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作痛的左耳
左耳感觉在隐隐作痛,像是有一只虫子在耳洞里蠕动,可能和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喜欢戴着蓝牙听书或者听歌睡觉有关,这着实不是一个好习惯,我的耳朵绝对出了问题,现在还不明显,到了年老,它们就会像毒蛇一般从阴暗角落里爬出来,缠住我的身体,一点点缩紧,直到我死去,我有预感,我这副千疮百孔的身体终会被自己一点点作死。
想起了表哥在冬天骑摩托车时,舅舅舅妈终会苦口婆心地嘱托他一定要戴好头盔,不然容易落下病根,老了就要吃尽年轻时爱疯耍帅留下的苦头。印象中,过年,老爸每次骑车,不论是电动车还是摩托车,总会戴好头盔,穿好手套,绑好护膝,我真感谢我的爸爸,谢谢他珍爱自己的身体。
我是不同的,年轻人难免听不得那么多苦口婆心,刚刚骑电动车那些年,即使是冬天,不喜欢多加几件衣服,拧动油门就走,哪怕被冻得瑟瑟发抖,缩成一团,还是觉得只有这样才称得上是男子汉,现在想想真是有些搞笑,就像一只冷的缩成一团的落汤鸡装成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
大雪过后,真正的冬天来了,气温只有十度左右,一下子降了五六度,必须要加些衣裳才不至于那么冷。
今天的天气着实有些冷,即使呆在寝室里也感到一股干冷的寒风透过窗户缝隙渗进来,手脚都是冰凉的。我的手一年四季都是冰凉的,干巴巴的皱成一块老树皮,总要很容易得冻疮,现在还好不算严重,以前甚至烂的坑坑洼洼,不像是手脚。
转头看向窗外,视线立马被对面的宿舍楼所阻挡,望不见远方的天空,有时你会觉得寝室就是一间牢笼,让人想要逃出去:可是走进前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实现很顺畅地越过楼宇延伸至远方的群山,一切尽在眼前,让人想要飞出去;出去,出去,人生的旷野总是让人无比向往。
我有几个同学,经常能在朋友圈里看到他们在天南海北留下的足迹,我很是向往,我的人生只有几个孤立而单薄的点组成,除此以外,那些地名于我只局限在有所耳闻,却不曾相识,那些美好繁华一直都是埋藏在第三视角的冰冷麻木的目光下。
这周是最后一周有课上,后面都是实践周,恍惚之间又是一个学期,恍惚之间又是一年,有种华而不实的感觉,又是什么东西离我而去,又是什么东西不再回来。
好了,先写报告去了,再会。
回来了,写报告写到了新的一天的开始。
其实今天做了一个梦的,挺有趣了,困了也忘了,就不写了,想写也写不出来。
该死的,写报告的时候感觉不到左耳的阵痛,现在一停下来又开始发觉了。
又一个冬季,你还好吗。
2024.1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