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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传之辉夜姬物语

共 151 章

本文为《魔神坛斗士》的同人衍生小说。黑白辉煌帝铠甲的内斗让文明不断轮回。女神阿尔忒弥斯历经神时代的灭亡,转世来到这个时代,成为财阀独女远山辉夜,邂逅了拥有「礼」之心的伊达征士。一千年前曾侵略人间的妖邪界即将卷土重来,拥有「烈火、光轮、水浒、金刚、天空」铠甲的五位战士注定将集结新宿,守护世界。神力觉醒后的辉夜能否帮助少年们击败强大的妖邪?他们这一次又是否能逆天躲过灭世的宿命?

正在阅读 · 第二十二章 父女

第二十二章 父女

“陛下,您召唤老臣吗?”地灵众族长的身影如一团烛火般出现在谒见厅。

“嗯。”阿罗醐也不与他寒暄,直接开门见山,“朱天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禀陛下。”芭陀闷缓缓向妖邪帝王行了一礼,“地灵众已遵照您的命令将大量妖邪力强行注入了朱天体内,顺便还祛除了他心中的杂念。”

“……杂念?”阿罗醐原本气定神闲,听到这里声音似乎有一瞬的凝滞。

“是的,就是迦雄须封在「贵力」铠甲里的「忠」之心。”芭陀闷答道,“不知是否是与烈火接触的缘故,如今隐约有觉醒的迹象了。”

“我曾说过,不要用迦雄须起的名字来称呼四魔将的铠甲。”阿罗醐的语气显然变得非常不悦,“芭陀闷大师,你也不例外。”

“是老臣失言,请陛下恕罪!”芭陀闷反应过来,立刻神情惶恐地躬身请罪。见对方没有再出言怪罪,他才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老臣还有一事不明,陛下既已用计寻到迦雄须的踪迹,为何不立刻出手将其铲除呢?”

“呵,那未免也太便宜他了。”阿罗醐冷笑了一声,“我不会让他死得那么痛快的。在他灰飞烟灭之前,我必须让他亲眼看到,这一千年来他做的一切努力全都是徒劳无功!不只是四魔将的铠甲,剩下的那五件也终将会回到我这里来。什么人类的美德之心,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是个笑话!”

“陛下所言甚是。”芭陀闷立刻恭敬地附和了一句,但还是提出了一个疑问,“可是陛下,迦雄须还有个女儿在那五人身边,正值青春,神力充沛。若是放任迦雄须自由行动,一旦他们父女俩联起手来,恐怕会对妖邪界十分不利……”

“你大可放心,大师。他今日挨了我一记重创,妖邪力已经彻底侵蚀了他,从今以后在我面前他都将无处遁形。”阿罗醐得意地笑了,“至于他们父女……呵呵,我已经快等不及想看到他们相认了,那场面一定会非常精彩吧。”

而此时,辉夜等人仿佛正迷失于钢筋水泥的森林,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之中。由于身处妖邪界的势力范围,不仅电子设备无法使用,就连特地带进来的机械表也受到不明因素的影响,完全失灵了。加上密不透风的乌云遮蔽了天空与日月,让人根本无从判断现实的时间。

众人想尽了办法,搜索了大半日也没能寻找到迦雄须的行踪。因为生物钟的作用,身为人类的他们不可避免地感到困倦。见此情形,辉夜从结界袋里取出了睡袋,安排大家原地休息,并提出由拥有神力的自己来警戒四周的情况。

“我陪你。”征士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他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孤单地值夜。

见他俩已经有了主意,大家便也不再客气,都抓紧时间休息去了。

街道两旁有不少因妖邪力而枯死的树,征士取来枯枝,在空旷处生起了篝火。辉夜知道他爱干净,就从结界袋里找了一块野餐垫,铺在了燃烧的火堆旁。他们就这样挨着对方坐下,然后非常默契地谁都没有说话,生怕影响同伴们休息。

征士闲来无事,用篝火烤起了几个生土豆。

“……”辉夜抱着膝盖安静地坐着,听着木柴燃烧时“毕毕剥剥”的声音,看着不断跳动的篝火,感觉时间仿佛停止了。她偷偷地看了一眼专注的金发少年,火光映照在他俊美的侧脸上,如同点亮了整个世界,也点亮了她的心。

无论将要面临什么,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有莫大的勇气去对抗一切。

“吃吗?”土豆烤熟的香气不知何时已经弥漫开来。由于护甲一直包裹到了手指,征士直接用手挑出了一个表皮烤得金黄的土豆,一边递给辉夜一边还细心地嘱咐道,“小心烫啊~慢点剥。”

