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擦枪走火
‘轰!’地一声,韩遂眼前一黑,几欲晕倒,他千惊万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徐庶终于还是出奇兵,走子午道,取了陈仓,完了!关中完了。
一颗炮弹在他的院子的猛烈爆炸,激起的泥土冲进窗户,砸翻了茶碗桌椅,亲兵们一阵手忙脚乱,韩遂此时却异常平静。
“你们都出去!让我静一静。”
亲兵担忧地退下,又怕他想不开,将他的佩剑也顺带拿走,韩遂惨笑一声,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纸袋,斯开,里面是蓝汪汪的粉末,他长长的哀叹一声:“大势去矣!”
言罢,猛地一口将纸袋全部吞下,片刻之后,口眼汩汨地冒出血来,手脚慢慢冰凉,可叹西凉的一代名将之花终于就此凋谢。
陈仓失守,主帅韩遂自杀,五万西凉军不战而溃,整个关中平原上到处是西凉残军,烧杀劫掠,再无任何顾忌,崔敬大军趁机大举进攻,只一天便拿下潼关,二十万魏军浩浩荡荡杀入关中,在南线,成宜闻潼关兵败,遂弃汉中西逃,却在陈仓却被追来的晁雄和埋伏的徐庶军夹击,西凉军无心应战,一击即溃,成宜死于乱军之中,最后五万留守关中的西凉军,生还者不足干人,自此关中顺利拿下。
曹昂得报关中大捷,命完夏侯渊关中都督留守长安,全军再西进,崔敬遂一鼓作气,亲率十万军横扫陇西,拿下天水郡,屯十五万大军于平凉,与此同时,曹昂调平原相张扬军西进太原,命泾阳留守曹得柱进驻九原县,形成南中北三路对西凉安定郡的夹攻之势。
为彻底消灭西凉军,曹昂又派盐铁监少令萧百越为正使,出使羌人,与羌人首领边允夹攻西凉余孽,事后双方以金城、陇西、武都一线为界,各自相安,为配合边允作战,曹昂又命辽东都督曹休三万辽东骑兵西征,由张既任辽东太守,代理辽东军政。
就在曹昂调兵遣将,准备一举歼灭西凉余孽时,突然传来消息,扬州建安郡发生了异变,琉求军与孙权军擦枪走火。
孤帆点点,一望无垠的海面上波浪轻涌,在建安郡外海,数百艘北来的货船正准备进内海,这是由五个徐州大商号组成的商船队,他们从青州东莱港开来,先在小流求群岛做了中转补给,到建安郡外海后,护送的兵船便和他们分手,掉头去了琉求。最前面的一艘商船是一艘约五千料的福船,船首标识,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王字,巨大的白帆吱吱嘎嘎转动,桅杆上的了望手突然大声叫喊:“东主,有船向我们靠近。”他又凝望片刻,追加大喊道:“是军队的稽查船!”
这艘船的东主便是卖日本刀的王泉和张三思,数年来,他们和徐州经济一起腾飞,和所有的商家一样,自身也一天天壮大起来,由日本刀起家,所贩卖的日本刀已装备了徐州军的所有骑兵部队,只是日本对制刀技术控制极为严格,他们至今也未能学到制刀技术,也是遗憾,从刀起家,二人的生意逐渐做大,丝绸、茶叶、香料,只五六年功夫,他们的商号已进入了山东商号的前十名,拥有大小船只五十多艘,这一次,王泉亲自押队,从徐州贩运五万石粮食来扬州,今年扬州大灾,粮价暴涨,孙权紧急向魏国求救,为集中全力取关中,曹昂决定安抚孙权,部分放开了粮食禁运令,着令由东莱港海外贸易商会负责此次的粮食贸易,一共五十万石的额度,按商会内的份额大小分配,其中卫家就拿走二十万石,王泉分得五万石的额度,魏孙两国粮价差异巨大,但曹昂在徐州时候起就将粮食和火器一样定为战略物资,严禁出口到荆杨,有胆敢走私者一律杀无赦,这些年来也不知杀掉多少走私贩子,无一手软,故而再无一人敢铤而走险。
而这次能合法贸易,这些商家怎能不大喜,近千艘商船组成的庞大贸易商队共分成三队,一队走建业,一队走交州,再一队就是王泉他们,走建安,王泉在这支商队里占的份额最大,又是会稽郡人,所以其他四个商号便推举他为这支船队的头。
“有点不对劲,稽查船从不会到外海来查,今天怎么跑这么远,而且数量也太多。”
