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斋 六
一
在黄昏的街头,昏黄的灯光洒下,我们站在那里,周围的行人匆匆而过。风轻轻吹过,带过一丝凉意。
我们之间的气氛如同这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沉闷而疏远。
二
“啊!闰土哥,——你来了?…”
他站住了,脸上露出欢喜和凄凉的神情;动着嘴唇,却没有作声。
他的态度终于恭敬起来了,分明的叫道:“老爷!…”
我似乎打了一个寒噤;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了。
三
相遇时,只是微微颔首,双手局促地垂在身侧,没有了曾经一见面就热烈拥抱的冲动。
“最近还好吧。”
“嗯,还行。”
随后便是令人尴尬的沉默。
四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龙应台《目送》
说起来我有一个发小,我们的父亲是发小,我们的爷爷可能也是吧,只是后来初中他转学了,此后便一直没有在一个学校过,也就渐行渐远渐无书了呢,在村子里也不常见面,可能因为我们都比较宅吧,可是真的再见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真的就是微微颔首之后可能就是无尽沉默,说不上感慨,大家都走在人生路途上,有时相伴而行,有时独自前行,仅此而已,而且人生何处不相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