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银熊’王汉鹏”
而说张勉此刻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一路疾行,赶到巢穴时,已是强弩之末,但他强撑着精神,只身闯入。快刀一出,身形一闪,解决掉了门口的哨兵岗卡,并且还在角落里发现了一箱炸鱼用的轰雷。他心下惊喜,迅速掏了几枚放在身上,便径直朝着匪巢中心地段闯去。
在此同时,匪巢大厅里,王汉鹏正一脸得意地劝说着被绑的许楠从了自己。许楠嘴被破布堵住,只能拼命地摇头挣扎,引得周围匪人哄堂大笑。王汉鹏走到她跟前,一把托起她的下巴,淫笑道:“这小模样长得,长在我的心尖尖上了,放心吧,今天过后你就是我王汉鹏的压寨夫人,我定会对你好的。”
话音刚落,几个彪形大汉拉扯着许楠就要往后面的房间架走。忽然,“轰”的一声巨响传来,众人皆是一惊,争抢着向外看去。只见伤痕累累的张勉手握着几颗炸雷,怒视着屋内众人,吼道:“怎么着爷们!一块儿听个响儿啊!”
王汉鹏身为匪头,却丝毫没有被张勉的举动吓住,反而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脸嚣张地望着张勉道:“你谁呀!不年不节的,拿两个破麻雷子唬谁呢?炸鱼啊你!”
张勉心中清楚,对付流氓最管用的就是比他还流氓,对待坏人你要比他还坏。他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火药捻点燃,直接丢到几人中间,然后面无惧色地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近乎变态的笑容。引线“滋滋”地冒着火花,炸雷很快冒出滚滚浓烟。王汉鹏情急之下,一脚将那颗炸雷踢到屋外。炸雷在半空中瞬间炸响,强大的气浪将门板窗户纷纷炸碎,屋内顿时一片狼藉。众人被震得耳鸣许久,纷纷倒地。
由于张勉所处的位置正好直面气浪,本就满身伤势的他再也支撑不住,仰卧在地,没了反抗之力。王汉鹏一边掏弄着耳朵,一边走到张勉身前,狠狠地踢了一脚,骂道:“玛德,为了个娘们你小子真不畏死啊!”张勉虚弱地无奈道:“镇北…我尽力了……”王汉鹏听到这模糊不清的话语,心中一动,一把将张勉拎了起来,问道:“叨咕啥?”随后望向一脸惊恐的许楠,疑惑地重复问道。许楠泪流不止,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担忧。
张勉奋力一口血喷在王汉鹏的脸上,接着露出一脸不屑的笑意。一众悍匪见状,纷纷拔刀欲要上前宰杀张勉,却被王汉鹏阻拦呵斥。王汉鹏将张勉放在凳子上坐好,再次问道:“你刚才念叨的可是镇北?那城中的镇北?这姑娘…你们是镇北的人?”说罢,回身紧紧盯着许楠,似乎从她的眼神中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王汉鹏脸色骤变,急忙喊道:“哎妈呀,你说你…你说你咋不早吱声呐!快快快!来人松绑!”
许楠被松解开来后,赶忙跑到张勉身旁。张勉对王汉鹏此举满心疑惑不解,但见似乎危机即将化解的张勉满脸问号。心想这王汉鹏怎么突然转变态度,有这功夫就不能救治一下我吗?到底怎么个情况啊这是。王汉鹏还在不停地念叨着:“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不!这也怪你们,你说咋不早说,你也是,进来就要拿麻雷子炸我,咱们不得沟通嘛!这叫啥事儿啊!”
许楠见状低声恳求道:“他…他快不行了,能不能送我们回城……”王汉鹏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让人赶着马车往天山城的方向驶去。临近城时,王汉鹏一把拉住许楠的手,吓得许楠再次绷紧了那根紧张害怕的神经。王汉鹏讨好地说:“嘿嘿,那个…城我就不进了哈!今天这都是场误会,待回去见了镇北替我问声好啊!”说罢,王汉鹏在高速行驶的车驾上一跃而下,钻进林子消失不见了。
书说至此想必也猜想得到,银熊此人就是当初镇北在回音谷放出的人票。那一时节,汪岑欲要扩张领地,想与王汉鹏结手,两人互作掎角之势,待将来有敌来犯可相互策应。王汉鹏虽说是个粗糙的土匪,但他也不是个傻子,得知汪岑的想法也知晓他的奸诈险恶,此时被他盯上,若是日后当真联手定会被其吞并,于是几番拒绝之后惹恼了汪岑,被其设下圈套囚困在了回音谷,而后被镇北释放后多方打听之下知晓了镇北的身份,自那以后就一直心怀感激,哪料想今日里抢来的人正是镇北家眷,一场误会惹得他尴尬万分。
话说回来,待等张勉这车驾到了城门口,哨兵见车辆驶来却无人驾驭,赶忙上前拦下,一看车上这两人,迅速将他们送至城中。大圣孙其道看到张勉重伤的样子,顿时愤恨不已,就要带兵扫平匪窝。但见张勉昏厥不醒,许楠又是闭口不言只一味地哭泣,恼怒的直用拳砸墙。
直到镇北赶来,许楠径直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镇北焦急地问道:“张勉怎么样了?”孙其道无奈地看向许楠,又转身望向大夫。那大夫从没见过如此阵势,要知道里面躺着的可是堂堂的南城少主,而眼前两位一个是守城大将一个是雄踞一方的城北之主,谨小慎微地地回答:“少主应是没得大碍,只是所受伤势颇多,有些失血,目前还比较虚弱,所以一直昏睡着。”
镇北得知张勉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安抚许楠,询问事情的经过。许楠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从两人随商队回城遇匪,商队护卫与匪寇激战两败俱伤,商队逃脱后自己又被另一伙土匪掳走,再到张勉如何营救以及土匪送自己回来的过程。孙其道听完,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骂道:“杨肚脐子、王汉鹏这两个王八蛋!明儿一早我就带兵剿了他们!”
镇北对他的躁动有些不耐烦,说道:“是敌是友你听得明白吗?”随后搀扶着许楠离开了。
夜至二更,孙其道心中气愤难平,手里拎着酒壶,随着巡夜的兵种在城内巡视。忽然,他看到一人行色匆匆向城南走来,定睛一看那身形步法,惊讶道:“镇北!”等兵众远离后,两人凑近交谈起来。镇北低声问道:“你不想剿匪吗?有没有胆子走一遭?”
孙其道听言,顿时喜出望外,激动地说:“好啊!你等我这就点兵!”刚一转身,却被镇北拉住。镇北脸上挂着坏笑:“怎么,不带兵就没胆子了?”孙其道受到刺激,一脸怪笑:“这倒有点意思了!”镇北一挑眉:“那怎么着,走着?”孙其道把胸脯一拍:“走着!”
来到城门哨口,孙其道顺手拎起自己的虬龙棒,两人趁着夜色,大步迈出城外,向着匪巢的方向悄然潜行,二人准备来他个夜探,匪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