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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传之辉夜姬物语

共 151 章

本文为《魔神坛斗士》的同人衍生小说。黑白辉煌帝铠甲的内斗让文明不断轮回。女神阿尔忒弥斯历经神时代的灭亡,转世来到这个时代,成为财阀独女远山辉夜,邂逅了拥有「礼」之心的伊达征士。一千年前曾侵略人间的妖邪界即将卷土重来,拥有「烈火、光轮、水浒、金刚、天空」铠甲的五位战士注定将集结新宿,守护世界。神力觉醒后的辉夜能否帮助少年们击败强大的妖邪?他们这一次又是否能逆天躲过灭世的宿命?

正在阅读 · 第一百零九章 交涉

第一百零九章 交涉

喝过征士留下来的黑姜茶,辉夜感觉腹痛稍稍得到了缓解。她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下午三点了。既然说要一起吃晚饭,那征士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忽然,有人在外面轻声地敲着门。

征士?居然回来这么早吗?是不是没带房卡?辉夜脑中快速闪过几个问题,但还是非常开心地起身下床。然而当她把门打开时,出现在眼前的人却令她错愕。

“迦……游罗?”辉夜万万没想到她会骤然来访。

“辉夜!”一见到她,迦游罗就心急火燎地直呼她的名字,“明夕忽然得了急症,你快些回去看看吧!”

“什么?!她得了什么病?请御医看过吗?”一听到明夕不好,辉夜下意识也着急了起来。虽然名义上是主仆,但两个人的关系一直像姐妹一般亲近。

“看过,但……医官都束手无策,她的情况变得越来越差……”迦游罗满脸忧心忡忡,“我想也许你会有办法,所以就……”

“走,去看看。”辉夜担心明夕,顾不得自己身体不适,转身来到书桌前,拿起笔就想给征士留个字条。可她才刚一抬笔,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她在脑中略略推敲了一下,迟疑地抬起头,盯着迦游罗的眼睛问道,“为什么,是你过来找我,而不是邪狼丸?”

“啊?”迦游罗一怔,似乎没有预料到她会有此问。

“你是御前的人,没有父皇的命令,你是不可能擅自来人间的。”辉夜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她走近,“邪狼丸有随时出入人间的特许,又是明夕的丈夫,他直接来找我求助才是最合理的。月宫怎么可能舍近求远找你帮忙?父皇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官特地派你出动?迦游罗……你是不是在说谎……”

“辉夜……你……听我解释……”迦游罗的面色煞白,一向优雅得体的她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被看穿了一般。

“为什么要骗我去妖邪界……”辉夜忽然感觉自己的双手变得比之前还要冷,想到某种可能,她整个人战栗了起来,“难道……你们的目标……不是我……”

“辉夜,你先冷静一下!”迦游罗上前,试图握住她的手。

“别碰我!”辉夜却下意识挥开了她的手,因为用力过猛,竟将她直接挥倒在地,“是征士……你们是想对征士出手是不是……不行……我得去看看……”

“殿下——!”迦游罗几乎喊了出来,跪在她的面前用身体挡住了去路,然后伏在地上苦苦哀求道,“您不能去!求求您,真的不能去!”

“看来我猜的都是对的……”看到她如此激烈的反应,辉夜感觉有晴天霹雳在脑海中炸裂,直到前一秒,她还对妖邪界心存幻想,幻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骤然受到这样的打击,她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真实感,耳朵里甚至已经听不到迦游罗在说什么了。她试图用瞬间移动立刻传送到秋吉台,却发现自己的神力竟然大大减弱,刚刚凝聚起来就消失于无形。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难道是因为身体的原因……

可她没有时间多想了,一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扔下迦游罗夺门而出。

辉夜……迦游罗缓缓起身,看着门外空空的走廊,在心中自语: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也许服从陛下的命令,瞒着你,才是对你最好的做法……可是……如果不告诉你,我怕你将来会更加恨我……就算没有任何机会,至少……至少你还能再见他一面……你一定要保重啊,千万别做傻事……

因为走得急,辉夜连睡裙都没有来得及换掉,鞋子也忘了穿。她不敢等一个小时的车程,只能用变弱的神力赤着脚狂奔。她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征士的手机,语音里却始终在提示对方没有信号。因为剧烈运动,小腹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可她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不敢停下来休息哪怕片刻。

“征士……你不要有事,你一定要等我……”离目的地越来越近,辉夜已经能感受到妖邪的气息以及一股凌冽的寒意。周围的树木、河流、动物都被冰封住,显然是恶奴弥守的能力,这更是让她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终于,她看见了征士,却也看见了与他对峙的那个人,不是恶奴弥守。

“!”看到她的那一刻,阿罗醐心头猛然一震,知道迦游罗的任务失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迦游罗办起事来一向可靠,竹取是怎么识破的?难道……难道这是天意吗?让他不得不在这里面对她……

“辉夜?!”征士亦是惊愕地发现了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道,“你为什么会过来……危险!你快些离开这里!”

