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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鸿恩百行

共 100 章

一场噼中“当代百业精英颁奖盛典”的诡异雷暴,没有带来毁灭,却开启了一场荒诞离奇的时空漂流。当林晚(金牌会计师)、苏珩(顶尖律师)、沈清漪(舞蹈艺术家)、秦墨(天才画师)等一众现代行业翘楚在漫天紫电中醒来,眼前赫然是车水马龙、胡商云集的——大唐长安贞观十年! 身无分文,语言不通?没关系!技能就是金手指! 看点聚焦: 极致反差萌:Excel心算vs唐代算盘,现代律法vs《唐律疏议》,IPO路演vs青楼歌舞,荒诞碰撞火花四溅! 职业金手指爽点:看各行业顶尖精英如何用现代知识降维打击,在古代职场大杀四方,重塑行业规则。 盛世改造计划:从破产青楼到百业交易所,见证现代理念如何点燃盛唐经济与文化的“工业革命”。 另类爱情线:账簿堆里算出的情愫,公堂之上辩出的真心,理性精英在异世风暴中擦出的另类火花。 帝王视角:李世民如何驾驭这群“鲶鱼”,将他们的“新花样”纳入宏大的贞观蓝图? 这是一个关于知识、勇气、爱情如何穿越时空,在盛唐的舞台上奏响一曲波澜壮阔、啼笑皆非又振奋人心的“千业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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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危机

夜色如墨,三人挤在皮毛底下,骆驼一走一颠,窦义被膻味熏得直翻白眼,小声嘀咕:“这味儿…比窦某三天没洗的裹脚布还冲…早知道逃命要受这罪,还不如留在账房跟那帮杀手大战三百回合…”

苏珩的声音从旁边皮毛下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一丝无奈:“窦先生,噤声。骆驼听不懂,但它的主人未必。”

林晚努力憋着笑,感觉星算在怀里都似乎震动了一下,传递来一个【嫌弃】的情绪。她低声道:“星算说…它宁愿去感应粪坑里的碎片…”

窦义:“……”

突然,驼队停了。外面传来喧哗声和官话呵斥。窦义瞬间僵住,胖脸煞白,用气声道:“完了完了,查过来了!苏老弟,现在大战三百回合还来得及吗?”

苏珩没理他,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只听那粟特商人头领用蹩脚的官话热情地招呼:“军爷辛苦!小小意思,不成敬意,给弟兄们买酒喝!”接着是银钱碰撞的细微声响。

检查的士兵语气缓和了些,但还是用长矛这里戳戳,那里捅捅。窦义感觉自己藏身的皮毛被猛地一戳,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了自己的袖子,发出“呜呜”的闷响。

外面的士兵疑惑道:“什么声音?”

粟特商人反应极快,哈哈一笑:“军爷,是骆驼放屁!这畜生,吃多了豆子!响得很!”说着还用力拍了一下骆驼屁股。那骆驼受惊,果然很不给面子地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响亮的“卟——”

士兵们顿时哄笑起来,骂骂咧咧地走开了。皮毛底下的窦义脸都绿了,感情自己那声“呜呜”跟骆驼屁一个待遇?

驼队再次缓缓移动,终于出了城门。感受着身下变成土路的颠簸,三人才长长松了口气。

又行了几里,到了小树林,三人趁机滑溜出来,滚进灌木丛,个个灰头土脸,身上还沾着几根骆驼毛。

窦义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动得快要哭出来:“自由的空气!就是有点马粪味儿…”

苏珩警惕地观察四周:“尽快找路回去,时间紧迫。”

就在这时,林晚怀中的星算猛地一震,投射出那幅祈年殿内仪式即将启动的骇人画面!

“不好!宇文驰要提前动手了!”林晚失声惊呼。

窦义差点跳起来:“什么?!那龟孙子不讲武德!我们才刚‘逃’出来!他好歹等我们走远点再开席啊!”

苏珩眉头紧锁:“他定然是察觉或推测到了什么,想趁我们不在城内,迅速完成仪式。我们必须立刻回去!”

“怎么回?”窦义指着高耸的城墙,“飞进去吗?”

苏珩目光扫视,最终落在城墙根下一处看似普通的排水口,那口子不大,但似乎近期被拓宽过,还残留着一些爪印和…鱼鳞?“有办法了。”他语气有些古怪。

“什么办法?”林晚和窦义同时问道。

“长安城地下沟渠纵横,常有‘灰鼠门’的人借此偷运私货,甚至出入城池。”苏珩解释道,“我知道一处隐秘入口,但把守入口的是个…怪人。我们需要通过他的‘考验’。”

“考验?”窦义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考验?比谁算账快吗?这个我在行!”

