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搜捕迷踪
他会借助陛下的皇权,调动所有可以调动的力量,揪出那些隐藏在朝中的奸佞之徒,查明李继迁与奸佞勾结的证据,粉碎他们的阴谋,为鲁成、为死去的差役、为死去的禁军报仇雪恨。
他坐在马车内,目光望向窗外的街巷,神色凝重而坚定。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身上,照亮了他沉稳的脸庞,也照亮了他心中的坚守与担当。他知道,前路依旧凶险,阴谋依旧隐秘,对手依旧在暗中虎视眈眈,可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陛下的支持,有李威的追随,有那些心怀天下、坚守正义的禁军与差役,有那位神秘的白衣英雄在暗中相助,他必定能够查明真相,还鲁成一个清白,还大宋一个清明,还天下一个太平。
马车缓缓行驶在汴梁城的街巷之上,朝着开封府的方向驶去,车轮滚动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激烈交锋,仿佛在预示着,真相,终将在这场迷雾与较量之中,缓缓浮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奸佞之徒,终将无所遁形,终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吕端,这位看似糊涂的官员,终将褪去“糊涂”的外衣,展露内心的锋芒与担当,在这场朝堂暗涌与查案较量之中,挺身而出,坚守正义,守护大宋的江山社稷,守护天下百姓的安宁,成为大宋朝堂之上,一颗璀璨的璞玉。
马车驶回开封府时,日已过午,阳光透过府门的朱红横梁,洒在青石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吕端缓步走下马车,神色依旧温和憨厚,可脚步却透着几分沉稳急切——他知道,全城搜捕的指令已然下达,查案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着线索的存亡,关乎着死去忠良的冤屈能否昭雪,容不得半分耽搁。
刚踏入府门,几名禁军与查验房的差役便快步上前,躬身行礼,神色凝重:“参见吕大人!”为首的禁军统领双手抱拳,语气急切地说道:“吕大人,属下已按照您的指令,安排禁军分多路展开全城搜捕,密切监视各大城门、驿站与客栈,同时,也加派了人手,暗中守护李将军的安全,加强了对张齐贤大人行踪的探查,只是目前,尚未有任何消息传来。”
查验房的差役也连忙补充道:“回吕大人,属下们也加快了香痕样本的查验进度,反复比对后,确认鲁府书房的香痕,正是寒魂香燃烧后留下的!只是,这寒魂香本身并无剧毒,属下们反复提炼查验,也未能从中提取出与害死鲁侍郎、射中李将军一致的毒素,推测是有人在寒魂香中,混入了某种罕见的剧毒配料,这种配料极为隐蔽,属下们尚未查明其来历,还需进一步查验。”
吕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仿佛并不意外,只是轻轻摆了摆手:“无妨,搜捕之事,本就急不得,那些莲影阁的死士狡猾异常,默罕更是常年往来于大宋与西域之间,熟悉汴梁城的街巷,必定会找隐蔽之处藏匿,你们务必耐心追查,切勿打草惊蛇,一旦发现丝毫踪迹,立刻禀报,切不可擅自行动。”
“至于寒魂香的查验,”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你们继续全力以赴,仔细翻阅府中所有关于西域剧毒的典籍,派人暗中前往西域阁的废墟,仔细搜查,看看能否找到残留的剧毒配料,或是相关的炼制痕迹,另外,也可暗中询问汴梁城懂西域香料与剧毒的方士,务必查明混入寒魂香中的剧毒配料是什么,是谁能够炼制这种剧毒,有任何进展,即刻向我禀报。”
“属下遵令!”禁军与差役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各司其职,加紧推进搜捕与查验事宜。
吕端缓步走入书房,关上房门,方才温和憨厚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沉思。寒魂香本身无毒,剧毒来自于额外的配料,这一发现,让他心中的疑团又深了几分——这种能够与寒魂香完美融合、且极为隐蔽的剧毒配料,必定极为罕见,绝非寻常人能够获得,而默罕作为西域阁的店主,常年往来西域与大宋,大概率知晓这种配料的来历,甚至可能亲自参与了剧毒的炼制与递送。
而张齐贤今日的试探,也始终萦绕在他心头。张齐贤身为兵部尚书,掌管天下兵权,若是真的与李继迁勾结,与那些奸佞之徒同流合污,那这场阴谋,便远比他想象的更为凶险——兵权在握,再加上莲影阁的死士与李继迁的西北势力,一旦他们发动叛乱,必将危及大宋的江山社稷,后果不堪设想。
“大人,李将军派人前来禀报,说他想起,当年斩杀黑鸦之时,曾在黑鸦的身上,发现过一枚刻有‘张’字的玉佩,只是当时战事紧急,他并未在意,今日听闻大人要调查张齐贤大人,才猛然想起此事,特来告知大人。”贴身小厮快步走进书房,躬身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吕端神色骤变,猛地站起身,眼中的锐利瞬间爆发:“刻有‘张’字的玉佩?你再说一遍,李将军确定,那玉佩上刻的是‘张’字?是哪种‘张’?玉佩还有其他特征吗?”
“回大人,”小厮连忙说道,“李将军确定,玉佩上刻的是弓长‘张’,玉佩通体漆黑,材质像是西域的玄铁,上面除了‘张’字,还刻有一朵小小的黑色莲花,与莲影阁死士身上的印记一模一样,只是尺寸极小,刻得极为隐蔽,若非李将军当年仔细查验黑鸦的尸体,恐怕也难以发现。”
“玄铁玉佩,刻有张字与黑色莲花……”吕端低声重复着,缓缓握紧拳头,心中的猜测愈发清晰——张齐贤,必定与李继迁、与莲影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枚玉佩,或许就是他们之间的联络凭证,而张齐贤,大概率就是那些隐藏在朝中的奸佞之徒的核心人物之一,甚至可能就是李继迁在朝中的内应首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