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上船
人长得特别帅,又特别有才,这样的男子要多大的运气才能遇上一个,美丽的小姐们皆是脸红心跳,各种对着陈哥哥搔首弄姿。
不过,待到她们看见陈哥哥身旁的四颗星星之后,脸上顿时露出了遗憾与不甘。
小玉喃喃道:“公子,这是什么神仙诗句啊?”
覃灵儿终于明白师父问那个“西施”是什么意思了,眼中情意浓浓,比那些小姐们好不到哪儿去,咬着红唇一脸痴相。
陈怀清笑了笑,“别这么看着我,我抄的。”
“去哪儿抄的?”
“从外边儿抄来的。”
“哦。”
抄的?那就抄吧,抄都那么帅!
那边的尹汉求脸色涨红,忍不住捶胸顿足。
输了,输得太彻底了!望尘莫及,难以望其项背!
这是哪里来的大才?原来真的是那位覃小姐的师父!这首诗...这首诗特么的老子都想回去抄下来然后裱在墙上!
可恨啊,让佳人另眼相看,让刘大人另眼相看的机会,都失去了!
发泄了一会儿,尹汉求长叹一声,带着另外两个人慢慢离去了。
比赛继续进行,总共也就四轮,陈怀清发挥了一轮,剩下的便又交给了覃灵儿。
覃灵儿没有让他失望,一首“咏柳”,实施降维打击,让他摇头感叹。
也许天才之间的大脑也是共通的吧?陈怀清确定,覃灵儿真的没有看过他给的那本诗词。
很快,将最后的对手斩于马下,在师父肯定的目光中,两个女孩儿兴奋击掌,可爱之极。
“三位,知府大人有请。”
覃灵儿立刻镇定下来,掏出铜镜整理仪容。
陈怀清看得好笑,揉了揉她的脑袋,“走了。”
覃灵儿呆了一下,心中惊喜,价值好几两的铜镜随手就扔了,嗲声道:“好~。”
一旁的小玉慌忙接住铜镜,暗骂一声:败家!
三人上了船,来到船头。
苏忠辉:“好一个万紫千红总是春!”
苏东杰:“好一句淡妆浓抹总相宜!”
苏圣良就站在陈怀清身旁,呵呵笑道:“好一位惊才艳艳的陈先生。”
“还有覃小姐。”小玉补充道。
“哦对,还有覃小姐。”苏圣良歉意一笑。
陈怀清对着苏东杰抱了抱拳,“诸位谬赞了,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实属侥幸——见过知府大人。”
苏东杰抚着胡须,“嗯。”
陈怀清又对着刘启拱手,“见过部堂大人。”
刘启面带微笑,示意他们请坐,然而他身边的一个护卫却在此时突然伸出右臂拦在他的面前,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大人请往后坐些,此人极其危险!”
“......”
此人极其危险?
刘启微微一怔,道:“此话怎讲?”
护卫沉默片刻,沉声道:“深不可测!”
“......”
刘启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发白,神情非常凝重,顿时心中有些震惊,此人可是皇上亲自派遣到他身边来的大内侍卫,顶级的武功高手,自开始清剿魔教的那一天开始直到刚才,他一直都是神情平淡,便是对上那魔教教主,也不见他有丝毫慌乱。
然而此刻,他的这副姿态明确地告诉刘启——我打不过他,无论如何都打不过!
刘启有些不解,“你方才怎的不说?”
“卑职...卑职方才完全没有察觉到此人的存在。”护卫苍白的脸上有些羞愧的发红。
“......?”
刘启有点懵,不过他乃是元直总督,朝廷的封疆大吏,抗击倭寇的东南水师大元帅,什么场面没见过,很快便恢复平静,也没有往后坐,而是继续伸手,“请坐。”
“多谢部堂。”
“小友贵姓?”
“在下姓陈,名怀清。”
刘启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下文,不由得好奇道:“无字?”
“无字,若硬要说,那便是...”
“哥哥。”小玉开口。
“......”
“......”
“你胡说些什么?!”覃灵儿低声斥了一句,连忙悟上她的嘴巴。
小玉耸动着眉头,明显是故意的。
陈怀清罕见地尴尬了一下,笑道:“部堂大人见笑了,这是在下的一个妹妹,年纪尚幼,口无遮拦,还望大人勿怪。”
这句话说得两个女孩心中暖暖,小玉痴痴望着陈哥哥,喃喃道:“小姐,你不要就给我吧。”
“要死啊你!”