苏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带头向那排水口走去。他蹲下身,有节奏地敲击了几块砖石。片刻后,一块石板悄然移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洞口,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淤泥、腐烂物和某种…烤鱼味道的怪味扑面而来。

窦义当时就干呕了一下:“这味儿…比骆驼还冲!”

一个脑袋从洞里探了出来,头发乱如鸡窝,脸上脏得看不清模样,只有一双眼睛滴溜溜转,嘴里还叼着半条烤得焦黑的小鱼。他含糊不清地道:“暗河游鱼,价高者得。”

苏珩似乎早有准备,从怀里摸出一枚造型奇特的铜钱递过去。那怪人接过钱,嗅了嗅,又用牙咬了咬,满意地点点头,却看向窦义和林晚:“新人?规矩懂不懂?”

窦义赶紧赔笑:“懂懂懂,大哥您说,多少钱?我窦义别的不多,就是…”

怪人打断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不要钱。俺们这儿的规矩,新人入门,得表演个节目!俺满意了,就放你们过去!”

“表…表演节目?!”窦义目瞪口呆,以为自己听错了。林晚也傻眼了。苏珩以手扶额,似乎早就料到。

“对啊!”怪人兴致勃勃,“上次有个胖子进来,给俺学了三声猫叫,学得不像,被俺踹回去了!上上次有个瘦子,唱了段莲花落,难听死了,也被俺撵走了!你们仨,快点,一起表演!俺满意就行!”

窦义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自己:“我?表演?我除了会算账骂街胖揍不开眼的伙计,我还会啥?”他急得团团转,忽然看到林晚,眼睛一亮:“林丫头!你会那个…星算是吧?给他算一卦!算算他今天能吃几条鱼!”

林晚:“……”星算传来一阵【拒绝】的波动,表示它不负责街头卖艺。

苏珩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对那怪人低声道:“鼠老六,别闹了,有急事。”

那叫鼠老六的怪人把鱼骨头嚼得嘎嘣响,摇头晃脑:“苏老大,你的面子俺给,但规矩不能坏!要不…你给俺表演个胸口碎大石?俺还没看过呢!”

苏珩的脸瞬间黑了。

眼看局面僵住,窦义急中生智,猛地一拍大腿:“有了!”他深吸一口气,摆出一个极其夸张的起手式,然后扯开破锣嗓子开始唱:“♪~账房~里面~烛火摇~三个~倒霉蛋~在逃命~皇城~有个~龟孙子~他姓宇文~是个王八蛋~♪”他一边唱,一边扭动着胖胖的身躯,动作极其滑稽。

鼠老六先是愣住,随即眼睛越瞪越大,最后猛地拍着大腿狂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嘴里的鱼骨头吞下去:“哈哈哈!好!唱得好!龟孙子!王八蛋!哈哈哈!过关了过关了!快下去!别耽误俺笑!”

三人如蒙大赦,赶紧依次钻入洞中。窦义最后下去,还能听到上面鼠老六笑得打嗝的声音。

地下沟渠阴暗潮湿,脚下黏糊糊的,气味感人。窦义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一边心有余悸:“我的娘诶,老夫这辈子的老脸今天都丢尽了…”

苏珩难得地附和了一句:“…唱得不错。”

林晚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在迷宫般的沟渠里穿行了仿佛一个世纪,期间还差点撞上一队真正运私货的“灰鼠”,幸好苏珩及时亮出某个信物让对方噤声退避。终于,从一个看似井口的地方爬出来时,他们发现已经到了西市边缘的一个偏僻角落。

天色已经大亮,皇城方向隐隐传来钟鸣之声。

“仪式可能已经开始了!”林晚焦急道。

“直接去祈年殿硬闯是送死。”苏珩冷静分析,“宇文驰必然有防备。我们需要一个能光明正大进入,又不引起怀疑的身份。”

窦义挠着头:“还能有什么身份?难道现在去考个御医?”

就在这时,旁边路过一队吹吹打打的乐手和几个穿着滑稽衣服、脸上涂得五颜六色的人,吵吵嚷嚷地走过。

“让让让让!鸿胪寺急召!突厥使团带了只神鹰来,非要跟咱们皇宫里的鹦鹉比试谁叫得响!得赶紧去凑人数喝彩!”

三人面面相觑。

窦义眼睛猛地亮了:“有了!我们可以混进他们里面!这唱唱跳跳的,老夫现在有经验!”

苏珩:“…”

林晚:“…”

说干就干!三人尾随那队乐手杂耍艺人,到了一个临时搭起的棚子外。里面一个官员正急得团团转:“怎么才来!还差两个耍百戏的和一个喷火的!突厥人都等急了!”

