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餤
断流和截流还是没有跟他们离开。他们第一次说了计划。要杀了县令和附近所有山贼头子出气,还要把城里所有饼餤买来送甫锦和榭儿。
本来钴蓝打算找两人至少一起进城,也好给他们父母一个交代。但琵琶骨被洞穿的残躯只能用双腿,连翻墙都有点困难了。况且根据族长说的,他父亲是去天空岛了,而天空岛坠落的地方在蜀地,他们要先前往蜀地。
晴天娃娃用岩石削了一辆车,四匹马拉着车快速得前往蜀地。四人日夜兼程,路上小八和小六帮钴蓝恢复了大部分伤势,毕竟钴蓝本就不是很擅长罡气,能学法术就已经很好了。不过过了三个月,他们开始缓慢登山的时候,钴蓝在一处断崖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看来你快要累死了,我们恰好有一副担架。诶呀,给谁好呢?嘿嘿。”
原来两兄弟在杀了几个作恶多端的山贼头子后又觉得朋友不会同意他们独自赴死的又连夜赶上了钴蓝,由于几人原本就常去天空岛遗址就正好遇上了灰头土脸的钴蓝和两位狐族。
“我早说了,通过穷举法花费时间,猴子也能写出论语。”钴蓝躺在担架上说道。“但还是得有人抬你上山。”断流说道。“你们就是玄学吗?”钴蓝脸上浮现怒容。
“不对,我们是星宿下凡。”截流回答道。
“钴蓝,你母亲的家族真的是因为研究上古诅咒遭天罚的吗?你现在就已经在天空岛附近了,也没见你唱你母亲常唱的那首歌啊。”小六对钴蓝更熟络,有点不放心一言不发的钴蓝。
“不会,天空岛虽然内部颓废,但意志还是善良的,这可能只是天灾。我还在调查。”听到这些,钴蓝的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他说,“我相信我父亲也在这里调查,我来这里本来就是打算寻找他。”
“看来是皇族离间我们的手段,他们一贯如此,我们早已知晓。”小八回应他。
晴天娃娃凑近看了看,说道:“这是带有法力的文物的气息,也就是你们说的远古诅咒,你们的岛屿是被阵法封印的。”钴蓝听了站起身,皱起了眉头说:“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向来秉承科学务实的态度,而且我们是科技文明,怎么可能和玄奇之物扯上关系?”“不,你们肯定触碰了你们世界的禁忌。不然花费数百年升起的岛屿不可能这么轻松被封印。你们的基础被一件你们在研究的远古兵器影响了。这导致大范围的岩石被诅咒成了文物。我在我们维度也是一位科学家。但我们的科学对你们而言是玄学。而且你们之前埋葬的甫锦和小榭可能还没死,事实上你们埋下他们瞬间我就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了。”
“那我们不是发财了吗?”两兄弟又来打岔了,“这满地的石头都是文物?”
“没错,是石头。”晴天娃娃对插科打诨的两兄弟也无奈,她摇了摇头。
“文明,究竟文明在哪。”小八叹了口气。钴蓝仍然不信,他们开始攀登已经被官府开凿出通道的天空岛遗址。“他们见识过粒子加速的威力,自从墨家的部分人坚持带领一半鲁国的人去海外,他们恐惧自己过去的愚昧,没有停下作为人类先驱的理想。最终研制出了所有疾病的药物,返老还童的端粒酶和永久维持随机跳跃至曲率最低点的中控系统。”钴蓝喃喃自语。
“不要走神,我们马上就能见到他们了。”小六安慰他。
“克服焦虑最好的办法就是提前安排。”晴天娃娃光点组成的眼睛上精神能看出一点慈祥,“我作为过来人,乌托邦很可能就是一种专制,无非是转嫁到了遥远的人性或是末日。”
“我知道,但就是知道我才如此恐惧。因为他本应发生的。”钴蓝看向晴天娃娃。
“你是什么人皇伏羲?还是妖祖东皇?”断流嗤笑一声打断了钴蓝和晴天娃娃的对话。尽管看不起猴儿,几人还是如猿猴攀缘,终于登上了天空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