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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鸿恩百行

共 100 章

一场噼中“当代百业精英颁奖盛典”的诡异雷暴,没有带来毁灭,却开启了一场荒诞离奇的时空漂流。当林晚(金牌会计师)、苏珩(顶尖律师)、沈清漪(舞蹈艺术家)、秦墨(天才画师)等一众现代行业翘楚在漫天紫电中醒来,眼前赫然是车水马龙、胡商云集的——大唐长安贞观十年! 身无分文,语言不通?没关系!技能就是金手指! 看点聚焦: 极致反差萌:Excel心算vs唐代算盘,现代律法vs《唐律疏议》,IPO路演vs青楼歌舞,荒诞碰撞火花四溅! 职业金手指爽点:看各行业顶尖精英如何用现代知识降维打击,在古代职场大杀四方,重塑行业规则。 盛世改造计划:从破产青楼到百业交易所,见证现代理念如何点燃盛唐经济与文化的“工业革命”。 另类爱情线:账簿堆里算出的情愫,公堂之上辩出的真心,理性精英在异世风暴中擦出的另类火花。 帝王视角:李世民如何驾驭这群“鲶鱼”,将他们的“新花样”纳入宏大的贞观蓝图? 这是一个关于知识、勇气、爱情如何穿越时空,在盛唐的舞台上奏响一曲波澜壮阔、啼笑皆非又振奋人心的“千业交响曲”!

正在阅读 · 第二十四章 紫微

第二十四章 紫微

帐外那声“陛下有旨”如惊雷炸响,林晚与苏珩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林晚强撑着想下床接旨,却被苏珩轻轻按住。

“宣旨的乃是程大将军,自己人。”苏珩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况且你现在是病人,躺着接旨也无妨。”

帐帘掀起,一位虬髯大汉大步走入,不是程咬金又是谁?他身着朝服,却掩不住一身豪气,见林晚欲起身,哈哈大笑道:“林小娘子不必多礼,躺着听旨便是!陛下特意嘱咐,你是有功之臣,不必拘泥虚礼。”

林晚松了口气,心中暗忖这程大将军果然如传闻中那般豪爽不羁。

程咬金展开黄绢,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民女林晚,智勇双全,破逆党阴谋,护社稷安宁,特封为‘妙算娘子’,赐金百两,绢五十匹。另赐‘天下账房’御笔匾额一块,准其在各州府开设分号,享税赋之优...”

林晚听得目瞪口呆,这赏赐之丰厚远超预期。尤其是那“御笔匾额”和税赋优惠,对“天下账房”的发展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程咬金念完正旨,挤挤眼,压低声音道:“陛下私下还说,多谢你替他清理门户。那吴王和晋王,嘿,早就让他头疼得很了。”

林晚这才彻底放心,看来皇帝对此事心知肚明,且站在他们这一边。

程咬金又转向苏珩,笑道:“苏小子,你也有份!陛下夸你‘沉稳多谋,忠心可嘉’,特封为‘智囊先生’,赐长安宅邸一座。啧啧,年纪轻轻就在京城有房了,可比我这老家伙当年强多啦!”

苏珩忙躬身谢恩,耳根却微微发红。林晚看在眼里,忍不住抿嘴一笑。

帐外突然传来程处默的大嗓门:“爹!我呢我呢?陛下没赏我什么吗?”

程咬金笑骂着掀帐而出:“臭小子!陛下夸你‘勇猛过人’,赐你一把西域宝刀,还让你以后跟着你老子我好好学带兵,别再整天莽莽撞撞的!”

程处默欢呼一声,接着似乎挨了一记爆栗,哎呦叫痛。帐内众人忍俊不禁。

王勃好奇地探头问道:“程大将军,那学生...学生可有封赏?”

程咬金挠头:“呃,陛下说你是‘博学之士’,赐...赐什么来着?哦对了,赐你国子监特别修习资格,可以随意查阅皇家藏书!”

