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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传之辉夜姬物语

共 151 章

本文为《魔神坛斗士》的同人衍生小说。黑白辉煌帝铠甲的内斗让文明不断轮回。女神阿尔忒弥斯历经神时代的灭亡,转世来到这个时代,成为财阀独女远山辉夜,邂逅了拥有「礼」之心的伊达征士。一千年前曾侵略人间的妖邪界即将卷土重来,拥有「烈火、光轮、水浒、金刚、天空」铠甲的五位战士注定将集结新宿,守护世界。神力觉醒后的辉夜能否帮助少年们击败强大的妖邪?他们这一次又是否能逆天躲过灭世的宿命?

正在阅读 · 第五十章 暗潮

第五十章 暗潮

“竹取应该快回来了吧?”阿罗醐站在王座后的巨大格子窗前,俯瞰着金色星河下的整座京城,“月宫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陛下,按您的吩咐,已经从内侍司挑了年轻且性子活泼些的女嬬前去侍奉,想必会让殿下满意的。”迦游罗行了一礼,禀报道,“只是,主司女官还未定下,藤原尚侍和橘尚侍都认为,还是由您亲自指定为好。”

“先不必定人选,以竹取的性子,一定会有自己的想法。”阿罗醐却拒绝做这个主,“等她回来之后,就传我的口谕去月宫,主司由她自己定,品阶俸禄等一应待遇,就全都比照你的来吧。”

见主人要将低阶女嬬直接擢升为典侍待遇,迦游罗脸上的惊讶不过浮现一瞬,便在得体的微笑中化于无形,“还是陛下思虑周全,妾身这就去办。”

“迦游罗。”不等她起身离开,阿罗醐忽然回头道,“有些事,委屈你了。”

“陛下何出此言!”迦游罗听后大惊,带着深深的惶恐再度拜倒,恳切道,“殿下如今已是内亲王,身份尊贵,月宫主司若是品阶不高,将有损皇家颜面。承蒙陛下厚爱,妾身心中只有感激,并未有任何委屈。”

“你能想通便好。”阿罗醐满意于她的反应,“切记,你的身份不可暴露。尤其是在竹取面前,绝不可露出破绽。”

“是,妾身一定会万分谨慎,请陛下放心。”

深夜的烦恼京显得格外安宁,但隐藏在这份静谧之下的波诡云谲,暗潮涌动,却足以令人不寒而栗。

“都这个时辰了,将军还来找老夫,是有要事吗?”神祇官的正殿北厅又被称为「神殿」,是芭陀闷大师平日里进行冥想的地方。此时的他,正面向燃烧的火堆吟诵经文。曾几何时,他也是靠冥想得到了上天的指引,将阿罗醐扶持上位,这才有了地灵众一族如今的地位。

所谓神祇官,本是律令制「二官八省」体系中主管宗教祭祀的机构。阿罗醐按平安京的规制改建烦恼京时,也保留了神祇官。但由于妖邪界不敬神灵,故将此机构赐予了元老级功臣芭陀闷,独立于太政官与八省外,直属于妖邪帝王。

“大师,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您还有心思念经呢?”今夜的不速之客竟是毒魔将那唖挫,面对深受陛下信任礼遇的地灵众族长,他并未表现出一丝怯场,脸上甚至还挂着得意的笑,显然是有备而来。

“老夫不懂将军在说什么。”芭陀闷停止了诵经,缓缓转过身看向他。

“陛下命我找出京中的内奸,末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找到您这里来了。”那唖挫嘴角上扬,话里有话地说道,“大师向来神通广大,不知能否给末将一点提示,以便早些揪出祸害妖邪界的奸佞,为陛下分忧。”

“……”芭陀闷是何其老奸巨猾之人,此刻他已明白自己百密一疏,恐怕是有什么线索落在了对方手中。否则以他的地位,仅凭一个魔将是不敢来招惹的。不过,既然对方选择过来讲条件,说明并不想把这事捅到御前,于是,他冷静地问道,“将军究竟有何事要谈,但说无妨。”

“大师果然是明白人,那在下也不绕弯子了。”那唖挫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了,“我想与您联手对付那个丫头。至于内奸,大师说是谁,在下自会去处理。”

“哦?”没想到那唖挫竟然是来找他结盟的,而且还是为了对付竹取皇女,芭陀闷深感意外的同时也收获了巨大的惊喜。但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决定继续装一装,再探探对方的口风,“老夫不太明白……将军指的是谁?”

“您不但知道是谁,您还知道若再坐视不理,烦恼京迟早会是她的天下。”那唖挫却不上当,直视着对方精明的眼睛,“陛下糊涂了,您难道也糊涂吗?”

