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兑现承诺

吕端立于铁栏前，神色凝重，目光锐利，仔细听着默罕吐露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将所有的线索，一一记在心中。默罕吐露的秘密，与他之前的猜测，不谋而合，也让他心中的疑团，彻底解开——张齐贤，果然是这场阴谋的核心人物，果然是他，暗中指使默罕，谋害鲁成，果然是他，与李继迁勾结，意图谋逆，果然是他，在朝中，拉拢官员，培植势力，想要夺取相位，权倾朝野。

而默罕吐露的线索，也为他，提供了新的查案方向——找到那枚玄铁玉佩，找到张齐贤经常往来的几名重臣，查明他们是否与张齐贤、与李继迁勾结，查明他们是否参与了谋害鲁成的阴谋，查明他们是否，也是隐藏在朝中的奸佞之徒；同时，继续追查牵机散的炼制者，查明李继迁，与西域方士，还有哪些勾结，查明李继迁，在西北，究竟积蓄了多少力量，究竟有多少莲影阁死士，究竟，何时，会发动叛乱。

就在默罕，快要吐露完所有秘密之时，天牢之外的厮杀声，渐渐平息，禁军统领，快步跑了回来，躬身行礼，神色凝重地说道：“吕大人，属下幸不辱命，已经将潜入天牢的刺客，全部围剿殆尽，共斩杀刺客二十余人，活捉刺客三人，经初步审讯，这些刺客，果然是张齐贤派来的，他们奉命，潜入天牢，杀害默罕与三名莲影阁死士，销毁所有证据，只是，他们没想到，大人早已在天牢内外，安排了重兵守卫，最终，被我们一网打尽。”

“另外，属下在一名刺客的身上，找到了一枚小巧的玄铁玉佩，玉佩上，刻有‘张’字与一朵小小的黑色莲花，与李将军之前描述的，当年在黑鸦身上发现的玉佩，一模一样，想必，这枚玉佩，就是张齐贤，交给刺客的凭证，也是莲影阁死士，识别朝中内应的凭证。”说着，禁军统领，双手奉上一枚玄铁玉佩，神色恭敬。

吕端接过玄铁玉佩，入手冰凉，玉佩通体漆黑，材质坚硬，上面，清晰地刻着一个“张”字，还有一朵小小的黑色莲花，与李威描述的一模一样，与莲影阁死士身上的黑色莲花印记，也一模一样。他紧紧握紧玄铁玉佩，眼中的锐利，愈发强烈，心中的怒火，也愈发浓郁——这枚玉佩，就是张齐贤与李继迁勾结的确凿证据，就是张齐贤，参与谋害鲁成、意图谋逆的确凿证据！

有了默罕的口供，有了这枚玄铁玉佩，有了被活捉的三名刺客，他就有足够的证据，在朝堂之上，揭露张齐贤的罪行，揭露张齐贤与李继迁勾结的阴谋，阻止张齐贤，夺取相位，将张齐贤，将那些隐藏在朝中的奸佞之徒，一一绳之以法，为鲁成，为死去的禁军弟兄，为死去的差役，报仇雪恨！

“好！做得好！”吕端语气坚定，带着几分赞许，“将那三名被活捉的刺客，分开关押，派人严加看管，明日，本官亲自审讯他们，从他们口中，套取更多的线索，套取张齐贤派他们前来的具体指令，套取张齐贤，与那些奸佞之徒勾结的更多细节。另外，派人，将默罕的口供，一一记录下来，整理成册，作为证据，妥善保管，切勿丢失，切勿泄露。”

“还有，”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地说道，“派人，立刻前往默罕所说的，他在汴梁城的藏身之处，还有西域阁的废墟，仔细搜查，看看能否找到，张齐贤与李继迁往来的书信、账本等证据，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的牵机散，看看能否找到，那些与张齐贤勾结的奸佞之徒的线索。同时，派人，暗中前往西域，寻找默罕的家人，按照本官的承诺，将他们，安全接到汴梁，妥善安置，派人严加保护，切勿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属下遵令！”禁军统领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安排相关事宜。

吕端再次望向默罕，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默罕，你今日，如实交代了所有的秘密，协助本官，找到了张齐贤与李继迁勾结的确凿证据，本官，会兑现承诺，饶你不死，也会派人，保护你的家人，将他们，安全接到汴梁，妥善安置。但你要清楚，你罪孽深重，就算本官饶你不死，你也需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本官会将你，关押在天牢之中，终身监禁，不得出狱，以此，偿还你犯下的罪孽，以此，告慰鲁侍郎的在天之灵，告慰那些，被你毒害、被你杀害的无辜之人的在天之灵。”

默罕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感激，他挣扎着，想要给吕端磕头，却因伤势过重，无法起身，只能声音沙哑地说道：“多谢……多谢吕大人……多谢吕大人饶命……多谢吕大人……保护我的家人……我……我心甘情愿……被终身监禁……我心甘情愿……为我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吕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转身，朝着牢房外走去。此刻，天牢的油灯，依旧忽明忽暗，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淡淡的血腥气，可吕端的心中，却不再凝重，反而，多了几分坚定，多了几分底气——默罕的口供，玄铁玉佩，被活捉的刺客，这些证据，足以让他，在朝堂之上，与张齐贤，展开一场殊死博弈，足以让他，阻止张齐贤夺取相位，足以让他，离真相，离正义，离那些死去忠良的冤屈昭雪，更近了一步。

走出牢房，走出天牢，夜色依旧深沉，晚风微凉，汴梁城的灯火，依旧闪烁，星星点点，映在夜空之中，仿佛，在为这场正义的较量，点亮希望之光。吕端立于天牢门外，目光坚定地望向汴梁城的方向，望向兵部府邸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