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打入天牢
内侍李神福躬身说道：“启禀宰相、殿下，李继隆将军派人送来密报，说已查明楚王府内不明身份者的来历，同时，在楚王府外围捕获了一名试图翻墙出逃的内侍，自称是楚王赵元佐的心腹，身上藏有一封密信，李将军已命人将密信送来，同时将那名内侍押往大理寺，交由寇大人审讯。”
吕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说道：“快，将密信呈上来！”
李神福连忙上前，将密信双手递到吕端手中。吕端接过密信，拆开信封，展开信纸，目光快速扫过，神色渐渐变得凝重。信纸之上，字迹潦草，却字字清晰，皆是楚王赵元佐与朝中一名官员的通信，内容大致是约定好在三日后深夜，趁禁军换班之际，由楚王府旧部发动叛乱，朝中官员暗中配合，打开皇城北门，接应楚王府旧部入宫，先控制福宁殿，劫持太宗与太子，再拥立楚王赵元佐登基，事成之后，封那名官员为丞相，其余涉案人员皆有封赏。
“好一个狼子野心！”赵恒凑上前来，看清密信内容后，气得浑身发抖，语气中满是恼怒与冰冷，“竟敢暗中约定叛乱，劫持父皇与臣，图谋皇位，真是罪该万死！吕宰相，你看这信上的字迹，能否认出是朝中哪位官员的手笔？”
吕端将密信反复看了几遍，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纸，神色严肃地说道：“殿下，这字迹虽刻意潦草，试图掩盖身份，但臣看其笔法走势，与工部侍郎张逊的字迹极为相似。张逊早年曾担任楚王赵元佐的属官，深得楚王信任，后来楚王被废为庶人，张逊凭借圆滑处世，得以留在朝中，逐步晋升为工部侍郎。先前清查王继恩党羽时，臣便觉得张逊形迹可疑，只是没有找到确凿证据，如今看来，他果然早已暗中勾结楚王，图谋不轨。”
“张逊！”赵恒咬牙切齿地说道，“朕待他不薄，他竟然暗中勾结楚王，背叛朕，背叛大宋，真是狼心狗肺！吕宰相，即刻下旨，将张逊拿下，打入天牢，从严审讯，务必查出他与楚王勾结的全部实情，以及朝中还有哪些官员与他们同流合污！”
“殿下息怒。”吕端连忙劝道，“张逊虽涉嫌勾结楚王，但如今我们只有密信这一个证据，若是贸然拿下他，恐其拒不认罪，还会打草惊蛇，让其余勾结的官员趁机销毁证据、潜逃在外。臣认为，不如暂且按兵不动，假装不知此事，命寇大人加快审讯那名被俘的内侍，同时暗中派人监视张逊的言行举止，收集更多证据，待证据确凿之后，再一举拿下他，届时，他便无从抵赖，也能顺势挖出其余奸党。”
赵恒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恼怒，点了点头：“宰相所言极是，是臣太过急躁了。就按宰相所说的去做，命寇大人加快审讯进度，同时暗中监视张逊，收集确凿证据，一旦证据齐全，即刻动手，绝不拖延！”
“臣遵令！”吕端躬身应道，随后转身对李神福说道，“李公公，即刻前往大理寺，传本宫与殿下的口谕，命寇大人加快审讯那名被俘的内侍，务必撬开他的嘴，查清楚王赵元佐与张逊勾结的全部实情，以及朝中还有哪些官员参与其中，每一句供词都要详细记录下来，及时向本宫与殿下禀报；另外，命寇大人暗中派人，严密监视工部侍郎张逊的府邸，日夜巡查，严禁张逊外出，严禁任何人与张逊接触，严防其销毁证据、潜逃或通风报信。”
“臣遵令！”李神福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走出福宁殿，即刻前往大理寺传达口谕。
待李神福走后，吕端再次走到太宗的病床前，目光落在太宗苍白的脸上，心中暗道：陛下，您放心，臣定不会让这些奸佞之徒的阴谋得逞，定不会让您辛辛苦苦创下的大宋江山陷入动荡之中，定要彻底肃清奸党，辅佐太子殿下稳固朝纲，守护好大宋的万里江山，守护好天下百姓的安宁。
赵恒也走到病床前，轻轻握住太宗冰冷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父皇，您安心养病，孩儿定会与吕宰相、寇大人等人一起，彻底清理奸党，粉碎楚王的阴谋，守护好大宋的江山，等您醒来，定会看到一个安稳有序的朝堂，看到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
殿内再次陷入寂静，唯有烛火摇曳的轻响，以及太宗微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凝重。吕端与赵恒并肩站在病床前，神色肃穆，心中都清楚，一场雷霆万钧的清党行动，已然拉开序幕，而他们，必须步步为营、谨慎行事，才能赢得这场较量，守住大宋的安稳。
与此同时，大理寺内，气氛肃杀，寒气逼人。寇准身着青色官袍，端坐于审讯堂的主位之上，神色冰冷，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堂下被押着的那名内侍。那名内侍浑身瑟瑟发抖，衣衫凌乱，脸上布满了伤痕，显然是已经受过一轮审讯，却依旧不肯开口认罪。
“说！”寇准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震得堂下的内侍浑身一哆嗦，“你到底是谁？楚王赵元佐派你做什么？他与朝中哪些官员暗中勾结？三日后的叛乱计划，具体是什么样的？如实招来，或许本宫还能饶你一命，若是再敢隐瞒，休怪本宫无情，定让你受尽酷刑，生不如死！”
那名内侍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却依旧咬着牙，摇了摇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楚王府的一个普通内侍，只是一时糊涂，想要翻墙出逃，并没有什么阴谋，也不知道什么叛乱计划，更不知道楚王与谁勾结……”
“糊涂？”寇准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你身为楚王的心腹内侍，身上藏着楚王与张逊勾结的密信，试图翻墙出逃，还敢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如实招来的！来人，带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看他招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