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官渡之战(九)
官渡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逐渐平息。袁绍的大军在曹操的猛攻下遭受了惨败,丢盔弃甲,士气低落。袁绍面色阴沉,满心愤懑,他望着那混乱不堪的战场,心中充满了悔恨与不甘。
“吾不听田丰之言,竟至如此境地!”袁绍捶胸顿足,愤怒地吼道。
远在平原的袁尚,在数日之后接到袁绍命令,得知了大败的消息,带着两万士兵匆匆踏上了归程。他们走得匆忙,毫无行军章法,队伍拖得老长。士兵们神色疲惫,步伐凌乱,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曹昂在营帐中,与卢思齐、魏延一同研究着局势。“袁尚此番匆忙撤军,正是我军的绝佳战机!”曹昂目光炯炯,神情坚定。卢思齐微微颔首,分析道:“袁军士气低落,且毫无防备,若我等突袭,必能大获全胜!”
魏延双手抱胸,眼中透着一股狠劲:“末将愿为先锋,杀他个片甲不留!”
曹昂微微一笑,心中已有了计策:“我等率领五千人马,定要给袁尚一个措手不及!但记住不管是谁抓住了袁尚切不可斩杀,我有大用!”三人相视一笑,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期待。
夜幕降临,月光洒在大地上,一片银白。曹昂率领的五千人马悄悄出发,马蹄声被刻意压低,仿佛幽灵一般向着袁尚的部队靠近。
曹昂骑在马上,神色严肃,目光紧紧盯着前方。他心中暗想:“此次行动关乎战后袁绍能否再度兴起,定要一举成功!”
卢思齐紧跟在曹昂身旁,手中紧握着佩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果敢。魏延则在队伍前方,不时回头观察着士兵们的情况,低声喝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此战只许胜,不许败!”五千人马在夜色的掩护下,迅速逼近袁尚的部队。
袁尚的部队正在一片荒野中艰难前行,士兵们哈欠连天,毫无警惕。突然,一阵喊杀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曹昂一马当先,大声喊道:“袁尚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袁尚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惊慌失措,“怎会如此?快,迎敌!”
然而,为时已晚。魏延率领的先锋部队如猛虎下山,冲入袁军阵营。诸葛连弩齐发,箭雨如蝗,袁军士兵纷纷倒地。魏延挥舞着大刀,左劈右砍,勇不可当。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却越发显得狰狞:“袁军鼠辈,受死吧!”
袁军士兵们惊恐地四处逃窜,相互踩踏。袁尚在亲卫的保护下,试图组织抵抗,但却无济于事。
曹昂在战场上纵横驰骋,剑指袁尚。袁尚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哪里走!”魏延大喝一声,拍马追去。袁尚回头一看,吓得肝胆俱裂。他拼命抽打马鞭,战马嘶鸣着狂奔。
魏延紧追不舍,终于追上了袁尚。袁尚绝望地拔出佩剑,想要做最后的抵抗。魏延冷笑一声,一剑刺出,正中袁尚大腿,袁尚惨叫一声,跌落马下。
此时,战场上的袁军已被杀得七零八落,尸横遍野。曹昂望着胜利的局面,心中充满了喜悦:“此次奇袭,定能扭转战局!”
