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行踪诡秘

今日，便是吕端的死期，便是我们扭转局势、夺取相位的关键之日。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按计划行事，哪怕是鱼死网破，也要将吕端扳倒，绝不能让他，有机会在皇帝面前，揭露我们的罪行，绝不能让我们的阴谋，彻底败露！”

“属下遵令！”谋士躬身应道，心中却隐隐不安——他知道，吕端绝非表面那般糊涂无能，如今吕端手中握着确凿证据，又素来沉稳多谋，今日的朝堂对峙，究竟谁胜谁负，依旧难料。可他不敢有丝毫质疑，只能躬身退下，暗中等候消息。

张齐贤整理了一下官袍，目光望向皇宫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决绝。他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马，带着随从，朝着皇宫疾驰而去。他知道，今日的朝堂，要么功成名就，权倾朝野；要么身败名裂，惨死收场。可他别无选择，只能孤注一掷，奋战到底。

不多时，吕端与张齐贤，先后抵达皇宫门口。两人在宫门外相遇，目光交汇的瞬间，空气中仿佛都燃起了无形的战火。吕端神色温和，面带憨厚的笑容，对着张齐贤微微躬身，语气谦和：“张大人，早啊。”

张齐贤面色阴沉，眼神冰冷，并未回应吕端的谦和，反而用充满杀意的目光死死盯着吕端，语气阴狠地说道：“吕大人，倒是好兴致，一夜未眠，竟然还能如此精神。只是，吕大人，有些事，做得太绝，可是会遭报应的。”

吕端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随即又恢复了温和憨厚的模样，语气平淡地说道：“张大人说笑了。本官只是奉旨查案，尽心尽力，只求能够查明鲁侍郎的死因，为死去的无辜之人报仇雪恨，为大宋扫清奸佞，何来做得太绝之说？倒是张大人，近日神色不佳，莫非是有什么心事不成？”

张齐贤心中一怒，想要发作，可转念一想，今日之事，还需在朝堂之上，在皇帝面前，正式发难，此刻若是与吕端争执，反而会打草惊蛇，得不偿失。于是，他强压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吕端，转身，率先踏入皇宫大门。

吕端看着张齐贤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他心中清楚，张齐贤的愤怒与急躁，已然暴露了他的惶恐——他越是如此，便越是说明，他心中有鬼，越是说明，今日的朝堂对峙，他越是没有底气。

随后，吕端也带着随从，踏入皇宫大门。沿途的太监、侍卫，见了吕端与张齐贤，都纷纷躬身行礼，神色恭敬，却也隐隐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息，无人敢多言，唯有小心翼翼地退到一旁，目送两人离去。

皇宫大殿之上，太宗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神色威严，目光深邃，扫视着下方的文武百官。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神色肃穆，大气不敢出——今日的朝堂，气氛格外紧张，所有人都隐隐察觉到，必有大事发生，尤其是看到吕端与张齐贤先后踏入大殿，神色各异，更是心中疑惑，议论纷纷，却又不敢大声喧哗。

吕端与张齐贤，分别走到自己的位置之上，躬身行礼，齐声说道：“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太宗皇帝的声音，威严而低沉，回荡在整个大殿之中，“今日早朝，众卿可有本奏？”

话音刚落，张齐贤便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臣，有本奏！”

太宗皇帝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张爱卿，请讲。”

张齐贤抬起头，目光转向吕端，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转向太宗皇帝，神色恭敬，语气却带着几分急切与愤怒，大声说道：“陛下，臣要弹劾开封府尹吕端！吕端奉旨查案，却滥用职权，私设公堂，严刑逼供，伪造证据，意图诬陷朝中重臣，意图独揽大权，危害大宋江山社稷，还请陛下，严惩吕端，收回他的查案权力，以正朝纲！”

此言一出，大殿之上，顿时一片哗然。文武百官，纷纷面露惊愕之色，议论纷纷，目光纷纷投向吕端与张齐贤，心中充满了疑惑与震惊——谁也未曾想到，张齐贤竟然会在早朝之上，突然弹劾吕端，而且弹劾的罪名，如此之重，若是属实，吕端必死无疑。

太宗皇帝神色微动，目光转向吕端，语气威严地说道：“吕爱卿，张爱卿弹劾你滥用职权、严刑逼供、伪造证据、意图诬陷重臣，此事，你可有话要说？”

吕端缓缓上前一步，躬身行礼，神色依旧温和憨厚，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大声说道：“陛下，臣冤枉！张大人所言，皆是不实之词，皆是诬陷！臣奉旨查案，一言一行，皆循章法，从未滥用职权，从未私设公堂，从未严刑逼供，更从未伪造证据、意图诬陷重臣！张大人之所以弹劾臣，不过是因为，臣查到了一些不该查的东西，查到了一些人，一些不可告人的阴谋，张大人想要杀人灭口，想要掩盖罪行，想要夺取相位，才会如此诬陷臣！”

“你胡说！”张齐贤厉声呵斥，语气愤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吕端，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查案不力，迟迟无法查明鲁侍郎的死因，无法捉拿凶手，便想伪造证据，诬陷本大人，想要借此脱罪，想要夺取本大人手中的兵权，想要独揽大权，你竟然还敢反咬一口，诬陷本大人！陛下，吕端狡猾狡诈，善于伪装，平日里装作糊涂无能，实则野心勃勃，还请陛下，明察秋毫，严惩吕端，切勿被他的伪装所欺骗！”

就在这时，几名与张齐贤勾结的朝中重臣，纷纷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臣等，愿为张大人作证！吕端近日查案，的确行踪诡秘，暗中调动禁军，私设公堂，严刑逼供，不少无辜之人，都被他牵连入狱，受尽折磨！臣等怀疑，吕端的确是在伪造证据，意图诬陷张大人，意图独揽大权，危害大宋江山社稷，还请陛下，严惩吕端，以正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