王泉紧盯着慢慢靠近的船队,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打着建安港稽查旗号的船队渐渐向他们靠拢,这是一溜五十几艘飞虎船组成船队,每艘船载五、六十人,一共约三千人,正如王泉所疑惑,他们并非真正的稽查船,而是由孙权水师装扮,以稽查为名,专门打劫往来商船的强盗船,领头是是孙权水师的一名指挥使,外号‘疤头’,由于扬州吏治动荡日趋腐败,财政严重入不敷出,扬州便大量发行铁钱来掠夺民财,导致物价暴涨,而军队的军饷却不涨,三年前可买一头猪的军饷,现在连一只鸡也买不到,为防止兵变,各军的高层也默许军队自己设法捞钱,于是山区的军队扮成拦路山匪,平原的军队经常趁夜血洗村镇,烧杀抢掠,事后为掩盖罪行,不留一个活口,水师则装扮海盗,或充做缉私船。总之,虾走虾路,蟹走蟹道,再加上今年大灾,扬州大地上顿时盗贼横行,真真假假,令官府难辨,索性将一些大户迁入县城重点保护,其余一概不管,如此一来,善良百姓无路可走,整个村镇整个村镇地向北迁移,逃到刚刚灭掉大汉的另一个政权魏国去,这股大规模的难民潮兴起于年初,到关中之战结束时达到高潮,有时一天便有三十万人越过边境,到唐国求生。
企图打劫王泉商队的这支强盗水师便是建安驻军改装,专门出海打劫商船队,而今天他们发现对面的大肥肉竟是从富得流油的徐州来,而且每艘船都吃水极深,显然满载货物,吃生肉的兽性早已在他们心头熊熊燃烧。
“夺下这些船,船上人全部杀死,一个不留!”指挥使疤头终于下达了屠杀的命令。
天色开始阴暗,海面上渐渐刮起了西风,波浪也兴奋起来,不断高高探头,在半空中猛烈撞击船身,激起十几丈高的浪花。
“不好!不是稽查船。”
王泉猛然看清楚了,他们穿的都是军服,而不是红黑相间的稽查队服。
“命令所有的船掉头向东,满帆!”旗语飞快打出,船队开始掉头。
他急速跑向船尾,在那里藏有一门徐州军淘汰下来的老式大炮,这是他花了二千贯鲁交从铸炮局的熔解工场里搞来的。
“快!填炮!”
两个水手手忙脚乱地调整炮身,王泉见事情危急,一把推开一人,亲自来操作,船尾已慢慢摆正,从炮孔里已经隐约可以听见追兵的叫喊。
王泉举起火把,他从未开过炮,只受邀观摩过徐州军水师的演习,他知道只要点燃白色的捻子,炮弹就会射出,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了,他深深吸了口气,一咬牙,用火把点燃了捻子,捻子疯狂地燃烧,冒出大量青烟,突然,轰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炮身猛烈震动,几乎要从炮架上滚落下来。
炮弹呼啸着掠过海面,并没有击中疤头的坐船,却碰巧击中了靠后的一条飞虎船,只听惊天动地的一声爆炸,那艘船被炸得粉碎,在白色的大团硝烟中,漫天的血肉和木头横飞,稍微完整一点的船头和船尾,迅速沉到了海底,扬州水师被惊得目瞪口呆,这种威力巨大的武器,他们都是头一次见到,紧接着又是一阵尖厉的呼啸,炮弹落入海中,巨大的爆炸声中激起了五六丈的水柱。
“停止追击!”疤头懵了,他们难道不是商船,他早听说过山东军队的火器厉害,如果这是山东水师,他们今天可有苦头吃了。
随后再没有炮弹轰来,船队迅速开远,火炮管壁已经变得滚烫,王泉没敢再点第三炮,当初买炮的时候就被告之,这种是老式的火炮,膛壁薄,一定要等它冷却后再接着开炮,否则不出三炮就会炸膛,放炮人尸骨全无。
疤头不甘心地望着船队远去,一直等到现在,还是没有第三炮放来,他突然明白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军船,他们一共也只有一门火炮,否则二百多艘船还要逃什么。
他狠狠地一砸船舵,挥舞着双臂,声嘶力竭地叫喊道:“开船!一定要追上他们,要将放炮人碎尸万段。”
王泉向琉球靠拢,在琉球附近于是了王宏伟的巡航队。经历两轮炮击之后队伍损失惨重。逃回建业,向孙权夸大曹昂水军的强大犀利。
孙权长期沉迷酒色之中,突闻这等大事。又惊又惧怕。招来主管财务的大臣询问财务,财务心想这几年孙权广造宫殿,强纳后宫。造成财政赤子严重。即使每月都在加赋税的情况下,财政都已经入不敷出。
孙权一面加铸钱,使得本不值钱的铁钱购买力有一次下降,15万钱一石米。有了钱孙权便强征士兵,使得江东百姓北上逃难。军事上迅速的与反叛的荆州蔡瑁组成孙蔡军事同盟共抗曹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