“……”辉夜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警示,赤着双足,略有些踉跄地走到他身旁。她的睡裙被树枝划破了,甚至因为没有心思去用神力保护自己,四肢都有被草木划伤的浅红色伤痕,令人触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辉夜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咬住了自己颤抖的手指,这是她极度紧张无措的表现。

“你这是作甚……”阿罗醐此刻已骑虎难下了,当着众多臣下的面,他不得不狠下心来,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愧疚与不忍,维护自己作为帝王的威严。于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在质问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女孩,“大庭广众之下,汝这样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应该是我问您才对……”尽管在赶来的路上,辉夜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对方的一刹那,她还是感觉眼前一黑,无数的念头与情绪涌入脑中,连呼吸都似乎变得困难起来,“您究竟……意欲何为?”

“很简单,拿回我的铠甲。”阿罗醐开门见山,看来没准备拐弯抹角。

“您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还有约定?”辉夜已经没有办法冷静地去思考对方的真实意图了。她只知道凭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无论如何是没有胜算的,甚至因为神力变弱了,连瞬间移动逃走的可能性都没有,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她必须想出一个对策来,“如今一年之期未到,这点您作何解释?!”

阿罗醐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朝身后做了个手势,“你来说。”

“星出……”辉夜怔怔地看着那个清癯的年轻人穿着一袭紫色的官袍现身。是啊,她的幕僚如今已经是中纳言了,位列公卿,今非昔比了。

“殿下安好。”星出却神色如常,先是恭敬地向她行过礼,然后不紧不慢地解释道,“禀报殿下,京城使用的乃是宣明历,一年为三百五十四日。”

“……”听到这里,辉夜已然明白,自己过去犯了一个致命的失误。她没有想到妖邪界使用的并不是如今的新历,一年也不是365天。

“你明白了?”见她一时无言以对,阿罗醐趁胜追击,“我说过,君无戏言,答应过你的事我就不会反悔。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是我的问题,怪我自己蠢,没有想到这一层……”辉夜语气冷冷地自嘲着,“原来,这就是镜花水月……转眼间,一切竟都回到了原点……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妖邪界的这一年究竟有何意义……”

“殿下此言差矣。”可就在这时,毒魔将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您的身份和当初可大不相同了,可莫要妄自菲薄,辜负陛下对您的期望啊~”

那唖挫狞笑着,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当初她从俘虏摇身一变成了皇女,这口气他直到现在都还没咽下,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嘲讽机会?

“多嘴,退下!”阿罗醐却很反感他此刻的僭越,直接一句话把他喝退了。

这时,征士从地上捡起自己脱下的外套,将它轻轻地披在了辉夜的肩上。

“征士,对不起……”辉夜低下头,虚弱的话语里包含了太多的意思。有对轻信敌人的悔恨,也有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懊恼。

“这不是你的错。”征士替她穿好外套,从背后拔出了光轮剑,小声地嘱咐,“只要情况不对,你就快些脱身去找辽他们,明白了吗?”

“我恐怕……不能了……”谁知,辉夜扶着他的手臂,轻轻地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征士这才注意到,她不仅脸色很差,嘴唇也白得像纸一样。难道……难道她是没有神力了吗?

“你先不要轻举妄动,在这里等我。”辉夜似乎下定了决心,深吸了一口气,不顾征士的阻拦,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妖邪帝王,直到在他身前一米的距离站定,“能否……借一步说话,父皇?”

“……可以。”见她还肯用昔日的称呼叫他,阿罗醐的心情竟然好了一些,跟她一起往林子的方向走出十几米,才双双停下了脚步。

“我能知道……您的理由吗?”辉夜没有回头,只是语气淡淡地问道。

“理由?”阿罗醐根本不打算告知她续命的真相,只能拿设计好的说辞来反问道,“我拿回自己的铠甲需要什么理由?而且征服人间是我一千年来的夙愿,你不是不知道吧?还需要什么理由?我没有忘记你说的灭世者的传言,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以最少的战争来实现我毕生的夙愿。如何?这个理由足够了吗?”