战斗结束,曹昂带领着士兵们打扫战场,收缴战利品。“此次胜利,全赖诸君奋勇杀敌!”曹昂高声说道。
士兵们欢呼雀跃,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回营!”曹昂大手一挥,五千人马带着胜利的荣耀,向着曹营凯旋而归。月光下,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一片寂静的战场,见证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此战徐州军一共四万五千余人,除去张辽曹休带走一万人其中包括虎豹骑支援主力战场。曹昂总兵力只有3万五千人,先期曹昂带着了两万主力北上偷袭袁熙,战争焦灼。
虽然孙策新亡,曹昂决定冒着被偷袭的风险急掉赵云率领五千人北上支援。其中大战过后原徐州军两万五千余人战死近八千余人,但本地战俘一万五千余人。除去年纪超过45岁和不满16岁少年者还有一些受伤严重者,留下一万余人补充进了徐州军。此时徐州军超过了战前水准,恢复到了二万七千人,总兵力三万七千人。
但整个徐州只有万人分布在徐州各大关隘城市中,形势也比较严峻。此情况下,曹昂命令部队迅速打扫战场。
命令崔敬为主将赵云为副将率领4千原徐州军加上七千俘虏一共一万一千人组成渤海新军名为渤海卫。卢思齐为主将魏延为副将率领一万二千余众驻守在平原即墨等地,并命名为飞鹰卫保卫南青州。
在整编完毕后,曹昂便带领四千精锐嫡系部队火速赶往东海郡治郯县。解决徐州兵力严重不足的问题。
回到郯县后,已是亥时三刻左右,曹昂命晁雄带士卒回城外大营休息,自己则带百余亲兵入城往刺史府赶去。曹昂叫开了后门后,料想司马芮已经歇息,便招呼亲兵去府衙内的亲兵门房休息。待一切安排妥帖之后,曹昂来到书房前桌案前歇息片刻喝口茶静神时候。便在太师椅上睡着了。
待到睁眼醒来时,已是第二日中午时分。
曹昂慢慢睁开眼,看见自己还在昨晚坐下的地方,身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件大氅盖在身上。桌案旁司马芮不知何时已经到来,此时已经伏在桌案旁歇息。
曹昂此时起身,从身上拿下大氅想盖在司马芮身上。一不留神腿碰着椅子,椅子摩擦地面发出滋啦一声“滋啦”声。却惊醒了在一旁休息的司马芮。
司马芮被滋啦声惊醒,抬起头看着已经站起来的曹昂。突然起身扑了过来,眼泪扑簌扑簌的流了下来。口中含糊不清的说了些什么,曹昂苦笑的任由大氅从手中滑下后,抱着司马芮。一只手环着司马芮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司马芮的后背。轻言安抚着司马芮道:“几月不见芮妹,芮妹辛苦憔悴了不少,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一盏茶功夫待司马芮情绪稳定后,两眼带着泪痕,脸颊上带着坨红看了曹昂一眼后不好意思的又将脸颊贴到曹昂胸膛上。此时腰肢却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回徐州这一路上,曹昂着急赶路没有将刘敏带上。此时司马芮的温香软玉从曹昂鼻孔中不自觉的传入大脑中,曹昂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的钻入司马芮的衣襟中,探寻宝物。
司马芮此时正享受着曹昂的爱抚,但大家闺秀的教养令她突然自持起来。司马芮一边推开曹昂的手一边娇道:“相公大白天的这样轻薄人家,讨厌!晚上再来陪你。”
曹昂道:“我在自己家中与夫人亲热,我看哪个浑人敢乱嚼舌根!看为夫不打烂他的屁股!”说罢正欲再次下手时。
“陈宫先生与糜竺别驾在前厅等候多时了!让相公醒来后,与相公通报。你快去吧!他们好似热锅蚂蚁一般!”说罢司马芮掩嘴偷笑道。
曹昂看着司马芮偷笑,便装作发怒样子道:“这二人到来的不是时候,真是让人扫兴。当真应该多给他们加加担子,这样就想不起我来了。我好与夫人过神仙般的日子!”
司马芮连手把曹昂推出房门,边推边轻笑道:“好!好!好!曹神仙该下凡看看人间了。”笑罢,曹昂便往前厅走。司马芮则回到书房捡起了大氅后,出了曹昂的书房关好门后往闺房中而去。
不多时,曹昂来到正厅看着陈宫糜竺二人在厅中叙谈。笑道:“二位消息好灵通啊!小曹我昨夜亥时三刻,带着百余亲兵才入的城进府。二位大人便来到我府上堵我了。”
二人听到曹昂声音由远及近,先是一阵惊诧声音如此沙哑浑厚。人近前来时,二人看到曹昂比出征前黑瘦沧桑不少,陈宫与糜竺二人各自暗暗点头。
只见陈宫打趣道:“城外大营中蓦的多出了几千人,曹家大少爷莫非是当我吃干饭的不成!即便我是吃干饭,不知城外来了如此多人。难道我们徐州的糜大掌柜当着我们徐州财政的家,今天蓦然多了几千张嘴吃饭。围着糜府叫糜掌柜先借出几车粮食吃吃,岂不是要糜掌柜跳脚不成?”
曹昂和糜竺见陈宫说的有趣皆抚掌大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