“将军,慎言。”芭陀闷大师朝着天守阁的方向行了一礼,似乎是为对方的不敬言论向主人请罪。完成之后,他重新看向那唖挫,依然故意和对方唱反调,“任凭陛下如何厚赏,内亲王终究也只是位皇女,将军言重了。”

“言重?呵呵……大师可知今日在御前,陛下决定把叛军的处置权直接交给那个丫头,还叫我们三魔将全部听她的命令行事,这是皇女该做的事吗?”

“……”芭陀闷大师细长的双眼微微眯起,露出了阴鸷的神情。

“大师,您别忘了,历史上可有得是女天皇啊。”见对方一时语塞,那唖挫继续攻心道,“您也别忘了,她是迦雄须的亲生女儿,是转世的神灵。为了她,难保陛下将来不会重启对神明的祭祀。到那时,只怕神祇官就要恢复原本的用途,而您和地灵众一族,届时又该何去何从呢?”

这番话彻底击中了芭陀闷的软肋,他最在意、最怕失去的就是地位。不单单是地灵众在烦恼京的地位,也包括自己在主人心中的地位。

“我与她素有恩怨,一旦她将来得势,我的下场必定十分凄惨。于我而言,只有破釜沉舟把她斗垮才有生路。”那唖挫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大师,我一人势单力薄,恐怕难是她的对手,可她损害的却不止我一人。您难道真的要袖手旁观,眼睁睁地看着她祸害妖邪界,毁了陛下这千年的基业吗?”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冒进。”终于,芭陀闷松口了,“内奸一事将军若能办得让陛下满意,老夫自然会相信将军的能力。”

“末将明白了,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那唖挫知道,联手的事已经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就是推一个“内奸”出去掩护芭陀闷,以证明他的手段。只要他能做到天衣无缝,地灵众就会成为他扳倒竹取皇女的助力。

此刻在人间,辉夜正调侃着身边的珂姬,“别说,你哥这人还挺准时的。”

“……”眼看就要出发了,珂姬心里愈发不想回去,嘟着嘴巴生着闷气。

“阿珂!!!”门打开的瞬间,就有一道人影如闪电般直奔珂姬而来,声音显得激动而又担心,“你还好吗?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啊……”珂姬很少见到自己的兄长紧张成这样,想到自己乱跑给对方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心里顿时也有些过意不去。

“那就好……那就好……”见妹妹看起来气色不错,甚至比之前还圆润了些,螺呪罗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顾得上向辉夜行礼,“微臣失礼了!阿珂年少无知,肆意妄为,多亏有殿下照顾才能安然无恙!”

“客气了。”辉夜让他免礼,笑道,“大家都挺喜欢她的,你就放心吧。”

“……”螺呪罗自然明白她口中的大家指的是谁,思虑再三,还是勉为其难地放下面子,朝几位少年武士致谢,“也多谢你们的照顾了。”

“谢就不用了。”秀双手抱在胸前,没好气地对他说,“你以后要是能少来找我们麻烦,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尴尬的螺呪罗没有接话,选择向辉夜请示,“殿下,是否即刻出发?”

“嗯,时候不早了,走吧。”辉夜点点头。

“辉夜。”征士将结界袋送到她手中,叮咛道,“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辉夜接过结界袋,亲昵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螺呪罗冷眼旁观,越发觉得这两人关系不一般。他已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找个机会问问自己的妹妹。于是,他紧紧抓住珂姬的手,像是怕她再走丢似的,怎么也不肯再放开了,“阿珂,我们回去吧。”

“……”珂姬依依不舍地回头,先是看了看征士的脸,然后又看向秀,秀则微笑着握紧拳头,做出给她加油打气的样子。

等妖邪门缓缓合拢、消失,秀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了,又慢慢变成了沮丧,抬起的拳头也一直悬在空中,迟迟不愿放下。

“她还会再来的,放心吧。”伸拍了拍好兄弟,安慰道,“你看看人家征士,多么镇定自若,次数多了就会习惯的。”

“?”征士闻言望向伸,严肃地反驳道,“我没有习惯,我只是不想让辉夜觉得我不相信她。”

“你听听,你听听。”秀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人家征士只是那个…那个喜怒不形于色……对,喜怒不形于色!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啊!”