“那为什么不趁我在妖邪界时动手呢?”辉夜回头看向他,直言他话语中的破绽,“这样做不是更加胜券在握吗?为什么您连一个星期都等不了?是什么事让您如此心急?您真的不准备对我说实话吗?”

“……”骤然被她说中隐秘的心事,有那么一瞬间,阿罗醐真的很想告诉她实情,最终却还是忍住了。这件事关乎到许多人类的性命,即使说出来她也不会理解的,反而只会让她更加痛苦,还是不要让她知道最好……于是,他打定主意,回避了她的提问后,反过来又将了她一军,“你是想拖延时间吗?没用的,竹取,今天无论如何你也是保不住他的了。”

“您……一定要在今天吗……”辉夜的声音颤抖着,指甲几乎就要掐进自己的手指的肉里,“您明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您是真的半点也不在乎我的感受吗……”

“……”见她衣衫单薄还赤着脚,脸上更是没有半分血色,站在寒风中神情凄楚,阿罗醐终究起了恻隐之心,却还是假装冷酷地对她说道,“你还是跟我回妖邪界去吧……只要你肯乖乖听话,我就不会杀他的。交出光轮铠甲,我可以让你们一起在月宫平安度日,这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吧?不要再得陇望蜀了。”

“唔……”小腹忽然一阵痉挛,辉夜快撑不住了,靠着一块岩石上坐了下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开始在她心底蔓延开来。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既打不过对方,也无处可逃,她到底该怎么办?若是从前,她只有一个人,根本不怕威胁。可是如今,她想要保住征士,也想要保护明夕他们不受牵连,她牵挂的事太多,以至于处处掣肘,再也没有能力去和对方做博弈了。

这丫头是生病了吗?阿罗醐也看出来她情况不对了,但又不想表现出关切,给她错误的期待,于是回头看向了远处的星出。

星出心领神会,立刻快步走上前,一直来到辉夜的身侧,跪了下来,然后将两指搭在了她左手的脉搏处。片刻后,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神色如常,起身向主人复命道,“殿下并无大碍,只是需要休息,且不宜忧思郁结,不宜大惊大怒。”

“听到了?为了你自己好,想清楚该怎么做吧。”阿罗醐对她下了最后通牒,“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没有时间容你慢慢想。”

“……”面对义父的威胁,辉夜不禁看向远处的征士,泪水不知不觉模糊了她的双眼。做不到的……征士那样的性格,是绝无任何妥协的可能的……

“殿下,不如就让微臣送您过去吧。”星出主动请缨道,“要说服光轮殿,以您的立场恐怕很难开口。有微臣在的话,也许能帮得上忙。”

说完,他看向阿罗醐,见他是默许的态度,便将辉夜搀扶起来往回走。

“殿下,接下来您不要开口,听微臣讲。”星出扶着她缓缓地走着,低着头小声地对她说,“无论殿下如何抉择,都请不必顾虑我等。微臣也好,明夕小姐也好,银翼军也好,我们都曾受过您的大恩,不怕受到牵连。无论何时,只要您准备放手一搏,我等皆愿与您同进退,无惧生死。”

原来……原来星出一直在等这个能和她说话的机会,辉夜觉得自己凉透的心忽然得到了一丝慰藉。有这样的幕僚,她这一年……倒也不完全是个笑话。

“但是,微臣还是希望您能够三思。”星出话锋一转,“小不忍则乱大谋,您如今身体虚弱,今日怕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微臣希望您能保护自己以待来日,切莫因一时意气而莽撞行事。哪怕是为了人间,您也应该尽量保存实力。”

“我知道。”辉夜轻声地回了他。星出一直都是个冷静睿智的人,他的建议自然是很有道理的。只是……就算她本人想要隐忍,征士这边又该怎么办?

“光轮殿,久仰。”星出知道她的难处,主动上前向征士鞠了一躬,“在下名为星出,承蒙殿下提携之恩,有几句话想和您谈谈。”

“……”征士下意识看向辉夜,她却眼神慌乱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在下幼年曾听闻过政宗公之名。”星出不了解征士的性格,怕找错切入点导致沟通失败,于是决定抬出伊达政宗,“令祖几度面临绝境,却始终屹立不倒,在乱世中保住了伊达家的名位和子孙的福祉,这样的生存智慧是值得学习的。”

“有可比性吗?”谁知,征士不假思索地用冰冷的语气反驳了对方的说辞,“先祖是与同为人类的大名逐鹿天下。而妖邪是入侵者,是所有人类生存的死敌,谁会和妖邪同流合污?!”

