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朝堂暗涌
“多谢吕大人饶命！”禁军连忙躬身谢道，眼中满是感激与愧疚。
“不必谢我，”吕端摆了摆手，语气凝重地说道，“你立刻派人，前往西域阁后门小巷，仔细查验死去差役的尸体，查明致死原因，查明凶手的作案手法，看看是否留下了丝毫线索；另外，派人，全城搜捕默罕的行踪，密切关注汴梁城各大城门、驿站、客栈，尤其是通往西域的官道，务必查明默罕的去向，切勿让他逃离汴梁城，逃离大宋；同时，派人，加大对莲影阁死士的追查力度，密切关注那些带有西北口音、手腕上有黑色莲花印记的人，一经发现，立刻暗中跟踪，查明他们的落脚点，查明他们的下一步行动计划，切勿打草惊蛇，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禀报，切勿拖延，切勿大意！”
“是，吕大人！属下遵令！属下必定全力以赴，查验尸体，追查默罕与莲影阁死士的行踪，查明真相，为死去的差役报仇雪恨，及时向大人禀报！”禁军连忙躬身应道，转身快步退出书房，去安排人手，执行吕端的命令。
书房内，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吕端端坐在书桌前，神色凝重，目光锐利，心中满是怒火与坚定。那些奸佞之徒，那些莲影阁的死士，手段太过狠辣，太过肆无忌惮，竟然敢在汴梁城之内，公然杀人灭口，销毁证据，带走默罕，这无疑是对他的挑衅，是对开封府的挑衅，是对大宋朝廷的挑衅！
可他，不会退缩，不会畏惧。他只会更加坚定，更加谨慎，更加隐忍，他会紧紧抓住手中仅有的线索，全力以赴，追查到底，他会让那些奸佞之徒，那些莲影阁的死士，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他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拿起桌上的香痕样本，放在鼻尖，再次轻轻一嗅。那缕清冷诡异的异香，依旧萦绕在鼻尖，仿佛在无声地挑衅，仿佛在暗示着，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吕端眼中的坚定，愈发强烈，他知道，虽然西域阁的线索被切断，默罕被带走，差役被杀害，可他，绝不会放弃，他会从其他线索入手，继续追查，继续探寻真相，继续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对手，展开一场又一场的较量。
他缓缓闭上双眼，心中已然有了新的决断。今日午后，他便入宫，向太宗皇帝禀报所有线索，禀报差役被杀害、默罕失踪、西域阁线索被切断之事，请求陛下的支持，调动禁军，协助他全城搜捕默罕与莲影阁的死士，同时，请求陛下，派人前往西北，暗中调查李继迁与朝中奸佞勾结的证据，加强西北边境的防备，严防李继迁趁机作乱。
晨曦渐渐散去，阳光洒满了书房，照亮了吕端沉稳的脸庞，也照亮了他手中的香痕样本。那点淡粉色的香痕，在阳光的照耀下，隐隐泛着一丝微光，仿佛在诉说着隐藏的秘密，也仿佛在预示着，真相，即将在这场迷雾与较量之中，缓缓浮现。
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奸佞之徒，那些莲影阁的死士，那些想要掩盖阴谋、谋害忠良的凶手，他们不会知道，他们今日的所作所为，不仅没有切断线索，没有阻止吕端查案，反而更加坚定了吕端查明真相的决心，更加激起了吕端的怒火。他们的阴谋，终将被揭开；他们的罪行，终将被清算；他们，终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终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一场更为激烈的较量，已然拉开序幕。吕端，这位看似糊涂的官员，即将在这场迷雾与危机之中，继续前行，继续布局，继续用自己的坚守与担当，守护着大宋的江山社稷，守护着天下百姓的安宁，继续朝着真相，一步步迈进。
辰时过半，阳光已然洒满汴梁城的街巷，朱红宫墙在日光的映照下，愈发显得威严庄重，宫门外的禁军手持戈矛，身姿挺拔，神色肃穆，守卫森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皇家专属的威严与肃穆。吕端身着一身藏青色官袍，头戴进贤冠，神色平静，面容温和，依旧是那副浑浑噩噩、不甚精明的模样，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与锐利，缓步走向皇宫大门。
他身后，两名禁军贴身随行，手中捧着一个锦盒，锦盒内，盛放着重鲁府书房带回的香痕样本，还有查验房初步查验的文书，这便是他今日入宫的关键，是禀报真相、请求陛下支持的凭证。一路上，吕端神色淡然，步履从容，仿佛只是前往宫中例行奏事，并无丝毫异常，可唯有他自己知道，今日的入宫，关乎鲁成之冤能否昭雪，关乎查案能否顺利推进，关乎大宋江山的安稳，容不得他有丝毫疏忽，容不得他有丝毫差错。
昨日差役被害、默罕失踪、西域阁线索被切断之事，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可他并未慌乱，反而愈发冷静。他知道，此刻，唯有借助陛下的皇权，调动更多的人手，才能继续追查线索，才能揪出那些隐藏在朝中的奸佞之徒，才能粉碎李继迁与奸佞的勾结阴谋，才能为死去的鲁成、死去的差役、死去的禁军报仇雪恨。
不多时，吕端便抵达了皇宫大门前。守门禁军见是吕端，连忙躬身行礼：“参见吕大人！”吕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温和有礼：“免礼，本官今日奉诏入宫，向陛下禀报公务，烦请各位通传一声。”
“是，吕大人！”一名禁军连忙躬身应道，转身快步入宫通传。不多时，传旨太监便快步走出宫门，面色恭敬，躬身说道：“吕大人，陛下在御书房召见您，请随咱家来吧。”
“有劳公公。”吕端微微躬身，语气温和，依旧是那副憨厚谦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