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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铠传之辉夜姬物语

共 151 章

本文为《魔神坛斗士》的同人衍生小说。黑白辉煌帝铠甲的内斗让文明不断轮回。女神阿尔忒弥斯历经神时代的灭亡,转世来到这个时代,成为财阀独女远山辉夜,邂逅了拥有「礼」之心的伊达征士。一千年前曾侵略人间的妖邪界即将卷土重来,拥有「烈火、光轮、水浒、金刚、天空」铠甲的五位战士注定将集结新宿,守护世界。神力觉醒后的辉夜能否帮助少年们击败强大的妖邪?他们这一次又是否能逆天躲过灭世的宿命?

正在阅读 · 第四十八章 一年之约

第四十八章 一年之约

奉命将皇女送回人间后,烦恼京的夜也已深了,螺呪罗没有立刻返回自己的府邸,而是前往东寺,来到皇女曾经休息过的那间屋子。

屋外站岗的亲兵见他出现,立刻向他行礼,然后被他一个手势屏退了。

周围再无旁人打扰,螺呪罗独自走进那间屋子,目光注视着榻上的常礼服。那是珂姬命人为他新制的夏装,薄薄的罗绸上染着雅致的淡紫色,可因为烦恼京被围困许久,他天天穿着厚重的铠甲,根本没有机会换上常服。昨夜他护送皇女来此休息时,因为有私心,就把府里管事送来的这件新衣盖在了她的身上。

许多年前,他曾盗走过暗恋之人的鞋子,为自己和妹妹招来了大祸。如今,他似乎又走上了当年的老路,不由自主地被远山家的女人深深吸引。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自己的衣裳,又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仰慕之人的气息从那柔软的衣料中溜走。

竹取皇女……不,如今已经是内亲王了,她的身份比过去更加显赫,更加的遥不可及。他也不明白自己是中了什么邪,为何总会有如此危险僭越的想法。

他也曾在心底劝过自己,有点自知之明,不要抱着非分之想害人害己。可是,作为一个放弃了人类身份的叛离者,是那个女孩的一颦一笑,是她的善良与仗义,让他又找回了当年做人的感觉。

来到妖邪界这么多年,白天与同僚们明争暗斗,尔虞我诈,晚上醉生梦死,随心所欲地放纵自己,寻求刺激。这样的他,已经许久不曾感受过人心的温暖了。当皇女第一次为他疗伤时,他发觉自己麻木堕落的灵魂像是重新活了过来,忽然在心底无比渴望再做一回人,以求能够得到来自于她的救赎。

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也想倾尽所有,去争取站在她身边的权利。就算不能如愿,他也想默默地守护她,看着她一切安好。

今日,不知阿罗醐陛下和皇女在天守阁究竟谈了些什么,总之,他们之间的关系像是缓和了下来。而他,幸运地得到了护送皇女往返两个世界的差事。想到今后就能时常与她见面了,他不禁心潮澎湃。

可他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当螺呪罗回到自己府上,就得知了一个天大的坏消息,“你说什么?阿珂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大人恕罪,是妾身无能!”少纳言低着头向他请罪,声音显得异常紧张,“半个时辰前妾身忽然发现小姐不在房中,已经派人四处寻找了,可是直到现在都还未曾找到小姐的下落……”

“烦恼京这么大,她一个人能去哪儿?!”螺呪罗感觉自己一下子乱了方寸,叛军并未完全肃清,城中还藏有内奸余孽,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

“不行,我得亲自去找!”螺呪罗猛一转身,差点迎面撞上一个人。他正要大发雷霆,却发现对方是恶奴弥守的副将邪狼丸,“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末将并非有意冒犯,请大人恕罪!”邪狼丸面带惶恐地禀报道,“暗魔将大人派末将前来传达陛下的口谕,命您即刻赶去天守阁,有要事相商。”

“现在?”螺呪罗心里堵得慌,命令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自己去找妹妹的时候来。但是主人的口谕他也不敢违抗怠慢,只得吩咐少纳言赶紧加派人手,去京城四处寻找珂姬的踪迹,自己则匆匆赶去了天守阁。

“微臣参见陛下。”来到谒见厅,螺呪罗虽然心急如焚,却也不敢在礼数上有所松懈,恭恭敬敬地请示道,“不知您召微臣前来有何要事?”