“噗嗤……”辉夜笑了,他可能忘了她有神力,还习惯性地把她当小姑娘。

在仙台一同生活的那些年,他们曾有许多次结伴去山间露营,每次征士都会像现在这样,在微凉的夜里,对着篝火烤食材给她当夜宵。

时光荏苒,一转眼两个人都长大了。换做是过去,他们绝对无法想象有一天会一起来到全天下最危险的地方,做着拯救世界这样没有真实感的事。

“傻笑什么?快吃吧。”征士把土豆放在她手里,自己拿起了另一只。

“唔~好香啊~”剥开那烤得焦脆的表皮,灼热的气瞬间裹挟着诱人的香味扑面而来,让辉夜感到一阵饥肠辘辘。她迫不及待地吹了两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尝了一口,味蕾与大脑立刻在那一刹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喜欢就好。”看到辉夜眼睛眯起,脸上露出幸福的神情,征士心中一暖: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容易满足,一只小小的烤土豆都能让她变得开心。想到肩负的沉重使命,他暗自在心里下定决定,一定要竭尽全力,和同伴们一起打败妖邪界,给这个女孩她想要的平静生活。

“征士……你会紧张吗?”辉夜将头轻轻靠在少年的左肩,“我们如果一直找不到迦雄须,就要自己去和妖邪界决战了。可我心里没有底……脑子里也完全想不出可行的对策。我曾经和阿罗醐对峙过两次,他的怨念真的太过沉重,实力更是深不可测。那样强的压迫感,我前世也只在癸干忒斯之战中经历过……征士,仅凭我的力量,可能真的无法帮助你们取胜了……”

“总会有办法的,辉夜,你现在不要胡思乱想。只要我们尽了自己的全力,不管最后结果怎样,都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征士伸出左臂,环住了她的肩头,“如果觉得累了的话,就先去睡一会儿吧,值夜交给我就好了。”

“我不,我想和你在一起。”辉夜有些倔强地抿了抿嘴,干脆抱住他的身子,“我怕过了今晚,以后就没有这么多可以和你独处的时间了……”

虽然嘴上说不想睡,但她还是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呵欠。

“那就在这里稍微眯一会儿吧。”征士想了想,把脱下来的外套垫在护甲的肩部,这样她靠着睡应该就能感觉舒服一些了。

“你最好了~”辉夜不再推辞,闭上眼睛趴在他的肩头。她今天的确是累了,比起身体上的辛苦,更多的还是心累。迦雄须的下落,阿罗醐的真实身份,预测不了的未来……她本就是柔善的性格,见不得别人受苦,自从觉醒后,越发爱把压力全都揽在自己肩上。在她心里,守护生灵是神祇义不容辞的责任,如果自己能有足够强的力量,她恨不得让同伴们永远都不要再去战斗。只可惜,她的神力至今仍未能恢复到全盛时期,无论征士如何开解,心中还是免不了烦忧。

在复杂的情绪中,身心疲惫的辉夜沉沉地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周围有些异样,一睁眼,发现自己独自站在似曾相识的海滩,脚下是软软的沙子,海水正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脚踝。在皎洁的月光下,她认出了眼前是熟悉的爱琴海,而在对岸的以弗所古城里,有最灵巧的工匠为她修筑的恢宏神庙。

我不是在妖邪界吗?为什么会回到希腊?难道是在做梦吗?

“不,这里是你的精神世界,阿尔忒弥斯。”蓦地,一个深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辉夜回头,只见一位僧人正向她缓缓走来,手里的锡杖不断发出声响。

“你……”分明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她的意识却莫名笃定此人就是迦雄须。可一想到他方才对她的称呼,辉夜就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也战栗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为什么阿罗醐会叫她侄女,为什么总是在她面前有意无意地提起迦雄须,过去的一切疑问似乎都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很久没见了,阿尔忒弥斯。”迦雄须被斗笠遮挡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波澜。

“宙……斯……”尽管真相大白,可一想到这个男人在前世对母亲的亏欠,想到征士他们几个都是被他给推上了战场,辉夜就压抑不住心底的愤怒。

“我很抱歉。”似乎是感应到了她心中所想,迦雄须竟主动道歉了,“但凡我还有其他办法,也不会牺牲这么年轻的生命。”

“你是全能之神,你都做不到的事,又怎么能让他们去做?”辉夜不想理他,可事关大局又不能任性,只得把头扭到一边,避免与他对视。

“阿尔忒弥斯,我和妖邪界斗了一千多年,如今神力消耗殆尽,能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除了你以外,我再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托付了。”迦雄须停顿了片刻,郑重地问道,“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吗?”