“是啊……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征士回过头,看着妖邪门消失的地方,在心里默念着:辉夜,一定要小心啊……我等你回来。

当辉夜等三人回到烦恼京时,发现暗魔将恶奴弥守以及螺呪罗府里的少纳言已早早地恭候在那里。

“阿珂,你和少纳言先回去吧。”螺呪罗牵着妹妹的手来到牛车前,“我们还有正事要办,你回府好生休息,不要再出来闯祸了。”

珂姬很不情愿地看了看辉夜,见对方丝毫没有要挽留她的意思,只得乖乖地坐上牛车,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离开了。

“我是不是应该先去天守阁?”见珂姬远去,辉夜问身边的两位魔将。

“陛下已吩咐过,说天色已晚,您可先回宫安歇,明日再去天守阁不迟。”恶奴弥守禀报道,“殿下,就让臣等护送您去月宫吧。”

“好。”辉夜确实也有些疲累了。

于是两位魔将毕恭毕敬地为她带路。与上次不同的是,作为前往月宫的唯一入口,被称为「月之门」的那道银色妖邪门,此刻已有近卫军的士兵在守卫巡逻。见三人到来,他们立刻上前行礼,并打开了大门。

“殿下,请。”螺呪罗躬身请她先走。

辉夜虽是第二次来月宫,但这回是晚上,门里的景致与上回相比又大有不同。远远望去,湖心的宫殿不断散发着柔和的银光,像极了夜空中皎洁的明月。

这看着不像灯光,是怎么做到的呢……辉夜走上水之径,一步一步接近属于自己的那座神殿。她生在显赫的家庭,前世更是位列主神,富贵也是见惯了的。但上次阿罗醐并没有带她进去看看,这让她对神殿里面的样子产生了好奇。

等他们走过大理石台阶,穿过高大的立柱,踏进正殿大厅的那一刻,就听到一群女孩整齐而甜美的声音,“妾身拜见竹取内亲王。”

“咦?”眼前黑压压的跪了许多人,辉夜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

“殿下,她们都是内侍司为您挑选的女嬬,今后负责侍奉您在月宫的生活。”恶奴弥守连忙解释,又示意正殿中央的主位,“殿下请入座。”

“嗯。”辉夜知道自己作为宫殿的主人,肯定是免不了要对侍女们训话的。于是她也不推辞,径直走向主位,大方地坐了下来。

见皇女坐定,女嬬们齐齐膝行转身,整理衣饰,再度恭敬地向她下拜。

看到她们个个样貌出众,仪态优雅,一看就是用心挑选过的,辉夜忍不住向侍立左侧的螺呪罗小声地感慨道,“哇,真的都是美人呢~”

“不及殿下。”螺呪罗也没想太多,下意识脱口而出。

“……”辉夜一脸狐疑地盯着他,正常人会这样轻浮地接话吗?

“是微臣失言,请殿下恕罪!”螺呪罗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身为臣下居然当面评价皇女的姿容,实在是僭越至极。

“……”侍立在右侧的恶奴弥守没有听见他们之前的对话,对此满脸疑惑。而在一众低头参拜的女嬬之中,也不乏有好奇者下意识抬头看了过去。

“咳咳。”见气氛变得尴尬起来,辉夜清了清嗓子,抬抬手示意螺呪罗赶紧起来,然后才面带微笑对女嬬们说,“各位姐姐就不要多礼了,将来日子还长,我还需要你们多多费心照顾呢。”

女嬬们还在内侍司工作的时候,就听那些去过人间的女官们议论,说阿罗醐陛下封的那位皇女为人和善,待所有人都十分宽厚。因此,当她们有幸被选中来月宫侍奉时,内心无不激动雀跃。都说百闻不如一见,如今亲眼见到皇女本尊,感受到她与威严的陛下截然不同的性格,才知同僚们所言非虚。

“殿下这里好热闹。”就在这时,迦游罗曳着长长的衣摆款款而来。她先是郑重地向辉夜行了大礼,然后起身婉声说道,“陛下口谕,月宫主司一职请殿下自行任命,品阶待遇等同于从六位典侍。”

“好的,替我谢过父皇。”辉夜也不起身,只是微微颔首。她一早就得到过阿罗醐的特许,即使在御前觐见也无需行大礼,遑论只是一道口谕了。

短短两句对话,足以说明皇女如今有多得宠,不少女嬬脸上都露出了欢喜与向往的神情。一旦谁有幸被殿下选中,就能跳过掌侍一跃成为典侍,在品阶上与深受陛下信任的迦游罗小姐平起平坐了。

“不过我和大家还不太熟悉,主司人选一时也定不下来。”辉夜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所有人以抽签的形式轮流担任临时主司,每人一天,负责管理整个月宫的事务。无论是谁当值,其他人都要认真配合她的工作。等每个人都轮值完一遍之后,我再根据你们的表现来决定最终的人选吧。”

“殿下,请恕妾身多言。”面对皇女这种违背常理的做法,迦游罗看出其中存在的隐患,于是提议道,“月宫恢宏,事务繁多,为免代主司轮替时出现混乱,可否由妾身暂代殿下划分职责,安排人选,不至于有事无人,亦不至于有人无事。一旦明确,未经殿下允许,代主司不得擅改。不知您意下如何?”

