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出发
“你说什么?!打造?!”
刘启再次震惊了。
打造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是一门技术,既然是技术,那便可授予他人,若是可授予他人,那便能大批量生产!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刘启双手都在颤抖,喃喃道:“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大华士兵将所向披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那边境的侵略和海面的骚扰,自此将不复存在。”
“......”
听他以如此平淡的口吻说出这句话,刘启的表情意味难明。
陈怀清把玩着烈焰枪,“不过部堂先别高兴得太早,这东西只有我一个人能做。”
刘启楞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便是把这烈焰枪借给部堂,拿去给铁匠们观摩,他们也做不出来。因为这世上,根本找不到能够打造它的部件。”
“......”
“如若部堂不信,我可借给部堂几日,您自去寻那最好的铁匠铺,看看他们能否做得出来?”
刘启哑口无言,他与陈怀清畅聊过,知晓这小子的能耐和见识,对这番话至少也有八九成的相信。
“部堂现在该知道,我为何之前大言不惭的说我能揽个大活。”
刘启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既然世上找不到它的部件,那你要如何打造?难不成借助天力?”
“对,就是借助天力,这也是我要进宫的一个重要原因。”
“天力...莫非是皇上?”
陈怀清笑道:“既是也不是。”
刘启听他又开始打哑谜,翻了个白眼,然后郑重说道:“此事的确非同小可,便是你现在不愿进宫,我也要把你绑了进去。”
此话一出,陈怀清还没表示,三个女孩儿就一齐瞪了他一眼。
他干笑两声,大力拍着陈怀清的肩膀,哈哈笑道:“陈哥哥,老夫果真是没有看错人啊!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老夫就知道你定当不是泛泛之辈!”
此话倒是事实,陈怀清给他的感觉,让他印象深刻。
陈怀清将烈焰枪收起,道:“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我也等不及了!”
覃灵儿闻言,慌忙道:“明天?师父,你不是说要在洛阳待一两个月吗?!”
陈怀清摇头道:“当时确实是这么打算,不过世事都在变,既然刘大人来到这里,我便有了提前的机会。”
覃灵儿眼中忍不住的失落,犹豫了一下,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胡闹,你不考试了?会考可是在二月底开考,距今没有多少时日。”
“哦?”刘启表情一怔,惊讶道:“覃小姐,你要参加科考?”
覃灵儿情绪不高,低声应道:“嗯。”
“好啊!陈哥哥的弟子,果然也是非同凡响,老夫看好你!”
覃灵儿略一行礼,“灵儿谢过刘大人。”
陈怀清拍了刘启一下,“部堂,等这丫头考完了,你帮我把她调到京城来。”
“......?”
“怎么,很困难吗?”
你在说屁话?你不知道对于这种事,这大华只有一人能够随心所欲吗?
刘启无语了一会儿,道:“彳亍,小问题,只要她能考上。”
“啊?”
“......”刘启脸色黑了一些,“也罢,她考不上来京城,我也尽量找人安排。”
陈怀清笑望着灵儿,“小妞,这样可好?”
覃灵儿脸上的难过一扫而空,欣喜应道:“好!”
师父果然是大华最需要的人,现在到了该他膨胀的时候了,这是怎样的权利啊!其实能不能考上能不能当官都在其次,就算考不上她也可以去赖着师父啊,她就不信师父这个色狼会把她这貌美徒弟给赶走,她主要是由衷地为陈怀清感到高兴!
想到这一点,她心中对于即将分别的悲伤才淡了很多。
“你们先回去吧,我带着忧忧去祭拜一下双亲。”
童姑娘欣喜地握住他的手,陈怀清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微笑。
“哦,好吧。”覃灵儿撇了撇嘴,没有多说什么。
......
待两人祭拜之后,回到酒楼,覃灵儿已经命人回家里搬了一个箱子过来。
陈怀清打开一看——全是银票!
他倒吸一口冷气,有个富婆徒弟就是好啊,不仅有花不完的钱,还能用她的钱去养其他的姑娘,额不是,用她的钱去做许多有意义的事,这一路上什么都不用发愁了。
虽说刘启会安排好他们的伙食住宿,但是不知道档次如何,也不晓得这老小子贪污没有,贪了还好说,没贪的话估计爽不到哪去,还是自己准备充足最好。
一旁的童语忧已经看呆了,喃喃道:“这就是有钱人吗?”