“……”辉夜沉默许久,虽然他们之间亲情寡淡,但面对一个日薄西山的人,她也说不出什么刻薄的话,于是淡淡地答道,“我不会为了你去战斗的,我只是想要守护自己的朋友和那些无辜的人。”

“这样就够了。”迦雄须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声音显得没有之前那么紧绷了,“时间有限,有很多重要的情报我必须告诉你,你要牢牢记在心里。”

“宙斯,阿罗醐他为什么会知道神时代的事?他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听他这样说,辉夜立刻想起困扰自己许久的疑问。

“……那个不重要。”迦雄须的语气有一瞬的迟疑,“听我说,阿尔忒弥斯,要想胜过如今的妖邪界,只有一个办法。”

“是什么?”听到关键问题,辉夜也不禁专注了起来。

“当那些少年能真正把「仁义礼智信」五颗心灵结合在一起时,就能召唤出净化一切黑暗的力量,那是强大如阿罗醐也无法抵御的神圣之力。”

“……”辉夜一听便蹙起眉头,“必须要他们几个去做吗?你难道没有办法让我的力量恢复到前世的程度吗?”

“没用的,阿尔忒弥斯,我虽然战胜过阿罗醐,但他已不是那时候的他了。”迦雄须平静地解释道,“这一千年来,人间经历了数不清的战争与死亡,妖邪界不断吸收人类的怨念,实力早已今非昔比。如今再也没有人能独自战胜阿罗醐了,即使我还有实体也做不到。妖邪就是人类堕落的灵魂,只有当人类能够战胜心中的黑暗时,才能真正战胜妖邪。所以,理应由人类自己去了结这件事。”

迦雄须隐瞒了妖邪界的诞生是灭世者操纵的事,十年前他已经把秘密告知了浅间隐山的巫女,如果这些孩子真的能战胜妖邪界,到那时再去考虑该如何对抗灭世者吧。现在说出来也只会给他们徒增烦恼,让内心产生动摇罢了。

毕竟,命运全都是被幕后黑手安排好的这种事,没有人能够接受。

“……好吧。”对方毕竟是最了解妖邪界的人,讲起道理来也是一套一套的,辉夜无意再与他争辩下去,“那我的力量还能恢复吗?”

“其实,你力量变弱了是因为身上有封印的缘故。”迦雄须说道,“不知是谁给你施加的封印,但我如今已经没有余力替你解开了。”

“封印?”辉夜不禁怔住,但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名字,雅典娜。神时代灭亡的时刻,最后与她在一起的人就是雅典娜。她们曾相约要一同转世,还开玩笑说要嫁给兄弟俩,一辈子都不分开。或许就是在那时施加的封印,目的应该是为了保护她,让她能够远离纷扰吧。只可惜,现实终究未能如两人所愿。

然而,迦雄须这次还是没有说出全部的实情,辉夜身上有一道神时代就存在的封印,是为了封住她体内一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量,由他亲自出手做的。

“你也解不开的话……我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了吗……”辉夜显然有些失望。

“还有件重要的事。”迦雄须选择了岔开话题,“妖邪界的魔城周围有一道强大的结界,你们如果想要与对方决战,就必须想办法破解那道结界。”

“之前我就感觉到了,确实无懈可击。”辉夜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很遗憾,即使现在你我联手,恐怕也处理不了。”迦雄须说完话锋一转,“但如果有人能先进入妖邪界,再与我里应外合的话,应该就能成功破解。”

“可既然有结界存在,怎么才能潜入呢?”辉夜觉得这根本是个死局。

“……”迦雄须也沉默了,在斗笠的遮掩下,看不清他此刻究竟是何表情。

“等我们会合之后再一起想办法吧。”辉夜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心一软,主动换了个话题,“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先不要让他们知道你是宙斯为好。他们都很尊敬你,把你视为导师,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我关系不好,会影响士气的。”

“你考虑得很周到。”这一次,迦雄须认可了她的提议,“我不会说的。”

“那你究竟什么时候过来与我们会合?”辉夜接着问道,“你始终一个人也不安全,阿罗醐可是一直都盯着你的。”

“他留在我身上的妖邪力还未尽除,我若现在去找你们,会给你们带来危险。”迦雄须婉拒了,“暂且不要找我,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出现的。”

