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权倾朝野
太宗皇帝，一边翻阅，神色一边变得愈发凝重，眼中的锐利与怒火，也愈发强烈。他双手紧握，指节发白，浑身微微颤抖，显然，是被张齐贤的罪行，彻底激怒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向信任的兵部尚书，竟然会暗中与李继迁勾结，意图谋逆，竟然会暗中指使他人，谋害鲁侍郎，杀人灭口，竟然会在朝中拉拢官员、培植势力，意图夺取相位，权倾朝野，竟然会如此狼子野心，如此大逆不道！
翻阅完口供与审讯记录，太宗皇帝，又拿起那一小瓶白色粉末，眉头微蹙，语气威严地说道：“吕爱卿，这瓶白色粉末，是什么东西？”
吕端躬身说道：“陛下，这瓶白色粉末，名为牵机散，正是混入鲁侍郎寒魂香中的剧毒配料。这种剧毒，产自西域，极为罕见，能够与寒魂香完美融合，发作无声无息，无痛无痒，死后不留明显痕迹，且炼制方法极为复杂，唯有西域少数方士，还有李继迁一族，能够炼制这种剧毒。这瓶牵机散，是臣，在废弃宅院的暗格中找到的，经查验，与鲁侍郎体内的剧毒，一模一样，正是谋害鲁侍郎的罪证之一！”
太宗皇帝，紧紧握着那一小瓶牵机散，眼中的怒火，已然无法抑制，语气冰冷，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杀意，大声说道：“好！好一个张齐贤！好一个狼子野心之徒！朕待你不薄，重用你，信任你，让你掌管天下兵权，可你，却暗中与李继迁勾结，意图谋逆，暗中指使他人，谋害鲁侍郎，杀人灭口，暗中拉拢官员，培植势力，意图夺取相位，权倾朝野，你，好大的胆子！你，简直是罪该万死！”
张齐贤浑身一震，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面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知道，大势已去，吕端手中的证据，确凿无疑，他再也无法狡辩，再也无法挽回，等待他的，必将是株连九族、凌迟处死的下场！
“陛下！臣冤枉！陛下！臣冤枉啊！”张齐贤一边磕头，一边哭喊着，声音沙哑，充满了恐惧与绝望，“陛下，臣忠心耿耿，一心为国，从未与李继迁勾结，从未意图谋逆，从未谋害鲁侍郎！吕端手中的证据，都是他伪造的，都是他想要诬陷臣的借口！陛下，求您，明察秋毫，求您，饶臣一命，求您，饶了臣的家人，臣，甘愿为陛下，做牛做马，绝无半句怨言！”
那些与张齐贤勾结的朝中重臣，见张齐贤被太宗皇帝怒斥，见吕端手中的证据确凿无疑，心中顿时充满了恐惧与慌乱，纷纷跪倒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哭喊着：“陛下！臣冤枉！陛下！臣冤枉啊！臣等，从未与张齐贤勾结，从未参与谋害鲁侍郎，从未意图谋逆！都是张齐贤，都是张齐贤威逼利诱，臣等，也是身不由己啊！陛下，求您，明察秋毫，求您，饶臣等一命，臣等，甘愿为陛下，做牛做马，绝无半句怨言！”
大殿之上，顿时一片混乱，张齐贤与那些奸佞官员的哭喊声、磕头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大殿之中，显得格外狼狈。
太宗皇帝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的怒火，愈发强烈，语气冰冷，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杀意，大声说道：“冤枉？你们，还有脸说冤枉？张齐贤，你暗中与李继迁勾结，意图谋逆，谋害鲁侍郎，杀人灭口，拉拢官员，培植势力，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还有你们，”他目光转向那些跪倒在地的奸佞官员，语气冰冷，“你们，趋炎附势，助纣为虐，与张齐贤勾结，参与他的阴谋，残害忠良，危害大宋江山社稷，你们，也配说冤枉？”
“陛下！臣等，知错了！陛下！臣等，知错了！”张齐贤与那些奸佞官员，一边磕头，一边哭喊着，“求您，饶臣等一命，求您，饶了臣等的家人，臣等，愿意痛改前非，愿意协助陛下，捉拿李继迁，粉碎他的阴谋，愿意为大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哼！知错？”太宗皇帝冷哼一声，语气冰冷，“你们的罪行，罄竹难书，危害大宋江山社稷，残害忠良，杀害无辜，如此滔天罪行，岂是一句‘知错’，就能一笔勾销的？朕，岂能饶你们？”
就在这时，吕端缓缓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宗皇帝语气缓和了几分，说道：“吕爱卿，有话，请讲。”
吕端语气凝重，说道：“陛下，张齐贤与那些奸佞官员，罪行滔天，的确罪该万死，株连九族。可如今，李继迁远在西北，已然得知计划败露，必定会加快部署，提前发动叛乱，率领西北大军，南下汴梁，危害大宋的江山社稷。而张齐贤，与李继迁勾结多年，知晓李继迁在西北的部署，知晓莲影阁死士的藏身之处，知晓那些与他们勾结的西域势力的情况；那些奸佞官员，也知晓不少，张齐贤与李继迁勾结的细节。”
“臣恳请陛下，暂且饶他们一命，暂且不将他们株连九族，将他们关押在天牢之中，派人严加看管，亲自审讯他们，从他们口中，套取李继迁在西北的部署，套取莲影阁死士的藏身之处，套取那些与他们勾结的西域势力的情况，套取所有，与这场阴谋相关的细节。等到，我们平定了李继迁的叛乱，粉碎了他们的阴谋，再将张齐贤与那些奸佞官员，绳之以法，严惩不贷，株连九族，也不迟。”
吕端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臣恳请陛下，下旨，立刻调动禁军，加强汴梁城的守卫，严防李继迁的大军南下，严防莲影阁死士的突袭；同时，下旨，派大军，前往西北，围剿李继迁，阻止他发动叛乱，捉拿李继迁，粉碎他的阴谋，守护大宋的江山社稷，守护天下百姓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