接着说道。
“但力量是逐渐增加的,无论心灵还是底蕴。”小八也迅速吃完早饭上来凑热闹。“所以那个强者怎样了。”钴蓝放下碗筷,好奇得问道。“严谨是很好的作风。但有些事情不是人力能改变的。我叫腾骨。这事也许和时间有关。”副手见没人打岔了继续他的讲述。
“腾骨将军久仰久仰。你不觉得那位被时间掩盖了万一曾拨动弦理论中的弦来向你们跨距离传播信息。”“不能跨距离产生物理影响。”“不是很浪漫吗?”
“所以他可能已经在历史中消失了。”副官接着说。
“我们如果也能影响时间,是不是就能把他找回来?”钴蓝也听懂了。“我不建议,影响时间如果平行宇宙和薛定谔的猫理论事实上不成立,肯定会导致许多人因此丧命。”晴天娃娃反驳道。
“但根据我的推测,我父母也很有可能被困在其他时空里了。”钴蓝说道。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腾骨唱了句。
“事实上像echo这样的元素兵器共有四个,但他现在没有展现出法力来,分别是风,火,水,冰。但冰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出现过。所以可能缺少冰。我有预感,如果有人集齐他们,在用上符文就能穿越时空,逆转时代。事实上echo很可能不是诅咒兵器,因为四个元素兵器其实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城。”鬼谷子长长的胡须随着他说话一顿一顿的。
“所以我们鬼谷门三人其实也是一座城?是不是魔王城!”截流说道。
“怎么会缺,去漂亮国找财阀的警察抓几个拉丁裔不就可以了,警察肯定能给你变出来。”echo又说道。
“我是专家。不要胡搅蛮缠。”断流瞪着眼睛吓唬他。
“老实说没和你吵架。漂亮国都不用专家洗脑就能轰炸魔王城。”
“总之,这些东西不知用途,太危险了。不过送echo回大秦我赞成。就这样,我走了。”鬼谷子说完瞬间消失了。
“我来帮。只能讲经济,为什么人们之间要互相讨厌?”截流说道。
“……”
“所以如果你讨厌书,就不看书,讨厌牛就不吃牛肉。”断流说道。断流的话音刚落,驿站方向的路面震动如同凌乱的鼓点,雷鸣般的声音突然响起。军队背着弓箭来了,领头的拿着一张通缉令对着几人一一对照过去。但他们一个也没认出来,毕竟几个人已经脱型了。“我给他们担保,我就是这里的农民,不用我出示证明吧。”腾骨说道。“有钱人都去国外了。”唯一被施加幻术的echo说道。
“我可以帮你们过十个驿站,这就是我的势力范围了。”腾骨说,“不过我会加入你们的队伍,说自己去西边走亲戚一起过冬。”
大家看着沙漠里一堆堆飘动的猪毛草,觉得这几天就和这草团一样漂泊。“你们觉得乡土情怀是什么,是这片沙漠吗?”腾骨问他们。“其实无论是谁都一样,人不希望给自己珍惜的东西丢脸。”钴蓝说道。“我在沙漠长大,这片贫瘠之地只有黄土,我会用手中的刀守至终身。”腾骨说,“我曾跟随将军们见过大海,城市,岛国和天空岛。但我想象不出背叛家乡的可能性。子不嫌母丑,儿不嫌家贫。除了王族,哪有不懂得这个道理的。”
不惑之年的副手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看上去充满活力。“男人过了30就老了。”小八说道。“所以我们总想着发光发热让后人铭记。”腾骨说道。驿站的夜晚,沙丘上挂着圆月,树林传来夜枭的叫声。甫锦和榭儿一起坐在沙丘上看月亮。
“他们说我们可能无意中做了坏事,但要无动于衷才是坏事吧。”甫锦说道。“你说得对。”榭儿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