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 牵牛花开
南方的天空有时飘着大团大团的积云,有时飘着一片一片的薄云,但无论如何都氤氲着一层白色,似乎永远不会是纯净剔透的碧蓝。
七点起来,太阳依旧毒辣,路边的树叶被晒得焦黄了大片大片,枯枝,落叶,清风在树荫下卷啊卷。
图书馆对面的花坛,几串粉紫色的牵牛花点缀在一片青草之中,清风中摇曳着,格外玲珑。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牵牛花,总会想起自家门口,沿着围墙攀岩而上的牵牛花,像是紫色的喇叭,盛开在清晨。
只是如今那个角落已然成为水泥路的一部分,便是好久没看到牵牛花了,但它又似乎永远盛开在夏天,永远盛开在我的心里。
灌木草丛在疯长,知了很吵,冰凉的肌肤被滚烫的空气烧得变灼热,每一次迈步都有些疲累,到了图书馆感受着空调送来的冷风,只觉舒爽。
知识要点记得太散,没能组成系统,每次用起来要么遗忘要么模糊,导致学习效率有些低,一天下来没能掌握什么东西。
晚上刚刚开始学习,老妈打电话过来,其实有些烦躁,在三姑家老爸老妈一连几天都打电话过来,说来说去就是催我好好学习,生怕我多玩一下似的,颇为扰兴,不过老妈的电话还是要接的。
一开始老妈和我聊些日常琐碎,虽说我总是没有话可讲,老妈的话又总是千篇一律,很多东西我其实不大关心,但还是有认真听。
直到老妈和我说爷爷奶奶六一给给阿橙包了个红包,语气间很不高兴,有些怪罪的意思。
其实前些日子在三姑家大姑父大姑他们也开玩笑似的和我说了,姐还为此退了群连带着朋友圈屏蔽了我,可以知晓他们肯定是不开心的。
我当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讪讪地笑笑,本以为暂且告一段落,没成想老妈又旧事重提。
我个人认为爷爷奶奶可包可不包,但是包了也是好的,毕竟姐待我和爷爷奶奶都是极好的,于是和老妈说一次两次包了就包了,又没有什么,若是每次都包说上一两句也情有可原。
老妈却老是用赚钱不易来反驳我,说我不知道赚钱的辛苦,认为六一就是不应该包红包。
我又与老妈争论许久,可是因为老妈小时候穷怕了,本就固执,现在人到中年又要面临失业,更加固执,一番下来谁也说服不了谁,也难怪古人云“道不同不相为谋”,于是打算搁置,不再争论,结束了对话。
我以前有些想改变老爸老妈的,可是现在才发现有的性格已经定型了,改也改不到哪里去,像我,又像是老爸老妈,不过我大抵还能改一些改一些就是了。
想来一个人可以不富裕,但不能贫穷,所谓人穷志短,贫穷限制想象大抵如此。
十点回来,在南田跑完步手搭在观众席上做俯卧撑,深浅不一的水泥台面组成了一个酷似《成龙历险记》中的一个怪物,很有趣。
2025.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