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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鸿恩百行

共 100 章

一场噼中“当代百业精英颁奖盛典”的诡异雷暴,没有带来毁灭,却开启了一场荒诞离奇的时空漂流。当林晚(金牌会计师)、苏珩(顶尖律师)、沈清漪(舞蹈艺术家)、秦墨(天才画师)等一众现代行业翘楚在漫天紫电中醒来,眼前赫然是车水马龙、胡商云集的——大唐长安贞观十年! 身无分文,语言不通?没关系!技能就是金手指! 看点聚焦: 极致反差萌:Excel心算vs唐代算盘,现代律法vs《唐律疏议》,IPO路演vs青楼歌舞,荒诞碰撞火花四溅! 职业金手指爽点:看各行业顶尖精英如何用现代知识降维打击,在古代职场大杀四方,重塑行业规则。 盛世改造计划:从破产青楼到百业交易所,见证现代理念如何点燃盛唐经济与文化的“工业革命”。 另类爱情线:账簿堆里算出的情愫,公堂之上辩出的真心,理性精英在异世风暴中擦出的另类火花。 帝王视角:李世民如何驾驭这群“鲶鱼”,将他们的“新花样”纳入宏大的贞观蓝图? 这是一个关于知识、勇气、爱情如何穿越时空,在盛唐的舞台上奏响一曲波澜壮阔、啼笑皆非又振奋人心的“千业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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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碧波

星律奇谭:法外狂徒与海鲜法庭

离开了镇海星楼,那艘由破浪艨艟残骸和瞑观教骨舟碎片拼凑而成的“希望号”(袁昶起的名,被苏珩吐槽充满了立 Flag的意味),在碧波上晃晃悠悠地前行。

“我说,咱们这船……真的不会散架吗?”沈清漪看着脚下咯吱作响的甲板,忧心忡忡。她尝试用蜃楼玉稳定了一下船体周围的空间,防止它因为一个浪头就自动解构。

“放心!”袁昶拍着胸脯,虽然他自己也拍得有点心虚,“老夫以玄门秘法加固过关键节点,理论上,只要不遇到能掀翻山的巨浪,问题不大!再说了,苏小子不是还在用星辰之力当胶水粘着嘛!”

正在船头努力当“人形粘合剂”的苏珩闻言,嘴角抽了抽:“袁师叔,您这‘理论上’三个字,听起来就很像事故报告的开场白。”他内景星辰运转,丝丝星辉如同无形的线,缠绕着船体的裂缝,心里却在吐槽:想我堂堂星辰引传人,未来要布星罗封印拯救世界的人物,现在的主要工作是防止船底漏水?

汐从海里冒出头,甩了甩银蓝色的长发,带来一股咸湿的海风和一串鲜活乱跳的海鱼:“前方五十里,有个小岛,有炊烟,应该有人居住。而且……”她皱了皱秀气的鼻子,“我闻到了……纠纷的味道。”

“纠纷?”苏珩收回星辰之力,好奇道,“海妖打架?还是鱼群抢地盘?”

“不,”汐一脸严肃,“是人类的,类似于……‘你偷了我家渔网’、‘他家的船撞坏了我家的筏子’那种,很复杂,很纠缠。”

沈清漪眼睛一亮:“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不,是有需要帮助的人!我们快去看看吧!”她一直惦记着墨衡残念中提到的“巡星官”亦有护佑一方安宁的职责。

袁昶捋着胡子,老神在在:“嗯,体察民情,了解世间万象,亦是修行。况且,说不定能打听到关于其他遗迹或者瞑观教的消息。”

于是,“希望号”朝着那座炊烟袅袅的小岛驶去。

岛上居民看到这艘造型别致(主要是不怎么结实)的船和船上气质非凡的四人,先是警惕,待看清他们似乎没有恶意,尤其是看到汐那明显的鲛人特征时,更是议论纷纷。

很快,他们就明白了汐所谓的“纠纷味道”有多浓烈。岛中央一棵大榕树下,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吵吵嚷嚷,几乎要打起来。