“你的那个妹妹,我知道她现在在哪儿。”高大的王座上空空荡荡,阿罗醐的声音从御竹帘后面传了出来。

“!”螺呪罗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脸上即刻露出显而易见的惊喜。

“地灵众向我禀报,说她偷偷地跟着你和竹取穿越了妖邪门,去了人间。”阿罗醐也不与他废话,直接公布了答案。

“什么?人间?!”螺呪罗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妖邪门是唯一进出人间的通道,任何人未经允许擅自穿越乃是重罪,他害怕亲妹妹受到惩罚,慌忙叩首请罪道,“是微臣教导无方,恳请陛下恕罪!微臣这就去把她找回来,今后一定严加管教,保证绝不再犯!”

“不急。”谁知,阿罗醐却似乎没有生气,反而心平气和地劝他稍安勿躁,“竹取已经发现了她,接她回去了,你不必担忧。”

“在殿下……那里吗?”见主上并未动怒,螺呪罗整个人如释重负,但仍然有些不放心,“可殿下是与那几个武士同住的,舍妹尚未出阁,怎可……”

“大可不必这么杞人忧天,也不是人人都像你那般风流。”阿罗醐忽然生出了嘲讽部下的兴致,冷笑一声道,“他们不过是一群小孩子,平日又总是以正义使者自居,当不会欺负了你的妹妹。何况还有竹取在旁,汝无需烦忧。”

“是……”螺呪罗理亏,只得唯唯诺诺地应了,“那依陛下的意思……微臣应何时去接舍妹才妥当呢?”

“既然竹取与我约定五日之后会再返回妖邪界,你就待那时去吧。”阿罗醐给了他一个明确的时间,“在那之前不许你擅自去惊扰竹取,听明白了吗?”

“五日后?”螺呪罗微微一怔。关心则乱,他其实并不愿意等这么久,可是君命难违,作为臣子他也只能无条件服从,“是……微臣遵命。”

等螺呪罗悻悻地退下后,一直侍奉在侧的迦游罗面向御竹帘行了一礼,面带忧色地请示道,“陛下,您劳累了一整日,可要请芭陀闷大师前来?”

“不必了,没有什么大碍。”阿罗醐否决了她的提议,并不承认自己的状态有什么问题,“迦游罗,你也辛苦了,回星丽宫去吧。”

“是,妾身告退。”伴随着迦游罗的离去,偌大的正殿彻底静了下来。

在幽暗的烛火中,阿罗醐缓缓走出御竹帘,一步一步回到了他的王座之上。今日,竹取与他说了一件极为隐秘之事,令他心中至今难以平静。

妖邪界是灭世者创造的?世界终有一日会毁于他们的争斗?对于义女的话,阿罗醐并未尽信,他深深地怀疑这是不是竹取为了骗他休战而故意编造的理由。在前世他是神王宙斯的影子,与他共存了千万年,却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然而,灭世那一天的场景他也记得,的确是有两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相互厮杀,导致了整个神时代的毁灭,也变相地将他从无止境的悲惨命运中解脱出来。

「阿罗醐,你逆天而行,被人暗中摆布却不自知,终有一日会自食其果。」可就在这时,迦雄须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忽然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当时自己恼羞成怒地以为对方是在胡言乱语,如今细细琢磨,竟和竹取说的是一个意思。

难道……他们父女俩说的都是真的?他本以为自己一直在顽强地对抗命运,死后以妖邪之身获得了力量,夺得了王座,又苦心经营了一千年,终于大仇得报。现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幕后黑手设下的局,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白色铠甲的横空出世于阿罗醐而言不啻是一次沉重的打击,当他引以为傲的铠甲像纸一样被双炎斩捅穿时,他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比妖邪力更加纯粹、也更加深不可测的力量。莫非白色铠甲也是灭世者的造物?就是为了让妖邪界和人间界谁也无法除掉谁,好让他们相互残杀,征战不止?等等,若是再进一步,会不会世间所有的铠甲,包括他身上的这件,都是被那幕后之人刻意安排的?