王勃喜得手舞足蹈:“皇家藏书!太好了!有许多孤本珍本我早就想看了!”一时兴奋,竟忘了礼仪,被赵谦轻咳一声提醒,才慌忙收敛。

赵谦微笑着站在一旁,程咬金拍拍他肩:“老赵啊,陛下夸你‘老成持重’,赐金五十两,还特许窦义那老小子给你涨工钱!”

众人皆笑。赵谦躬身道:“老奴不敢当。”

皆大欢喜之际,程咬金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物:“对了,林小娘子,陛下还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那是一枚青铜令牌,上刻“特察”二字。

“陛下特许你成立‘特察司’,专门稽查此类奇案异事,直接向陛下负责。”程咬金解释道,“人员由你自行招募,一应开支由内库支应。”

林晚接过令牌,心中百感交集。没想到一场风波,竟让她这个小小账房成了朝廷特使。

程咬金传完旨,便要告辞:“老夫还得回京复命,你们好生休养。对了,”他走到帐口又回头,眨眨眼,“陛下说,那黑玉算盘既是认你为主,便由你保管使用,算是...呃...‘公器私用’?”他显然记不清文绉绉的原话,自己哈哈一笑,“反正就是给你用了!”

帐内重归安静后,四人面面相觑,忽然同时笑出声来。

“妙算娘子!”程处默促狭地行礼,“小的这厢有礼了!”

林晚嗔怪地瞪他一眼,自己却也忍不住笑:“什么娘子不娘子的,难听死了。”

苏珩微笑:“总比‘算盘娘子’好听得多了。”

王勃认真道:“《周礼》有云:‘妙算者,计之精也’。陛下这个封号很是贴切。”

说笑间,林晚想起正事:“允明,你方才说算盘投射出新图像?”

苏珩神色凝重起来:“正是。那日阵法逆转时,算盘不仅吸收了能量,还投影出一幅前所未见的图案。”他取来纸笔,迅速勾勒出一幅复杂的星图,其中几个点特别标注出来。

“这是...”林晚凝神细看,“北斗七星?不对,似乎多了几个星位...”

王勃凑过来,惊呼道:“这是紫微垣星图!但这里,”他指着苏珩标注的一个点,“这里本不该有星宿的!”

苏珩点头:“算盘显示的这个点,对应的应该是西域某个位置。更奇怪的是,这几个点还在缓慢移动。”

“移动的星宿?”林晚蹙眉,“莫非是...”

四人异口同声:“人!”

黑玉算盘竟然能追踪特定人物的位置!这个发现让帐内一时寂静。

林晚取出算盘,轻轻抚摸。算盘温润如常,却仿佛蕴藏着无穷奥秘。

“若是如此,”她若有所思,“那日袁天罡大师所言‘星陨之精所化,能通古今,算阴阳’,恐怕不是虚言。”

程处默突发奇想:“这算盘既然能算人,能不能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娶上媳妇?”

众人哄堂大笑。苏珩打趣道:“处默兄,算盘显示你的姻缘在...呃...十年后?”

程处默哀嚎一声:“十年?那时我都成老光棍了!”

说笑间,赵谦端来药膳:“娘子该用药了。诸位公子也请去用膳吧,让娘子好生休息。”

众人这才告退。

养伤期间,林晚仔细研究算盘的新功能。她发现算盘确实能显示特定人物的位置,但需要与该人有过接触,并以某种物品为“引”。她试着以程处默留下的佩刀为引,算盘上果然显现出一个光点,正在校场移动——与程处默当日行踪完全吻合。

更奇妙的是,算盘似乎与她心意相通,计算时几乎不需要拨打算珠,心中所想,答案自现。这让她处理账目的速度大大提高,“天下账房”的业务越发红火。

半月后,林晚痊愈,众人启程返回长安。

长安城内早已传遍他们的故事。“妙算娘子”智破逆党的事迹被说书人编成段子,在各个茶楼酒肆传唱。有的版本更是夸张,说林晚能一指算尽天下事,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这日林晚刚到“天下账房”总店,便被一群百姓围住。

“妙算娘子,能帮我算算我家丢的牛在哪吗?”

