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待续的故事 国
青苍国国都,大苍城。
虽然正值开春时节,满城的桃树花开正艳,万枝千条有如云兴霞蔚,娇美烂漫,渲染出一派生机盎然的融融春色。
但自打前年青苍国皇族老祖突破时意外身死道消,邻国金昭国就仗着自家老祖犹在,接连在两国边境上挑争端,如今更是陈兵十万意图夺取青苍国边疆上的一座大型灵脉,让本就人心惶惶的国都更加紧张。
皇宫,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中,青苍国国君夏开元面无表情地端坐于龙椅上,群臣手持笏板立在台下,噤若寒蝉,仿佛腊月凛冬还未过去。
“宣,金昭国使臣金镇远上殿觐见。”
殿上的随侍太监得了示意,扯着嗓子朝外喊着,尖锐拔高的声音有如一道锐芒打破殿内的冰寒,底下群臣紧绷的神经悄然一松,用余光望向殿外。
只见三个身着异服的中年壮汉站在门外朝里张望片刻,衣袖一敛大摇大摆地走到堂前,直勾勾地看着殿上的青苍国君,满脸的倨傲不屑。
“使臣即见我青苍国国君为何不下跪施礼。”
“笑话,我代表我金昭国国君前来商讨两国大事,既然是君见君,身份等同,何须跪拜,国君认为对否。”领头的金镇远衣袖一甩,嘴角向上勾起,朝着夏开元轻蔑笑道。
“大胆,区区竖子焉敢如此无耻无礼,国君,臣请求将其拿下。”台下群臣闻言纷纷指责,一个粗犷壮汉队从列中走出,怒目圆睁地盯着金镇远,愤慨道。
夏开元剑眉一皱,并不答话,只是直直凝视着台下的金镇远,眼中光芒有如闪电一般激射而出,不怒自威。
金镇远只觉眼前仿佛是一头猛虎,无声无息却让人心里发寒,连忙运转功法咬着牙与夏开元对视,紧紧支撑片刻,脸色一下变得苍白,额头的细汗止不住地往外冒,身体不由一颤,只能转移视线看向群臣,嘴上依旧嚣张道:“区区小命,何足挂齿,我就站在这里,可你们敢杀我吗?”
“你——”粗犷壮汉手握成拳,怒不可遏,却也知道此人所言不假。
夏开元看了眼健硕壮汉,随即眼神饶有趣味地盯着金镇远,嘴角一勾,笑问道:“哦,你就这么笃定朕不敢杀你。”
金镇远被盯得有些发怵,背后湿了一片,凉飕飕的。
夏开元也不等他回答,忽而抬头朝着外面喊道:“来人。”
一群身穿铠甲,手持利剑的军士立马从外面鱼贯而入,将金镇远团团围住,只等国君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其诛杀。
金镇远一僵,按理来说青苍国不应该把他奉为上宾,好吃好喝招待才对,怎的态度如此强硬,要知道他抢着出使青苍国是来立功可不是来送死的,于是强撑着威胁道:
“国君,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家老祖和君王是怕我来化干戈为玉帛的,如果我死了,那么两国边境怕是要战火纷飞,民不聊生。”
夏开元静静看着金镇远,他心里头的确想杀了对方,可是不能,但这并不代表君王的威严是可以被一只狗随意挑衅的。
“金吾卫,将他身后两人给朕杀了。”
“大人,救——。”
两人吓得连忙调动功法正要抵抗,可“我”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几柄利剑刺中,死的不能再死。
金镇远刚转身,两道喷射而出的血柱直接溅到脸上,竟是腿一软摔了个踉跄,脸上的血都不敢擦,双眼睁大,难以置信地指着夏开元道:
“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