阿罗醐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毛骨悚然,他越想越不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命运是否也是灭世者的安排。他出生于战场的尸堆之上,天生勇力绝人,暴虐嗜杀,被称为鬼之子。后来他被藤原药子提拔,卷入了两大派系的权力斗争,直至被迦雄须杀死。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厄运缠身,才会屡遭背叛,失去妻儿。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是怨念太过深重,才会化身为前所未有的强大妖邪。如今想来,或许是因为隐藏在幕后的那只手需要一个像他这样的角色去统率妖邪界,去侵略有迦雄须保护的人间,才故意拨动了命运的指针,逼他走上了这条路。

一切仿佛都说得通了,只要竹取说的都是实话。但,以她那样的性格,会对他说谎吗?就算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他的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

阿罗醐感觉心底的最深处涌上一阵悲哀。这么多年,他自诩棋手,把别人都当做棋子,到头来发现自己才是最大最蠢的那颗棋子。迦雄须虽然死了,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灭世的秘密,甚至这一千年都在为了真正的决战而筹谋,还培养了优秀的弟子把意志传承下去。而自己不仅全程被蒙在鼓里,还在棋盘上沾沾自喜。

想到自己所剩不多的时日,阿罗醐纵然再恨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恐怕是没有机会向灭世者复仇了。但没关系,还有竹取不是吗?为了人间,她一定会和他们对抗到底的。

呵……没想到,自己和迦雄须斗了这么多年,到头来竟然要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他的女儿身上,想想简直是可笑至极啊……

阿罗醐歇斯底里般的大笑骤然打破了深夜的宁静,惊得殿内的烛火颤动不止。他笑自己竟然如此愚蠢,自以为是,费尽心机地折腾了一千年,结果除了失败、空虚与消亡的倒计时,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

不过,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也死过一次的人,即使到了生命的最后阶段,也不会毫无尊严地等死。他已经决定要趁自己现在还活着,尽力筹谋,决不能让自己苦心经营的妖邪界就这样给整个世界陪葬。

——远山邸——

“一年?你说阿罗醐向你承诺了休战一年?”征士轻轻关上自己卧房的门。

“对。”辉夜把自己的主卧让给了珂姬,待对方躺下睡着后,她因为还有事要和征士谈,就蹑手蹑脚地偷偷溜了过来。

“你觉得……这个承诺可信?”征士陪她一起在床沿坐下。她的头发披散着,看着还有些许潮湿,显然是刚刚洗过澡了,“他相信了关于灭世的传言吗?”

“半信半疑吧……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仅凭我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完全相信。”忙碌了足足两天两夜,此时辉夜感觉自己的身体异常疲劳,头一歪,懒懒地倚靠在征士的肩上,“休战一年应该也是缓兵之计,既能给他自己和妖邪界养精蓄锐的时间,又保留了足够的余地,不至于和我们立即撕破脸。”

“这么说你也没有信任他。”征士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我又不傻,相信螺呪罗是因为他和阿珂是人类,他们的兄妹之情是真实的。阿罗醐的性质可不一样,我不信他会轻易放弃自己的野心,现在按兵不动也只是因为暂时还没有把握战胜我们罢了。”辉夜看着他,“但同样的,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信任我,大家彼此彼此。”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呢?”征士又问道。

“我觉得,既然他给了休战的承诺,大概率这一年能够风平浪静吧。正好,反正大家都要备考,那就趁这个机会专注于学习吧~”辉夜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征士颇有些哭笑不得,但更多的还是忧心。

“对不起……”果然,辉夜内疚地把头埋进少年的胸膛,双手攥住他的衣服,“刚才在客厅,你说不要再有下一次了……可是……我还是必须得去那里……”

“……”自己果然猜对了结果,征士却半分也笑不出来。

“既然已经开了一个好头,那就必须要坚持下去才对,不是吗?”辉夜抬头看向对方的眼眸,“如果他完全没有合作的心,今天就不会这么轻易让我回来。我可以趁这一年的时间慢慢取得他的信任,让他同意和我们一起对抗灭世。”

“你就不怕他是欲擒故纵吗?”征士抓紧她的双臂,严肃地说,“或许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等到时机成熟再把我们一网打尽。”

“所以,在我去妖邪界的时候,你们一定不要分开行动。只要有白色铠甲的威慑在,他就不会轻举妄动的。”辉夜似乎早就想好了答案,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放心,这件事关系到整个世界的安危,我绝对不会放松警惕的。”

“……”征士知道,自己暂时没有办法说服她了。看了一眼闹钟上的时间,他选择岔开话题,“已经很晚了,你饿不饿?我做了伊达卷,要不要尝一点?”

“要!”一听到伊达卷,辉夜不假思索地用力点头,开心得两眼放光。这种一般到了正月才吃的年节食物,平时是很少有机会吃到的。

“来。”征士起身,从桌上取来了准备好的食物和筷子。

“征士是特地为了我做的吗?”辉夜接过筷子,双手合十,然后迫不及待地夹住碟子里的伊达卷往嘴里塞,“唔——!和母亲做的味道一模一样!”