“青天大老爷在哪里啊!求您给评评理啊!”一个老汉捶胸顿足。

“放屁!明明是你家婆娘先动的手!”一个壮硕的渔民脸红脖子粗。

“我那祖传的珊瑚树!肯定是被你偷去讨好隔壁村的翠花了!”一个老太太拿着扫帚,追打一个缩着脖子的中年男人。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堪比大型菜市场吵架现场。

四人面面相觑。苏珩揉了揉眉心:“我感觉,比对付紫胤还头疼。”

沈清漪却跃跃欲试:“这不正是我们践行‘护佑一方’的好机会吗?我看话本里,微服私访的钦差都是这样断案的!”

袁昶沉吟片刻,忽然从他那仿佛连通了异次元的袖袋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封面写着《大唐律疏》的典籍。

苏珩、沈清漪、汐:“???”

袁昶得意地晃了晃书:“嘿嘿,老夫年轻时游历大陆,兴趣广泛,曾在一个落魄书生那里用一颗辟谷丹换的。本以为此生无用,没想到今日竟能派上用场!须知,星辰运转有序,人间亦需法度!我等修行之人,遇不平事,当以理服人,以律为准!”

于是,在岛上居民惊愕的目光中,四位画风清奇的“外来客”,就在大榕树下,临时组建了一个“海上法律援助中心兼临时仲裁庭”。

第一案:渔网疑云

原告张老汉声称被告李渔民偷了他新买的渔网。李渔民矢口否认,并表示张老汉是老眼昏花。

袁昶端坐中间(搬了块石头当惊堂木),苏珩和沈清漪分立两侧充当“陪审员”,汐因为能和水族沟通,被任命为“特邀技术顾问”。

袁昶翻开《大唐律疏》,煞有介事地念道:“《贼盗律》有云,‘诸窃盗,不得财笞五十;一尺杖六十,一匹加一等……’咳咳,说人话就是,偷东西要打板子!”

李渔民大喊冤枉。

汐默默走到海边,对着海水低语了几句。不一会儿,几只小螃蟹和一条颇通人性的五彩海鱼游到岸边,对着汐“吱吱喳喳”一阵。

汐回来,面无表情地宣布:“根据‘目击鱼证’提供的信息,李渔民的渔网昨晚被一只顽皮的海豚拖走了,现在还在东边珊瑚礁下面缠着呢。张老汉的渔网,是他自己昨晚喝多了,当被子盖回家去了。”

众人:“……”

张老汉老脸一红,溜了。

李渔民感激涕零,非要送一筐最新鲜的鱼给他们。

苏珩小声对沈清漪说:“我觉得我们这法庭,证据采集方式有点超纲。”

沈清漪掩嘴笑:“但很有效,不是吗?”

第二案:船撞筏纠纷

王家的船撞坏了赵家的筏子,王家说赵家停的地方不对,赵家说王家开船不长眼。

袁昶又开始翻律典:“《杂律》有载,‘诸于城内街巷及人众中,无故走车马者,笞五十……以故杀伤人者,减斗杀伤一等。’呃,这个好像不太适用……”

沈清漪拿出蜃楼玉,提议道:“不如我们‘情景重现’一下?”

她玉手轻挥,利用蜃楼玉的空间幻象能力,在空地上大致模拟出了当时的海域和船只、筏子的位置。虽然比例有点失真(把船幻化得跟山一样大),但基本轮廓出来了。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直呼仙法。

在幻象中,可以清晰看到,赵家的筏子确实停靠在了主航道的边缘,而王家的船在转弯时操作略有不当,舵叶刮到了筏子。

袁昶一拍大腿(石头):“明白了!《厩库律》……不对,《河防令》……唉,算了!依据公平原则和过错责任!王家操作不当,负主要责任,赔偿赵家七成损失!赵家停靠位置欠妥,自负三成责任!双方可有异议?”

