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拿去装逼
回到酒楼,陈怀清脸上的笑还是忍不住。
至于为什么笑,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确实是遇见过很多像覃灵儿一样思想超前的女子,但还是头一次遇见超前得这么彻底的,不过也没差。
她可以追,我为什么不可以?你不喜欢我,我难道不会想方设法让你喜欢我?
自在嘛,你说的嘛,师父!
歪日,针不戳......
覃灵儿倒是没有跟来,刚刚才放肆一回,已经是极限了,估计一会儿下午些才会来学习。
推开门,眼前一亮。
童语忧褪去了那污浊的黑衣,着一身淡紫色长裙,亭亭玉立。
“喔...”
见他看得呆了,童姑娘双颊红润,娇艳欲滴,嘴角忍不住挂上一抹欣喜的微笑,“好,好看吗?”
“嗯。”陈怀清用力点头,“就该这么穿。”
“嘻嘻...只是这衣服行动不当方便,战斗力都拉低了一个档次。”
“......”
陈怀清觉得她就不该说话,感觉很晦气,“你换衣服不是换得快吗?打架的时候穿打架的衣服,平时就这么穿,我说的。”
“哦,好嘛。”
陈怀清一边欣赏一边坐到椅子上,刚一抬手便发现桌上已经倒好了一杯茶水,很安逸地端起来喝了一口。
童语忧见他对前往覃府的事只字不提,忍不住问道:“她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她还生气吗?”
“没有。”陈怀清摇摇头,“她原谅我了,说要追求我。”
“追求...”
童语忧楞了一下,接着大声道:“有没有搞错?!她那么不要脸啊!”
陈怀清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怎么不要脸了?”
“哪有弟子追求师父的?!”
“哦?有什么不行吗?”陈怀清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童语忧脸上一热,歪开脑袋,嘟囔道:“反正我没听说过!”
“你好像意见很大?”
“我,我只是觉得她这么一个女孩儿,居然当着你的面这样说,真是不知羞!”
“你不是说弟子和师父的问题吗?”
“反,反正都是一个意思!”
“嗯,有道理。”
“...你又笑!”童语忧怒瞪着他。
“还不许我笑了?”
陈怀清耸了耸肩,盯着她的衣服看。
“不许你看了!”
“就看。”
“不准看!”
“彳亍,那你把衣服脱了还我,我的钱。”
“你...”
童语忧恼羞成怒,掏出怀里的银票就朝他扔来。
银票嗖嗖飞落在脚下,陈怀清突然脸孔一板,沉声道:“过来!”
从认识他到现在,他一直都是那般嬉笑的模样,偶尔认真一些,也是思考问题,童姑娘何时见过他这么板着脸,顿时便被吓了一跳。
“我叫你过来!”
他喊得很大声,震耳欲聋,童语忧双眼瞬间便红了,委屈道:“过来就过来,你凶什么凶...”
她低着头,慢慢走到他面前。
陈怀清抓住她的手,感觉到她娇躯颤了一下,用极小的力气在挣扎,于是又握紧了些,然后弯腰将那些银票捡了起来,塞回她手里,“什么都能丢,唯独钱不能丢,知道吗?败家娘们儿。”
“......”
童语忧听到这句话,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陈怀清却是突然笑了起来,柔声道:“逗你呢,揣好了。”
“你...你这坏蛋!”
“别再扔了,不然我还要发脾气,听到没?”
“我...我知道了...”童姑娘乖乖将银票揣回兜里。
“先前与你说的话要记住,那诗会你别去,就在这儿等我,我估计...诗会结束之后,你就有机会了。”
“我记着呢...什么机会?”童语忧好奇望着他。
陈怀清将茶水一饮而尽,起身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报仇的机会。”
“......”
童语忧闻言,脸色顿时一变,眼中杀意浮现!
陈怀清轻柔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儿,将她的杀意捏散,从身后拿出一张白色的面纱,笑道:“现在别乱想,走,陪我去吃东西。”
“...好。”
......
接连两日绵绵细雨,第三天,正好阳光明媚,西湖湖畔,盛大诗会。
覃灵儿带着小玉,很早便来到了酒楼,然后她就发现之前是自己和小玉租的那间师父隔壁的房子...住进了一个新的女人。
“小姐,这真是太得寸进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小玉看着自家小姐捏紧了拳头,在一旁煽风点火。
然而覃灵儿只是深吸了几口气,望着门口微笑的童语忧,也露出一个微笑。
这个女人能让师父喜欢,自然有她的特点,覃姑娘要做的并不是像个泼妇一样无理取闹,她会展现独属于自己的魅力。
“来了。”
陈怀清早就察觉到两人的到来,推开门走了出来。
“师父,诗会将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嗯。”
陈怀清看了童语忧一眼,童语忧点了点头。
见她并无同行之意,覃灵儿笑问道:“姐姐不想去凑凑热闹吗?”
“她不方便去。”陈怀清将一本书递给她。
“哦,那我们走吧。”
覃灵儿这才想起这位劲敌的身份是魔教大护法,很不方便四处走动,她顿时心中有些窃喜,这可是难得的与师父独自相处的好机会,至于小玉——她已经遗忘了这个女孩的存在。
她跟在师父身后,望着手中的书,只见首页的两个大字笔墨犹新:诗词。
“师父,这是你写的?”
“嗯,拿去装逼。”
“......”
与师父相谈甚多,覃灵儿当然明白这“装逼”二字是何意。
“春、湖、柳,无非围绕着这三者作诗,拿着这本诗词,你自当所向披靡。”
“......”
小玉:“真的假的?”
陈公子的算术技巧已是神仙下凡,莫非连诗词也能超凡脱俗?
覃灵儿将书本抱在胸口,甜甜一笑,虽然早些时候她因为不服气而拒绝过师父的好意,但是现在女孩儿的心思挑明了,意义可就不同了,她巴不得师父多写几本,自己好好珍藏起来。
这与才识高低、傲不傲气已经没有关系了,这是“宠溺”的标签呐!
“师父,你真的不参加吗?”
“你这便算是带上我一起了,我一会儿可没心思听你们咬文嚼字。”
陈怀清想着那位总督大人,脸上带着一抹神秘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