砦兰
我在一个秋天见到了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我一切宿命和心愿的归途。我就像诸神黄昏里的瓦尔基里,从此无需恐惧无光的冥界。
glorie看没多久就看不下去了,我强迫他看完了录像带,录像带的内容是按照一天的时间剪辑后拼接的。glorie和他同学们接到的本就是不能完成的任务,如今最后一块拼图已经完成,他们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但我看到的一切都是正常的,手续,甚至于公司……”
“骗子是会伪装的。一切都可以伪装,越强大,越伪装。”
“兄弟曾说过,他也擅长伪装。”
没错,我也听到了,他说我和glorie只见过三面,录像带是拼成三天的,但实际上我们已经交往三年了,从glorie和他父亲一起把我从泥石流里救出来后。
“他说过,凭他的‘不自信’,是绝不可能成为走线的人,最多算交换生。”glorie说。
“他吹牛的。”“我知道。”
这三卷录像带就是最后的工具了。什么都可以是工具,人可不是工具。
录像带的编号是第一天,第二天和第三天。但里面的故事的时序却是按照夜晚,黄昏晚餐,白昼中餐,清晨早餐来排序的。因为没人会在晚上吃早餐。大部分人对细节很难记忆,就像做梦后第二天醒来,哪怕把关键词写下来,也很可能变成类似梦的编码的东西,除非强行记住。
但是火车并没有停下,明明站点上都已经显示过了三站了,火车的时速还在增加。
400码,600码,800码……我和glorie被死死按在椅子上,因为超重,视网膜缺血开始出现黑色斑纹,嘴里出现铁锈味,青筋暴起,幸而还没有出血,不然就死在这儿了。
突然,火车的时速开始下降,但四周的一切黑暗无比,glorie帮助我平稳气息,等我恢复,四周才突然明亮起来。“谢谢,我现在看得见了。”
“不,不是你看不见。我们来到发生日食的古代了。”glorie说,“火车穿越位面时遇到时空狭缝,已经回到过去了。”
我们远离火车以后,这世界一切如常,除了火车在我们眼中腐朽,变成了尘土。并没有其他跨越时间导致的问题,天空中灼热太阳依旧照耀着万物,身边来了几头北极才有的驯鹿。
“怎么没有冰原上盘桓的巨龙呢?”我苦笑着说道。
“继续前进吧。”glorie说,“也许是通讯受到了太阳风的干扰。只要研究下去,我们一定能打败财阀。”
“我们先和当地人交易。但怎么回去呢?难道学愚公移山?”
“说不定未来会有我们的战歌传唱呢?也或许是谶言,童谣?”
“人民会记得你的好的。”我说。
“当火车开入这座陌生的城市,那是从来没人见过的霓虹……”我想起了故乡古老的歌,便唱了出来。
“先造个发电厂吧。”glorie说。
“但这个位面又是怎样的发电厂,他们是否需要呢?家乡啊。”
“确实该慎重,毕竟不是种满薄荷之类的小事。”
“仔细勘探一番吧。”
“录像我看过了。”
“不同的话题不要混为一谈,而且证明存在总比证明不存在容易。这是逻辑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