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
“人怎么可能不凭借心脏活着,所以这副躯体必然是法力维系的,对吧,钴蓝。”从傀儡的头部发出了模糊的电子音。
“这重要吗?我只在乎这样的东西还有几具。”钴蓝说。
“你们怎么能这样亵渎生命,这群疯子。”榭儿怒骂。“所以说了,他们不如我们,因为没脑子。”截流说。“何止,估计都没身体。”断流应和着。
“国家是什么,贵族是什么。”电子音和断流,截流的声音重叠着说,“神是什么。神说要有光。”
空中忽然浮现了无数透明的球体,如同玻璃珠从傀儡的身后膨胀着出现,折射着刺伤眼睛的强光。所有人捂住了双眼。俄而,巨大的声音,和诅咒兵器一般的刺耳音响从远方传来。与此同时,天边又一次出现了硕大无比的月亮,在晴朗的中午闪烁明艳的光。
“我猜你想说力量什么的。”甫锦说。“就是,千万不能提,这种人虚得很。”截流说。晴湉不信邪得再度砍去,剑气击打在上面只是再度发出金属声。断流和截流则一个攻击腿部关节,另一个攻击躯干。但这合金可能只有腾骨的劫火能劈开。
“世上的一切只有进步才能实现,只要足够快,就没人能打中,只要足够强,就能打败所有人。你们还没有理解吗?这就是强大。”电子合成的模糊的声音说。
看到众人有点疲累了。“心脏掌握。”模糊的电子音再度响起。一瞬间,所有人都倒下了。晴湉用最后的力气把所有人瞬移出去,总算没有因为失血过多团灭。“你就是这具傀儡吧。”钴蓝突然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叶落花在。结果就是一切。”电子音说。
“变数在哪里。”钴蓝想,“现在距离拉远了,这人能用出致盲和致聋的法术,我必须靠近才能把法术丢过去。但近身战会导致队友殒命。”
想毕,钴蓝直接无视身后众人的呼喊,直接向着傀儡冲去。傀儡的闪光弹因为幻术照偏了,随后他用出了法术。金色的花撞到金属傀儡上,竟然也发出了金属撞击的声音。“幻术?”钴蓝实在想不到这种情况,惊呼出声。钴蓝连忙后撤,他可不想白白送死。“也许,是混乱?”甫锦在远处提醒道。毕竟这傀儡看上去像是没有进攻。大家能感受到晴湉一直很慌乱,从傀儡说了心脏二字的时候开始,现在见到钴蓝上去愣了神。但晴湉还是用法术辅助钴蓝后撤。
钴蓝猜测可能是这傀儡本身就是善良的,或者自己法术生效了36种作用之一,也可能是诅咒兵器有关。
于是钴蓝试着说道:“精神的力量本身就是觉醒自己,相信自己才能相信别人。”
“程序是有心脏的,只要攻击控制装置或者足够的震动和电流,就能干扰他的运行。”
“不,我没有。”电子音有问必答。钴蓝和伙伴们冲了上去。但等闪光过后,却看到所有人团成了一个球。“坚持下去!”甫锦说。“对,坚持就是胜利。”钴蓝也说。钴蓝用另一个符文花攻击,结果不出意料得还是弹开了。“应该是这个材料的最高分子轨道总是被光子占据,但无限光子又不可能占满,只会同时出现。所以我的符文有效,但不完全有效。”
“但没有克制土法力的。”小八说。
“不,我可以攻击光球。”钴蓝示意大家配合。但傀儡的芯片运算速度过快,大家很难找到机会攻击。“必要的时候可以放弃我,这一定会打他一个措手不及。”钴蓝用手势示意了伙伴们。然后就不顾他们不解的表情。在一个恰当的时机以牺牲双眼为代价对着光球使出了金色符文花。符文花让所有看似玻璃珠的球互相撞击后碎裂了。“金融学吗?”echo说了一句。
金色的符文花变成了一支笔,法力构成的笔飞舞着落入钴蓝手中,钴蓝拿到笔后感到世界被以金色节点似得排布在他眼前,但看不清没有法力覆盖的物体。他只能扫描到符文沟通的对象。现在,哪怕他的符文不升级,他也有把握消灭傀儡了。就是未来堪忧,有一个掌握科技的敌人躲在暗处。
给伙伴们做了一个隐瞒情报的手势后,钴蓝演出一副开心的表情。“这一次我们几乎无伤打败了这个傀儡,只要拆了它,我们就能更快恢复天空岛科技了。”钴蓝说。会意的断流立马说:“我看都破铜烂铁,人也是废物,我记得仓库里有很多。也就是懂点符文和化学,真的是。”“还说是强者,根本就是巨婴……”截流的话还没有说完,在钴蓝眼里傀儡的身体突然灵动起来,原本空缺的心脏位置突然被金光填满,在月光的照耀下竟仿佛有了灵魂。
晴湉好像也感应到了什么,眼泪从眼角滑下,跌落沙地。在寒冷的大漠冬季,她感到了温暖。
“泥人,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但他确实死了。你们能破坏我的一枚符文,不错,现在由我亲自对付你们。”傀儡口吐人言。
“机械芯片真远不如人类的脑子好用啊!可惜以你们的脑子……除了钴蓝,你们又知道什么呢?”傀儡用讥讽的口气说。
“他的意思是泥人在我们的空间不会消失。”钴蓝说,“因为他们的逻辑和我们不一样。同时我要指出这个傀儡的精神问题比较严重。他甚至于都不可能做过一次好人好事,因为有心理认知方面的问题,认为人的智力不是通过锻炼得到的。”
“难得你说这么多话。”断流说,“我通常来说确实不会真的认为我骂的是真的。”
看上去傀儡的意识并没有天才常见的情绪问题,他听上去很健康:“这傀儡不能猜到你们的想法,但是我不同,习惯,逻辑水平都让我不会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