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三毛
现今在看三毛的《亲爱的三毛》,却并未看完王小波的《沉默的大多数》,倒不是王小波的书写得比三毛的差,只是忽地想看三毛的书便看了。
读书便是如此,想看便是看到东方既白有何不可,不想看便是放在书架上积灰落尘又如何。
我与三毛很早结缘,并且可以说缘分不浅。最早认识三毛是通过我曾喜欢的她之口,后来在高中时期有书店在学校摆书摊,偶然看到三毛的书,也是颇有兴趣地买了一本《撒哈拉的故事》,想要看看三毛是个什么样的人。说起三毛不得不提及漫画《三毛流浪记》,我起先便是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后来才知道他们除了名字再无相同,只是以此题来写一本三毛却也合适,因为三毛便是一个浪迹天涯的诗人,走在朝圣路上。
我不知如此形容三毛是否相符,只是我看到的“三毛”就是如此模样。不知为何,读三毛的文字总有一种共鸣。在某种意义上,我们是同一种人。后来我又买了三毛的《万水千山走遍》,那是三毛痛失所爱后踏上南美开始的一场最疼痛也最安宁的自我救赎之旅。三毛,虽然时走时停,但她永远是位浪迹天涯的诗人。
当然,若说只此便是和三毛缘分不浅,那我和很多作家同样缘分不浅,只是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三毛在某种程度上,见证了我的那段最是青涩的青春。我和三毛结缘是因为我曾喜欢的她,我和她的故事也以一本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划上一个句号重新开始。
再说《亲爱的三毛》,其中收录都是是三毛与与读者之间往来的书信。我也想写给三毛写一封信,一份简单的信:亲爱的三毛,你好,祝你和荷西先生还有你的家人,日安。倒不是我故意做作,若要说不想请教些什么是假的,只是觉得三毛早已告诉了我,短短几字,足矣。
三毛,她就是我们心中最浪漫、最真性情、最勇敢潇洒的──永远的三毛。
2024.9.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