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朝堂对峙
“还有，你再派人，暗中潜入开封府，潜入天牢，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害默罕，杀害三名莲影阁死士，杀害三名被活捉的刺客，销毁所有的证据，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哪怕，牺牲再多的人手，也在所不惜——绝不能让，那些证据，留在世上，绝不能让，吕端，有机会，在皇帝面前，揭露我们的罪行，绝不能让，我们的阴谋，彻底败露！”
“最后，你再派人，暗中埋伏在，吕端返回开封府的路上，埋伏在，皇宫的门口，只要吕端，出现，就立刻出手，将他杀害，永绝后患——只要吕端死了，只要所有的证据，都被销毁，只要李继迁大人，率领西北大军，南下汴梁，只要朝中的奸佞官员，暗中相助，我们，就一定能够，夺取相位，就一定能够，实现谋逆的大计，就一定能够，成为大宋的掌权者！”
“属下遵令！”谋士躬身应道，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也不敢有丝毫懈怠，转身快步走出书房，去安排相关事宜——他知道，张齐贤，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已经变得，阴狠决绝，这场博弈，这场较量，已经彻底，进入了白热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关乎生死，关乎权力，关乎大宋江山安稳的殊死决战。
张齐贤立于书房窗前，目光望向开封府的方向，望向天牢的方向，眼中的阴狠与决绝，愈发强烈。他知道，明日，将会是一场，极为激烈，极为凶险的较量——朝堂之上，他与吕端，将会展开一场，关乎真相，关乎权力，关乎生死的殊死博弈；汴梁城之内，他派去的刺客，将会与吕端的人，展开一场，关乎证据，关乎性命的殊死厮杀；而西北大地之上，李继迁，将会率领西北大军，南下汴梁，发动叛乱，一场，席卷大宋的风暴，即将来临。
他知道，这场较量，要么，他赢，他夺取相位，他与李继迁，联手夺取大宋的江山社稷，成为大宋的掌权者；要么，他输，他身败名裂，他被吕端，绳之以法，押赴刑场，凌迟处死，他的家人，他的党羽，他的阴谋，都会，彻底覆灭，都会，化为泡影。
可他，不会退缩，不会畏惧。他会倾尽所有，会不择手段，会孤注一掷，与吕端，与那些坚守正义的朝中官员，与整个大宋，展开一场，殊死决战，他会，为了自己的野心，为了自己的权力，为了自己的性命，奋战到底，哪怕，最终，会落得一个，身败名裂，惨死收场的下场，他也，绝不后悔。
夜色深沉，汴梁城的灯火，依旧闪烁，可在这片灯火之下，一场更为激烈，更为凶险，更为残酷的殊死较量，已然悄然酝酿，已然即将爆发。吕端与张齐贤，这两位朝中重臣，一位坚守正义，一位心怀不轨，一位藏拙守正，一位阴狠狡诈，他们的博弈，他们的较量，将会，决定大宋的命运，将会，决定天下百姓的太平，将会，在大宋的历史之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天刚蒙蒙亮，汴梁城便已苏醒，晨雾缭绕，街巷之上，禁军列队巡逻，神色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息——谁也未曾察觉，一场关乎大宋朝堂格局、关乎无数人性命的殊死对峙，即将在皇宫大殿之上，正式拉开序幕。
吕端一夜未眠。返回开封府后，他并未歇息，而是立刻召集心腹，连夜整理默罕的口供、玄铁玉佩、刺客审讯记录等所有证据，一一核对，妥善封存，又派人加急加固天牢、开封府的守卫，严防张齐贤派来的刺客再次突袭，确保默罕、三名莲影阁死士与三名刺客的安全，杜绝任何证据被毁、人犯被杀的可能。
天色微亮时，吕端身着一身崭新的紫色官袍，面容依旧温和憨厚，可眼底的凝重与锐利，却比往日更甚。他将所有证据分装妥当，交由心腹妥善保管，随后翻身上马，带着两名心腹小厮与禁军护卫，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踏破晨雾，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汴梁城的脉搏之上，也像是踩在这场中枢棋局的关键节点之上。
他心中清楚，今日的朝堂，必定是刀光剑影、暗流涌动。张齐贤被逼到绝境，必定会孤注一掷，联合朝中奸佞，在太宗皇帝面前诬陷他、诋毁他，甚至会不惜一切代价，当场发难，想要将他扳倒，永绝后患。而他，唯有凭借手中的确凿证据，沉着应对，冷静周旋，才能揭露张齐贤的罪行，才能粉碎他与李继迁的勾结阴谋，才能阻止他夺取相位，才能为鲁成、为死去的禁军弟兄，讨回公道。
与此同时，兵部府邸之内，张齐贤也已整装待发。他身着一身绯色官袍，面容阴沉，眼底的阴狠与决绝，丝毫未减。一夜之间，他已按照计划，派人快马加鞭前往西北禀报李继迁，暗中联络所有勾结的朝中重臣，又加派了数倍人手，分别埋伏在皇宫门口、开封府与天牢附近，只求能够在今日，要么杀害吕端、销毁证据，要么在朝堂之上，将吕端诬陷治罪，彻底扭转局势。
“大人，一切都已安排妥当。”谋士躬身立于一旁，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惶恐，“前往西北的人已经出发，想必用不了几日，李继迁大人便会收到消息，加快部署，率军南下；朝中所有与我们勾结的大人，也已联络妥当，今日上朝，他们会按照大人的吩咐，暗中挑拨，联名诬陷吕端；埋伏在各处的刺客，也已就位，只要吕端出现，便会立刻出手，绝不留情；另外，派去潜入天牢、开封府的人手，也已做好准备，随时可以发动突袭，杀害默罕与人犯，销毁所有证据。”
张齐贤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语气冰冷地说道：“好，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