此言一出,星出便有些尴尬,他的父辈就是举家投奔妖邪界的。甚至连一旁的辉夜也连带都被骂进去了,尽管那并不是征士的本意。

“星出,你先回去吧……”辉夜思考片刻,决定中止这场短暂的交锋。征士都已经把话说死了,再继续谈下去也是没有意义的。

“殿下您一定要保重。”星出知道自己留下也无用,叮嘱了一句便退下了。

“辉夜,抱歉,我……”征士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只是……希望你能活着……”辉夜试图去强忍心中的悲伤,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因为我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我不想失去你啊……”

“辉夜,你听我说……我——”

“光轮!别在那里婆婆妈妈的了!”就在这时,远处的恶奴弥守忽然大声地冲他下起了战书,“你要还是个剑士,就过来和我一决胜负吧!如果连我这关都过不去的话,你也不必再纠结那许多了。”

“!”辉夜怔愣地看向恶奴弥守,只见对方朝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眼神仿佛是在对她说:我只能帮您到这里了,剩下的就看天意吧。

“我得去应战了。”征士握紧了手里的光轮剑,面向战场,没有回头看她,“辉夜,答应我一件事。无论结果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可以吗……”

“不要!”听到他这样说,辉夜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贴着冰凉的铠甲,辉夜感觉自己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脆弱。古时那些送丈夫出征的妻子,心中大概也是像她这般痛苦与不舍吧,“不要去……我不想你去战斗……我不要你离开我……我只想要你好好活着……”

“别担心……我不会输给恶奴弥守的……”征士忍痛拉开了她的手,逃避是没有用的,他必须去面对现实。

看着征士的背影渐渐离她远去,辉夜感觉腹部的疼痛愈演愈烈,扶着身边的树木才勉强能够站立。她试图再次凝聚神力,依然在瞬间消散于无形。一股深深的绝望席卷了她的内心,让她开始无助地不断祈祷:谁来帮帮我们……我现在需要力量……只要能救征士,我自己变成怎样都无所谓!

「你需要力量吗……」蓦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的那一刻,辉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随即一阵头痛,整个人像是要失去意识一般,却又被她强行拉了回来。

与此同时,远处的两人已经开始了激烈的交锋,辉夜没有发现,自己的瞳孔已经开始变暗,头发的颜色也在渐渐地变化着。

“也该适可而止了,光轮。”恶奴弥守的黑狼剑紧紧咬住了对方的光轮剑,试图用言语去刺激对方,“你一直用着阿罗醐陛下的力量,还在这装什么清高?伪君子,看看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些妖气吧,这就是你已经属于妖邪界的证明。”

“住口!”征士感受到了铠甲散发出来的妖邪力,但他不容许自己的心也被妖邪玷污,“力量只是手段,我的意志是不会被你们操纵的!”

“力量就是力量,强大的只是铠甲,有没有你其实不重要。”恶奴弥守试图再次说服他,“就为了自己那点可笑的自尊心,你就不为殿下考虑一下吗?你若一直执迷不悟下去,殿下必定要受你的牵连,难以独善其身你知道吗?”

辉夜……征士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自己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就是她。原本约好要共度一生的,如今恐怕要违背诺言,扔下她一个人了……但无论如何,他绝不能让妖邪界得到铠甲,否则此消彼长,人间迟早会失守的。就算豁出性命,他也必须要粉碎阿罗醐的野心!

想到这里,他打定了主意,集中精神,强行克服了妖邪力对他内心的侵蚀。然后,他挥舞着光轮剑,使出全身的力气,对面前的宿敌使出了绝技雷光斩。

暗魔将不敢怠慢,同样以自己的暗黑跳飞切应对。当光与暗的两股强大力量纠缠在一起后,瞬间产生剧烈的爆炸,巨大的冲击把许多妖邪众都给掀翻在地。

“真是……了不起……”这一次宿命对决,是恶奴弥守败了。他的黑暗彻底被光芒所粉碎,身体亦受到重创,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征士喘着气,迅速操控铠甲脱离了自己的身体。趁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光轮剑,用力地向铠甲斩了下去!

永别了……光轮铠甲……

众目睽睽之下,光轮铠甲顷刻间被他利落地一分为二,当场损毁!

章节目录 151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5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