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诗仙
王小波先生说:“所谓文学,在我看来就是:先把文章写好看了再说,别的就别管他妈的。”
一个姑且算半个作家的青年听了也说:“所谓文章,在我看来就是:先提笔把心里想说的写出来再说,别的就别管他妈的。”
有时候是想要通过写作证明自己,有时候纯粹就是随心而动,觉得想要写点东西,不吐不快,写得好不好看不重要,有没有人看也不重要。
其实最令人难过的是,现在除了保持最低联系频率的家人,已经没人过问我的生活了。
除了我自己,哪有人看这样百无聊赖的文字呢。
在得意的时候写,在卑微的时候也写,就这么漫无目的,却又使劲地写,在很多个平凡普通的夜晚,断断续续却又始终坚持地写了下来。
王小波说:“除了文学,我想不到有什么地方可以接受我这些古怪想法。赖在文学上,可以给自己在圈子中找到一个立脚点。有这样一个立脚点,就可以攻击这个圈子,攻击整个阳的世界。”
江南说:“那(写作的源泉与动力)源于我对这个世界的不满足,我对这个要求我做这个做那个服从很多规则的世界讨厌透了,我要走出去。所以我写作。”
古来太史公也说:“昔西伯拘羑里,演《周易》;孔子厄陈、蔡,作《春秋》;屈原放逐,著《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而论兵法;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
所以,是不是当人有所郁结的时候,总会想要以笔为矛,攻击阳的整个世界。想来也是了,我刚开始写作的不也是为了“述往事,追来者”。
当然,一个作家提笔也写不了什么,写来写去,写的还是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与事,再远些的人与事若是听不见看不着便也无从下笔,也是,一个作家哪能写尽世上所有的人与事呢,那岂不是太过斑驳杂乱。
其实要我说,每个人都是诗仙,只是有的人醉了,有的人还没有买到一壶酒。我们在日常生活中都会有所观察、有所体验、有所感动、有所思考,随着时间的酝酿,等有一天那些想法像老酒一样醇香浓厚,不写都不成,一旦动起笔来更是像堪比醉了的诗仙,飘飘洒洒,一挥而就,一字不改,写完倒头就睡,大眠一场。
我的文笔不佳,往往写出来的文章都是词不达意,不过却也无妨,慢慢写,留给日后看。
有说见字如面,若是以后回头翻看,想来也能看到一个低头写作的青年有所察觉地抬起头,目光相交时,我们都笑了。
2024.10.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