覃灵儿脸红透了,把她的嘴捂得更紧了些。
刘启哈哈大笑,“叫哥哥也未尝不可。”
陈怀清眉头一挑,你也是个骚人?
“彳亍,你想叫那就叫吧。”
“陈哥哥,你这张口便是千古名句,可叫老夫好生佩服啊!”
“...大人过奖,不知大人觉得我这弟子如何?”
“弟子?”
刘启闻言,不由得多看了覃灵儿几眼,立刻就记住了这位美丽的女子,“这位小姐自然是风华绝代,不知是哪里人氏?”
覃灵儿知道师父的用意,心中感动,起身行礼,“部堂大人谬赞了,小女子姓覃,名灵儿,家便在这洛阳,家父覃建坤。”
“哦,覃家千金。”刘启对这位逃婚逃出名的彪悍女子倒是有所耳闻,没想到今日一见,居然是这么个貌美如花的娇娃,“后生可畏啊!”
陈怀清忍住笑,歪头在她耳边低声说:“这后生可畏是字面意思,徒儿,你应当是逃婚逃出名了。”
“......”
这坏蛋师父!
覃灵儿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本来说完这些客套话,就要开始另一堆客套话,让大家都加入进来,可是刘启见陈怀清突然闭口不言,似笑非笑,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苏东杰,顿时心念一动。
沉默片刻,他突然大笑说道:“我与小友真是一见如故啊,不知小友可有雅兴与老夫踏着春风环游西湖?”
陈怀清拱手道:“恭敬不如从命。”
言罢,两人同时起身。
一旁的苏东杰楞了一下,便要跟在部堂大人身旁,谁知刘启扭头看着他,笑吟吟地说道:“苏大人,这湖畔学子们可是我大华未来的人才啊,你便再举行个诗会,替朝廷好好挑选一番,如何?”
苏东杰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忙点头哈腰,“下官明白,那便不打扰大人雅兴了。”
“好。”
陈怀清与苏东杰擦身而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下了船,游走在西湖湖畔,陈怀清与刘启俱是沉默,待到人烟稀少,两人的脚步同时停下。
“灵儿,你带着小玉去其他地方玩会儿,等下我再来找你们。”
覃灵儿很懂事地点头,带着小玉离开了。
陈怀清对着刘启身旁的护卫抱了抱拳,笑道:“劳烦这位兄弟代我保护我这徒儿,至于部堂大人的安全,有我在,便是天翻地覆,我也能保大人无恙。”
若是平时遇上如此狂徒,护卫小哥定要冷笑一声,骂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然而说这句话的人是陈怀清,他只是看了刘启一眼,得到点头后,便跟在覃灵儿身后离去。
既然部堂大人选择相信这个男人,那么他也不必再多说什么。
刘启笑了两声,道:“现在,陈哥哥有什么小秘密,大可放心说来。”
“...部堂还是叫我陈怀清吧。”
“没关系啊,我觉得这样很好。”
“?”
陈怀清无奈摇了摇头,道:“部堂亲自前来洛阳,可是来清剿最后的魔教逆贼?”
刘启点头道:“当然。”
“可是据在下所知,这位在逃的魔教护法,是个憨头憨脑的女人,大人便是为了这样的逆贼,要亲自前来?”
刘启微笑道:“小友有什么话就直说,老夫不喜欢弯弯绕绕。”
“好,部堂可是为了魔教教主而来?”
“魔教教主已经死了,小友不知道?”
“你这老狐狸,要我直说,自己又开始绕弯。”
“......”
刘启楞了一下,活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敢骂自己老狐狸。
他哈哈大笑,道:“行吧,那就按你说的,为了魔教教主而来。”
陈怀清扭头看着西湖之水,缓缓说道:“像魔教这样的组织能成气候,与它的教主有多高的武功和多大的智慧都没有关系,只能是宫中有人。如果是我,我会让他受伤,然后引出幕后黑手。虽然大鱼不一定能钓上来,但是其他这些背锅的大华蛀虫,一只都不能放过。”
刘启的眼神凛冽了一些,“你认为哪些是蛀虫?”
陈怀清笑道:“部堂既然有闲情逸致来此踏春,想必早已心中有数。只是在下想问问,这最大的鱼有多大?”
刘启淡淡道:“不是鱼,是虎,敲山震虎!”
“那还真是挺大的。”
刘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变回了慈眉善目,笑道:“陈哥哥为何与老夫说这些?”
陈怀清理所当然地说道:“想上船啊,有鱼咱们一起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