“明知故问。”征士怕她噎住,把碟子放在床头柜,然后去给她倒了一杯水,“说实话,我觉得这个并没有多好吃吧?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这么爱吃。”

“你居然不知道吗?”辉夜故意卖了个关子,说完仰头一口气喝下了半杯水,才笑着揭晓了谜底,“口味确实不是我最喜欢的那种,但名字是啊~”

“!”听到这突如其来犹如表白一般的话语,征士的脸不由自主地泛红了。伊达卷……原来是因为「伊达」这两个字,她才会如此钟爱这食物吗……

“哎呀,真少见呢,少爷居然也会脸红,平时害羞不是只有耳朵会红吗?”辉夜歪着脑袋,像是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一般,尽情地嬉笑调侃自己的男朋友。可她得意了不过一瞬,手里的筷子和水杯就被夺走了。不等她抗议自己还没吃完,就感觉肩部一受力,下一秒身体就已经躺倒在了对方的床上。

“远山辉夜,你会后悔嘲笑我的。”征士俯下身子,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犀利的眼神像极了正在注视猎物的顶级猎手。

“我现在道歉可以吗?”听到对方气得直呼她的全名,辉夜察觉自己正处于十分不利的局面,于是立刻露出一副完全无辜的表情,可怜巴巴地开始向他示弱,“对不起嘛……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迟了。”征士却不上她的当。这个女人现在越来越不老实了,曾经的她是那样单纯、温顺,对他言听计从,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狡黠起来,不但会演,还敢故意来招惹他、取笑他了。如果现在不给她一点教训,怕是下回会变本加厉得寸进尺,将来自己的家庭地位就不好说了。于是,他打定了主意,一个吻下去,让对方的撒娇卖萌声在顷刻间戛然而止。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人内心的依恋与渴望在一瞬间被点燃了,他们开始情不自禁地相互拥抱、亲吻,让平整的床单逐渐变得凌乱起来。

“留在我身边,辉夜……”所有的担忧与压抑都在这一刻转化成为占有欲,征士的手变得越来越放肆,隔着衣物贪婪地探索着女孩身上未知的领地。她的美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谁也休想染指,抱着这样的执拗,他在她耳边不断重复着自己的渴求,“不要再去那么远的地方了,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听到没有……”

“我……”辉夜此刻已经无法用言语回应他了,她的脑子越来越热,整个人都好像要飘起来了。虽然意乱情迷,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征士对她身体的每一次温柔触碰。那种被心爱之人深深需要的感觉,让她幸福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然而,由于两人都太过疲累,最后竟同时因为困倦睡了过去。直到天蒙蒙亮,征士先醒了过来,只觉自己的手臂麻木到毫无知觉,这才发现辉夜正沉沉地枕在他的臂弯,像婴儿般安静地蜷在他的怀里。她身上的睡裙十分松散,露出了胸口一抹雪白而诱人的沟壑,而他自己的上衣更是不翼而飞。

“!”这下征士彻底清醒了过来,却不敢随便乱动,生怕惊醒了熟睡的姑娘。伴随着狂乱的心跳声,他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许久后才敢确认,他们真的只是熬得太困睡着了,最终并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只要和辉夜独处,就变得越来越控制不住欲望了?羞愧难当的征士开始自我反省,然而越是深入思考,他就越发现,自己对辉夜的渴望更多的不是来自男人的天性,而是源于对失去的恐惧。

因为害怕有一天可能会失去她,所以才想要快些得到她,并且潜意识里希望靠更进一步的关系把她拴在自己身边,让她再也不去那个危险的地方。

原来如此……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了这样低俗可笑的想法……如果得知真相,辉夜会不会对他这个人感到失望?

就在他心神不宁的时候,身边的女孩发出一声嘤咛,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对不起……我……”征士一惊,下意识就想要为自己的轻浮之举而道歉。

“早安。”然而,辉夜只是给了他一个甜美的微笑,然后轻吻了他的脸。

“早……”这一刻,征士有些懵,但他的心已经不知不觉被喜悦所占据。

“不好意思,昨晚我实在太困了,睡着了。”辉夜还未完全睡醒,带着慵懒的鼻音就往他温暖的怀里钻,“你一直和我说,要我留在你身边,我都听到了……你放心,无论走多远,我的心永远都会留在你这里的,哪里也不去……”

“好。”征士被她真挚的话语所触动,搂住她的肩,与她紧紧相拥。

章节目录 151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5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