覃灵儿撇撇嘴,“这是给我师父用的。”
童语忧张了张嘴,嘀咕道:“我不用就是了。”
“哼。”覃灵儿撇开脑袋,不让她看见自己脸上的酸楚,“他能不给你用?你一路上莫要惹他生气就好,我可不愿见他愁眉苦脸的。”
“我,我不会的,你不知道这个人么,谁能惹到他?我...任他欺负便是了。”
这覃小姐对怀清的情义也是货真价实,童姑娘虽然也很吃醋,但竟是不想与她如何拌嘴,回答的语气十分委婉。
覃灵儿望向陈怀清,咬了咬唇,“师父,你没有什么要给灵儿的吗?”
陈怀清笑道:“早就准备好了。”
他打开身旁的另一个箱子,里头全部都是——学习资料。
“不说是我的毕生所学,起码也能让你领先时代五百年!”
“......”
覃灵儿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学习?”
“这大华的盛世可不是我一人的重任,需要咱们携手开创。”
“以后的事是以后的事,你真的以为我现在很喜欢这东西吗?”
“额...”
见覃小姐的眼眶渐渐变红,陈怀清焦头烂额,他属实是没准备其他的礼物,“那你说你想要什么,随便提,我都答应。”
“真的?”
覃灵儿脸色一转,立刻眉开眼笑。
陈怀清感觉自己似乎上当了,但还是用力点头。
“灵儿想要什么,师父肯定知道。”覃灵儿的笑变得有些俏皮,“现在若是说了,师父肯定一路得意到京城,那就等到时候见面了再说,让师父你一直想着念着,好不好?色狼师父?”
“......”
这……又被看穿了?!
他前面打了那么多的铺垫,为的就是让这漂亮徒弟一直想着他念着他,等分别一段时间后再见面,那发酵之后爆发的情意便可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结果现在反过来了,搞这一手?!
也不知这小妞是什么时候看穿的,竟在这将要分离的关头坦白出来,反将他一军!
他很难相信,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徒弟拿捏了,不愧是这个时代顶级的天才。不过他的脸皮乃是厚如城墙,便是恶人本性被发现了,也装作无事,咳嗽两声,道:“我见某人似乎觉得自己很聪明而很得意,但其实是我更加得意,因为我似乎什么都得到了。”
“呀...”
覃姑娘脸儿一红,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一旁的小玉和童语忧处于断线状态,除了最后四个字,完全没听明白他们在交谈什么,见到覃灵儿羞涩埋头,顿时都觉得莫名其妙。
“高兴了?高兴了就吃饭吧,菜都凉了。”
没想到这第二次大胆的言语,竟有此番成效,覃灵儿表面羞涩,其实心里乐开了花,喜滋滋地给他夹菜,得到他的肯定,什么离愁伤感全都烟消云散,反正很快就要再见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小玉起身开门,看见门外之人后,一脸古怪,“苏公子?”
“小玉姑娘,请你先让开一下。”苏圣良微笑道。
“哦。”
待小玉让开之后,他突然在门外跪下,行了一个大礼,“陈师在上,请受圣良一拜!”
童覃美女:“?”
“苏公子这是何意?”
“请先生收我为徒!”
“你先起来。”
“先生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好说。”
苏圣良面色一喜,起身奉茶。
“听闻师父要动身前去京城,徒儿便急忙赶来,深怕错过。”
“你听谁说的?”陈怀清示意他坐下吃饭。
“总督大人,大人今日又来苏府,寻我问话。”
陈怀清点点头,想必是刘启也看出这小子人很不错。
他掀开桌布,从桌子底下又拿出一个备好的箱子,“拿去学。”
原来师父早就料到此事,苏圣良感激涕零,颤巍巍地接过,“多谢师父!”
“凭你的智商,应当与灵儿学得差不多,加把劲。”
“他的和我的一样?”覃灵儿顿时有些不满。
陈怀清笑道:“灵儿可知因材施教?”
“切,好似你很懂他一样。”
苏圣良看了覃灵儿一眼,拱手道:“圣良见过师姐。”
覃灵儿哼哼道:“只是暂时的师姐。”
“额?”
“嗯,她的意思是,这世间的事物,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要以绝对理智的眼光去看待世间之事,才能以不变应万变。”
苏圣良深以为然,“圣良谨受教!”
覃灵儿翻了个白眼,然后很装逼地说道:“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我若是有空便可指点你一番。”
“多谢师姐!”
陈怀清摇头一笑,“来,小酌一杯。”
“是。”苏圣良连忙起身倒酒。
......
......
第二日清晨,伴着覃灵儿朦胧的泪眼,陈怀清和童语忧坐上马车,随总督大人刘启驶离了洛阳。
覃建昆看着马车远去,叹道:“真是钦差啊!只可惜,我家闺女还是留不住他的心!”
小玉辩解道:“老爷,陈公子的心早就被留住了,小姐的心也被带走了。你没看他还掀开车帘,回头一直晃手吗?”
覃灵儿红着脸瞪她,“啰嗦什么?回家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