“娘子娘子,能算算我什么时候发财吗?”

“能算算我媳妇这胎是男是女吗?”

林晚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才脱身进店。苏珩早在店内等候,见她狼狈模样,忍俊不禁:“我们的‘妙算娘子’如今可比长安花魁还受欢迎。”

林晚嗔怪地瞪他一眼:“连你也取笑我?”

苏珩笑着摆手:“不敢不敢。”随即正色道,“窦公让我们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窦府内,窦义满面红光地迎上来:“阿晚啊阿晚,你可给我们窦家长脸了!”他指着厅中悬挂的御笔匾额,“天下账房”四个金字熠熠生辉,“如今咱们可是皇商了!”

寒暄过后,窦义神色严肃起来:“今日请你们来,是因为我收到一封奇怪的信。”他取出一封没有落款的信函,“你们看看这个。”

信上只有一行字:“鲲鹏非孤,南北相应。星移斗转,东海波惊。”

林晚心中一动:“这字迹...似乎是袁天罡大师的?”

窦义点头:“我也觉得像。更奇怪的是,随信还送来了这个。”他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块黝黑的石头,与黑玉算盘的材质极为相似。

林晚怀中的算盘突然震动起来。她取出算盘,发现算珠自行移动,指向那块黑石。

当算盘接近黑石时,异变突生——黑石竟化作一道流光,融入算盘中!算盘顿时光芒大盛,新增了一排算珠!

众人大惊失色。王勃最先反应过来:“这...这莫非是墨玉神筹的另一部分?”

话音未落,算盘上新出现的算珠自动拨动,投影出一幅新的地图。地图显示的是大唐东海沿岸,其中一个点特别明亮,标注的正是鲲鹏符号!

“东海也有鲲鹏符号?”苏珩惊讶道,“莫非与荆州那个是一对的?”

林晚若有所思:“‘鲲鹏非孤,南北相应’...看来袁大师是在提示我们,荆州之事并非完结,东海可能有类似情况。”

窦义皱眉:“东海一带近来确有异动。有商队回报,说沿海渔村传言有‘海神’显灵,不少渔民失踪。官府以为是海盗作祟,但...”

“但可能没那么简单。”林晚接话,“我们需要去东海调查。”

苏珩赞同:“既然袁大师特意来信提示,必有其深意。”

王勃兴奋道:“我也去!《山海经》载,‘东海有神人,人面鸟身’,说不定真与鲲鹏传说有关!”

程处默闻讯赶来,一听要去东海,拍胸脯道:“带我去!我水性好,还能打海盗!”

窦义沉吟片刻:“也好。我在宁波有分号,可以作为据点。不过...”他看向林晚,“你如今是朝廷特使,行动需更加谨慎。”

林晚点头:“义父放心,我会以巡查商号为名前往。”

计议已定,众人开始筹备东海之行。唯有苏珩显得有些犹豫。

林晚察觉,私下问他:“允明可有顾虑?”

苏珩苦笑:“实不相瞒,我...晕船。”

林晚忍俊不禁。没想到智勇双全的苏允明竟然怕坐船!

她拍拍他肩,一本正经道:“无妨,我让处默背着你游泳去东海。”

苏珩哭笑不得:“这倒不必...”

三日后,一切准备就绪。众人启程前往东海,唯独程处默神秘兮兮地说要晚些出发,办件“大事”。

马车驶出长安城时,林晚回头望了一眼这座繁华帝都。她知道,新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黑玉算盘在怀中微微发热,仿佛在呼应她的思绪。

东海,又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呢?

她轻轻抚摸算盘,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无论如何,她有算盘在手,有伙伴在侧,无所畏惧。

“在想什么?”苏珩问道。

林晚笑道:“在想怎么帮你治晕船。”

苏珩哀叹一声,引来车内一片笑声。

马车渐行渐远,驶向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