“你想得很周到,有劳了。”辉夜立刻点头表示认可,要论对女官们的管理和对宫廷事务的熟悉程度,初来乍到的她自然是比不过在内侍司多年的迦游罗的。这样一件小事就能看出,迦游罗能长期在御前侍奉,绝不是无缘无故的。

于是,在女嬬们敬畏的神情下,迦游罗开始为她们划定区域,分配工作。

“之前那件事进展得怎么样了?”趁这个空档,辉夜询问起身边的两位魔将。

“您吩咐的事已经办妥了,进展比预想得还要快一些。”暗魔将恭敬地答道,“已有上百部族的族长携子嗣入京请罪,声称他们并无谋反之心,只是受到叛军威胁才不得已参战。他们如今愿意重新宣誓效忠,以求宽大处理。”

“那就好,逐一甄别之后,就让他们把子嗣留在京城为质,带其他人回去吧。此外,入驻各地的官员和军队也得快些就位。”辉夜稍稍地松了一口气,“虽然那些话也不可尽信,但只要他们从此和沙岚坊划清界限,再给一次机会也无妨。排除掉被裹挟的部族,剩下的就是沙岚坊的死忠,必须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微臣此战寸功未立,愿带兵前往剿灭叛军余孽!”螺呪罗立刻向她请命。

“恶奴弥守你是怎么看的?”辉夜没有立刻同意,而是望向了一旁的暗魔将。水要端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无论给谁机会,其他人都难免会心中不快。

“……”恶奴弥守看了一眼自己的同僚,迟疑了一会儿后躬身答道,“殿下,微臣此前守城时受的伤尚未痊愈,无法长途奔袭,恐怕会贻误军机。”

没有人会嫌自己的功劳多,但认认真真把事做好是恶奴弥守的处世原则。

“好,那我就不勉强你了。”辉夜点点头,终于又转向螺呪罗,“你去吧,但一定不要轻敌。如果发现有任何异常,尽快派人回烦恼京求援。阿珂还在家里等着你,你千万不要贪功冒进,以免中了圈套,损兵折将。还有,出发前你得去天守阁再请示一次,毕竟需要率大军出京,我做不了这个主。”

“是……”听到皇女如此说,螺呪罗霎时羞愧万分。就在刚才,他满脑子里都想着要在她面前尽快立功和证明自己,谁知到头来,竟是她来提醒自己小心。

等螺呪罗告退之后,辉夜又问道,“留在京中为质者,预计会有多少人?”

“恐怕有……数百人之多。”恶奴弥守如实答道。

“派人查一下其中习武者有多少,将他们按兵制组编成军。”辉夜继续说道,“然后从你的亲兵中选些人类混编进去,再挑一名得力的副将去统领他们。”

“殿下您这是……”恶奴弥守不是很明白她的意图,“他们可都是各部族的少主,若是让他们在前线出现死伤,恐怕会适得其反……”

“不上前线,他们名义上只需要留在京城负责护卫我的安全。”辉夜说道,“但实际上我不需要护卫,他们只需做些日常训练,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护卫?”恶奴弥守顿时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正是如此,人太闲了就容易胡思乱想,加上被迫来当人质是件很屈辱的事,如果不能给予他们足够的礼遇,时间一久反而可能生出不臣之心。”辉夜解释道,“这些人将来都有可能继承族长之位,要让他们回去之后在族人面前抬得起头来,就得在京城给他们安排一份体面的差事。可要给几百人安排工作实属不易,现在也只有月宫才可能有这么大的空间了。”

“微臣明白了……”恶奴弥守缓缓地点了点头,提议道,“若有不擅武艺者,可以为殿下做些文书方面的事。”

“不错,一点就通。”辉夜微笑着赞许道,“我之所以留你下来,也是因为你办起事来比螺呪罗更严谨,更有章法。”

“殿下您过奖了。”恶奴弥守谦虚道,“只是……他们毕竟是有谋反嫌疑的,殿下不担心他们的忠诚吗?”

“所以我才让你的人混编进去,有什么异动也能及时发现。”辉夜停了停,看到迦游罗那边似乎已经分工妥当,便对暗魔将说道,“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具体的细节我们明日去御前再议,这样的事还是应该征得父皇的同意。”

“是!”恶奴弥守领命退下,走出月之门时特地嘱咐了守卫的士兵保持安静,不许任何人擅自进入月宫,以免惊扰了皇女休息。

章节目录 151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5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