窦义立刻整了整衣冠,拉着苏珩和林晚就冲了进去,满脸堆笑:“大人!大人!人来了!我们是‘长安三绝’!这是我侄子,会胸口碎大石!这是我闺女,会…会天女散花!我…我会口技!”

那官员一看苏珩冷峻的气质(像耍酷的),林晚清秀的容貌(像散花的),窦义圆滚滚的身材(像搞笑的口技艺人),虽然觉得有点怪,但急昏了头也没细想,直接塞给他们三套花花绿绿的衣服:“快快快!换上!跟上队伍!待会儿使劲喝彩!不能让突厥人小看了!”

于是,一刻钟后,我们的三位主角,穿着极其不合身、颜色艳俗的滑稽戏服,脸上被胡乱画了几笔,混在队伍里,跟着吹吹打打的乐声,懵懵懂懂地又朝着皇城走去…

皇城侧门的守卫看到这奇葩队伍,也是忍俊不禁,检查了鸿胪寺的文书,草草扫了眼队伍里那几个格外“突出”的“艺人”,憋着笑放行了。

再次进入皇城,三人心境无比复杂。尤其是看到祈年殿方向隐隐有奇异的光晕(常人看不见,但林晚和星算能感应到),更是心急如焚。

队伍被引到一处偏殿外的空地上,对面果然坐着一群衣着华丽的突厥人,中间有个架子上站着一只目光锐利的神鹰。旁边太监捧着一个金丝鸟笼,里面是只肥嘟嘟、毛色鲜艳的鹦鹉。

比试简单粗暴,就是比谁叫声大、叫声亮、叫声奇特…

突厥神鹰果然不凡,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长鸣,气势惊人。突厥使团纷纷叫好。

轮到皇宫鹦鹉,那肥鸟歪着头,看了看对面凶神恶煞的老鹰,又看了看周围一群紧张兮兮的人类,突然扯开嗓子尖叫:“救命啊!杀鸟啦!炖蘑菇啦!”声音尖利刺耳,毫无美感,但…音量居然不小!

鸿胪寺的官员脸都绿了。突厥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嘲笑声。

带队官员急得直跺脚,冲着艺人们使眼色:“喝彩!快喝彩!压过他们!”

艺人们赶紧卖力地敲锣打鼓,大声叫好。窦义被气氛感染,也可能是职业病犯了,运足中气,大吼一声:“好!好鹦鹉!嗓门亮!年底盘账就该带它去!准能把欠债的吓出来!”

这一声中气十足,还带着算盘珠子似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全场瞬间安静了一下。所有人都看向这个胖胖的、穿着滑稽衣服的“口技艺人”。

突厥使团:“???”

鸿胪寺官员:“!!!”

苏珩默默捂住了脸。

林晚差点把星算掉地上。

那鹦鹉似乎被窦义这一嗓子激发了斗志,扑棱着翅膀再次尖叫:“吓死鸟啦!胖墩吓死鸟啦!”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和混乱。

就在这时,祈年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异响!那股邪异的能量波动骤然增强!

林晚脸色一变:“不好!仪式到关键了!”

苏珩眼神一凛,也顾不得伪装了,低喝一声:“走!”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鹦鹉和窦义吸引,苏珩一把拉住林晚,窦义也反应极快,三人如同脱缰的野狗(穿着花花绿绿的戏服),猛地冲出人群,朝着祈年殿方向狂奔而去!

“哎!你们干什么!”

“站住!”

鸿胪寺官员和守卫这才反应过来,惊呼着追赶。突厥使团看得目瞪口呆,还以为这是什么新奇的助兴节目…

三人一路狂奔,戏服碍事,干脆扯掉。苏珩身手矫健,林晚被拉着跑也不慢,窦义跑得气喘吁吁,脸上的油彩被汗水晕开,活像个花脸猫。

“苏…苏老弟…等等我…老夫…老夫跑不动了…”窦义上气不接下气。

“快到了!”林晚指着前方祈年殿。殿门紧闭,外面守着几个脸色冰冷的侍卫,显然是宇文驰的人。

眼看追兵在后,前有阻拦,苏珩猛地从怀里掏出之前藏起来的、原本属于崔家伙计的号牌,用力扔向那些守卫,大喊一声:“崔家送药材!开门!”

守卫一愣,下意识去接号牌。就这一瞬间的迟疑,苏珩已经如同猎豹般冲到近前,拳脚并用,瞬间放倒了两个!林晚也催动星算,一股微弱的精神冲击让另一个守卫动作一滞,被窦义闭着眼一头撞翻在地(主要是因为他太胖,冲过来惯性太大)。

“砰!”苏珩一脚踹开祈年殿大门!

