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做一千个梦:梦了个梦
大姑骑着三轮车,载着奶奶,表妹还有我在乡间小路上七歪八拐后来到一户人家。
那户人家坐落在一片丘陵中,他们听见声响端着大铁碗从房子走了出来,站在铁皮棚子下面笑着招呼我们一起吃饭。
笑着聊了会天,大姑说是先去干活,于是我们拿着锄头等农具就往后山走去。
后山上有大片大片的空地,有的丛生着青绿的野草,有的则是裸露出橙黄的泥土,大树却是一棵也没有,至多有些不高的灌木。
密集排列的树苗蔓沿着起伏的地势延至远处,直到视野尽头才可以看见连绵的密林。
我们便在空地上挖坑,种树,循环往复。
——
像是中途醒来,脑袋迷迷糊糊的,却又立马睡去,做了一个梦,却是惊讶发现今天做的梦却是昨天做的梦的延续,很是有趣。
班上说是大家一起种树,于是一大帮子人骑着电动车,带着农具像是游鱼入海一样排成长长的队列往山上驶去。
我载着表妹,和阿明走在队伍最后头,只不过一溜烟的功夫,前面的人却是没了影子。
我骑着车来到T字行路口,那是现实连接国道的路口,见左右无车,拐弯驶上柏油路,随即眼前忽地白茫茫一片大雾,什么也看不清。
我有些心慌,放慢车速,眯着眼睛想要看远些,却是被催眠一般双眼失神,没了自主意识。
再次恢复意识,我诧异地望着四周,以为误闯了别人的院落,掉头就走,直到走到门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那户人家。
顺着熟悉的土路来到空地上,看着偌大的地方只有大姑和奶奶在种树,很是疑惑的问:“大姑,不是来了好多人吗,怎么没有看见一个。”
大姑抬头一笑,指了指一处,“他们呀在别的地方种树。”
——
很是奇怪,中午睡觉又做了一个梦,梦的设定是在我们在车站等车去种树,但实际上可以说是毫不相干的一个梦,因为实在昏沉记不完全,只记得个别片段。
一个视角是谋杀者,在黑暗中,两个看不清面目的两人在密谋要杀害三个人。
一个视角是受害者,在接连有两人遇害后,第三个受害者似乎知道自己将会是下一个目标,晚上战战兢兢地来到洗手间上厕所,小心翼翼地洗手间里面有没有人,目光落在第四个隔间时似乎发现到什么存在,一脸恐惧,眼珠子一下变得和死鱼眼睛一样。
最后是警察来到现场勘样取证。
最最后很奇怪,我似乎在大姨夫家,偶然瞥到一把放在地上的狙击枪,目光顿时一不开来,兴冲冲地跑上前,似乎跑慢了会有人抢一般。
侧头发现天边云彩烧得一片通红,连绵的山峰若隐若现,极美。
抱着狙击枪去爬外加在楼房外的楼梯,想在平台上用瞄准镜看看。
可惜,还没看到,梦就断了。
2025.7.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