话音刚落,大地像是受到冲击般忽然摇晃起来,昭示着外部发生了巨变。

“我得先回去了!”辉夜立刻意识到这是现实中遭遇了敌袭,果断决定返回,临走前还不忘提醒迦雄须,“你自己小心点!他们还需要你的帮助!”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精神世界,迦雄须沉默良久,最后低声自语道,“请你原谅我吧,阿尔忒弥斯,一切都是为了最后的胜利……”

可当辉夜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并没有回到同伴们身边,而是躺在草丛中,耳边还不断传来乌鸦凄厉的叫声。

这是哪里?征士他们又在哪儿?辉夜心中生出无数疑问,匆匆起身环顾,这才看清自己正置身于一片荒野,周围除了几棵树便只有半人高的杂草。红日斜斜地挂在群山之间,映得整片苍穹都犹如凝固了的血一般,气氛诡谲而恐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应该回到新宿才对啊,难道是出了什么差错?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时,一阵劲风吹过,卷起的尘土短暂地遮蔽了她的视野。

“本想把「金刚」拉进这里,没想到居然失误了。”阿罗醐的灵体毫无意外地出现在她面前,而语气显得比过去更熟稔了,“又见面了,月公主。”

“……”一连打了几次照面,辉夜虽然也很想吐槽,却实在没有那个心情。

“幻魔将何在?”阿罗醐似乎不打算聊下去,忽然开始召唤部下。

“陛下,微臣在此。”应他的召唤,螺呪罗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汝上次不是请求我给你一个机会吗?”阿罗醐说道,“现在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的了,我先去看看朱天那边的情况。”

“!”听到这句话,螺呪罗眼前一亮,欣喜地恭送对方离开,“微臣遵旨!”

“机会?”见阿罗醐离开,辉夜知道他肯定要去对其他人不利,心急如焚的同时却也禁不住好奇,他对螺呪罗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螺呪罗却避而不答,语气和缓道,“上次多谢你给我疗伤。”

“谢就不必了,只要不来害我,我就谢天谢地了。”辉夜却冷冷地怼了回去。

“我不会害你的。”虽然碰了个钉子,螺呪罗却异常有耐心,“我想救你。”

“救我?”辉夜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满脸都写着怀疑与不解。

“正是。”螺呪罗向她走近了几步,诚恳地说道,“你还如此年轻,为何不珍惜生命呢?就算拼尽全力,你们也不可能赢得了妖邪界。但陛下是爱才之人,只要你诚心归顺,陛下必不会介意你神的身份。”

“说笑了,他和迦雄须之间不是不死不休吗?”辉夜一句话就给他怼了回去,“既然我是那个人的女儿,父债子偿,也算是他十分痛恨的仇人了吧?”

“你——你知道了?”螺呪罗显然吃了一惊,主上明明说她被蒙在鼓里,还叮嘱他不要透露出去,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呵……你的主人以为我不知道这些,所以故意示好拉拢,等把我利用完了再把我除掉,可真是相当恶毒的妙计啊~”辉夜冷笑着讽刺道,“你们以为我是傻子,会天真到踏进这么明显的圈套吗?”

“不是那样的!”螺呪罗急忙辩解。曾经他为了报复远山家,才对她萌生了觊觎之心,可当他发现对方品格高洁,并没有因为敌对关系而折辱他时,才收回了龌龊的想法。如今,他只是迫切地想要保住她的性命,他不希望这么好的女孩因战争而香消玉殒,或许这是他对这个该死的世道的最后一丝希冀,“我发誓!只要你愿意来妖邪界,我一定会替你求情,我愿意用性命担保你能安然无恙!”

“……”辉夜也没想到他会忽然变得这么郑重,心里不禁更加狐疑,“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两个不仅非亲非故,还是敌对关系,你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个份上?难道就因为我昨天给你治了伤?”

“因为……因为我不想欠你的人情。”螺呪罗不愿承认,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她有了朦胧的好感,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想要搪塞过去。

“那倒是大可不必。我说过了,我不是为了你,也没有卖你人情的意思。”

“可是——”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得赶紧去支援同伴们了。”辉夜不愿再与他说下去,缓缓扬起手,神力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掌中聚集,“你是想现在告诉我出去的方法呢,还是等我把你揍一顿之后再告诉我呢?”

“……”螺呪罗自知不是她的对手,但即使不能说服她倒戈来降,也必须把她留在这里,以免影响主人的计划。如果放任她离去,他恐怕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于是,他拿定了主意,取下了自己的六足长刀,准备与对方一战。

章节目录 151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5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