在如此“可视化”的证据面前,王、赵两家心服口服,当场和解。

第三案:珊瑚树失窃案

老太太坚称中年男人刘三偷了她祖传的红珊瑚树去讨好邻村翠花。刘三指天发誓绝对没有。

这个案子有点棘手,因为没有“鱼证”,也没有监控。

苏珩叹了口气,走上前。他闭上眼,内景星辰图中,代表“洞察”与“推演”的星辰微微亮起。他并非直接读取记忆,而是感知两人周身气息、情绪波动与事件之间的因果牵连。

片刻后,他睁开眼,眼神古怪地看着老太太:“阿婆,您那祖传的珊瑚树……是不是大概一尺高,底部有个小缺口,颜色特别红?”

老太太连连点头:“对对对!仙师您怎么知道?果然是他偷的!”

苏珩又看向刘三:“你最近是否在清理自家旧物时,在一个破木箱里发现了类似的东西?”

刘三一愣,猛地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是我娘留下的那个?我一直以为是块红色的怪石头!”

真相大白:那珊瑚树根本就是刘三他娘当年的嫁妆,后来遗失了,被老太太捡到当成了自家祖传的。根本不存在偷窃。

老太太傻眼了,嘟囔着“这不可能”,但面对苏珩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星辰眼眸,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星楼律法天团”的威名(?)

连续处理了几桩纠纷后,四位“仙师”在岛上的声望达到了顶峰。岛民们拿着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来请教,从“我家鸡跑到他家下蛋算谁的”到“娃娃亲能不能反悔”,问题千奇百怪。

袁昶抱着《大唐律疏》翻得头晕眼花,时不时还要结合一下“公序良俗”和“星辰有序之大义”进行自由心证。

苏珩被迫成了“人形测谎仪”兼“因果追溯器”,累得够呛。

沈清漪的蜃楼玉快成了“全息投影纠纷演示器”,玩得不亦乐乎。

汐则成了“首席海洋生物沟通官”和“情绪稳定剂”,时不时用空灵的歌声安抚一下过于激动的当事人。

几天后,当他们处理完最后一桩“争夺一颗特别圆的珍珠”案后,整个小岛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和谐光芒。

临行前,岛民们依依不舍,送上各种海鲜特产。

老村长握着袁昶的手:“仙师们不仅法力高强,这断案更是明察秋毫,堪比狄公再世啊!不如留下做我们的岛主吧!”

袁昶干笑着婉拒:“老人家客气了,维护世界和平……啊不,是巡星官职责在身,不便久留。”

回到“希望号”上,四人看着那一大堆海鲜礼物,相视苦笑。

苏珩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我宁愿再去跟紫胤打一架。”

沈清漪却笑眯眯地:“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啊!你看我们帮助了那么多人!而且,袁师叔,您不觉得这《大唐律疏》和咱们的星辰大道,有异曲同工之妙吗?都是追求一种秩序和平衡。”

袁昶若有所思:“嗯……清漪此言有理。律法是人间星辰,星辰是天穹律法。此番经历,倒让老夫对‘规则’二字有了新的感悟。”

汐看着重新起航的船只,轻轻哼起了歌:“律条如星轨,判笔定风波~海鲜法庭好,就是有点饿~”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畅快的笑声。连一向清冷的苏珩,嘴角也扬起了温暖的弧度。

是啊,拯救世界的征途固然沉重,但偶尔停下来,用一点点“超纲”的能力,管一管人间的鸡毛蒜皮,感受一下凡俗的烟火气,似乎……也不错?

“希望号”载着满船的海鲜和一点点法律的种子(以及四个身心俱疲但心情不错的“前法官”),继续向着未知的远方驶去。谁知道下一站,又会遇到什么奇葩的委托呢?或许,帮龙王处理一下家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