殿内情景令人毛骨悚然!神农鼎散发着浓郁的幽光,鼎身表面的金饰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惑乱气息。宇文驰站在鼎前,双手高举着一个扭曲的黑色法器,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环绕着黑气。鼎的周围,还站着四个穿着黑袍、眼神狂热的“雨燕”成员,正将自身的力量注入鼎中。

他们的仪式显然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阻止他!”林晚大喊。

宇文驰猛地回头,看到三人,眼中闪过极度惊讶和暴怒:“是你们?!你们没走?!该死的鼠辈!坏我大事!杀了他们!”

那四个黑袍人立刻分出两人,狞笑着扑了过来。

苏珩迎上一人,交手瞬间就知对方身手诡异,力量远超常人。另一人则直扑林晚!窦义吓得大叫,下意识把手里刚才慌乱中没扔掉的、不知从哪个艺人手里顺来的锣砸了过去!“咣当”一声,居然精准地砸中了那黑袍人的脸!

黑袍人:“???”动作一滞。

林晚趁机再次催动星算,这次不再是微弱的干扰,而是集中精神,模拟出之前星算感应到的、那种中正平和的梳理计算之力,如同一道清泉,射向神农鼎!

“嗡!”神农鼎剧烈震动!鼎内碎片的旋转猛地一滞,散发出的惑乱能量出现了一丝紊乱!

“不!”宇文驰惨叫一声,他正在窃取信仰的关键时刻,被这一下打断,顿时遭到反噬,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手中的法器也出现了裂痕!

“混蛋!我要你们死!”宇文驰状若疯狂,放弃仪式,亲自扑向林晚!

苏珩被另一个黑袍人死死缠住,一时脱不开身。窦义看着扑来的宇文驰,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在怀里乱摸,嘴里喊着:“别过来!我有暗器!”结果摸出来的不是银票就是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宇文驰狞笑,一掌拍来!

眼看窦义就要遭殃,林晚急得不行,星算疯狂震动【计算最优解!计算最优解!】。突然,她福至心灵,大喊一声:“窦先生!骂他!用算盘精神骂他!”

窦义一愣,随即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求生本能爆发,也顾不得害怕了,跳着脚,指着宇文驰的鼻子,用尽平生所学、夹杂着天南海北的方言俚语,开始破口大骂:“宇文驰!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龟孙!烂心肝的黑账王八蛋!假账做得还没我家三岁侄子溜!窃取信仰?我呸!你算哪根葱!账本看明白了吗你就窃!老子算盘一响,阎王都得抖三抖!你这种假账都做不平的货色,还敢学人搞邪教!老子代表长安城所有账房先生唾弃你!呸呸呸!”

他骂得又快又急,声音洪亮,词汇量丰富,感情充沛,还带着奇异的节奏感,仿佛在打一套无形的算盘。

奇迹发生了!宇文驰修炼的邪术似乎与负面情绪有关,但窦义这纯粹出于市井智慧的、充满算盘哲理的痛骂,其中蕴含的那种“一清二白”、“锱铢必较”、“假账必究”的精神力量,竟然歪打正着地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干扰!尤其是那句“假账都做不平”,仿佛戳中了宇文驰某个痛点(也许他真做过假账?),让他周身的黑气一阵紊乱,动作都慢了一拍!

宇文驰:“???”他这辈子没听过这种骂法,一时竟有点懵。

就这一瞬间的耽搁,苏珩终于解决了对手,闪身过来,一脚将愣神的宇文驰踹飞出去,重重撞在神农鼎上!

“哐当!”宇文驰又喷出一口血,法器脱手飞出。

而那个被窦义用锣砸脸的黑袍人,晃了晃脑袋,刚恢复过来,就看到同伴被打倒,宇文驰被踹飞,又听到窦义那惊天地泣鬼神的骂街,吓得转身就想跑,结果脚下一滑,踩到了窦义刚才掉在地上的算盘珠子,“哎哟”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晕了过去。

场面一时有些寂静。

窦义还在那叉着腰喘气:“哼!跟老子斗!老子骂过的奸商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苏珩:“…”

林晚:“…”

星算:【…计算完毕,威胁解除。建议:优先处理碎片。】

林晚回过神来,赶紧跑到神农鼎前。鼎身的幽光正在快速黯淡。她集中精神,引导星算的力量。星算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笼罩住鼎身。鼎内的碎片剧烈挣扎,但失去了宇文驰的主持,它无法抵抗星算的吸力。

终于,一点黑曜石般的、不规则碎片从鼎身熔铸的金饰中剥离出来,被星算的光芒包裹着,缓缓飞起,最终没入了星算之中。

【获取‘星钥’碎片(小)x1。能量解析中…惑乱、滋生属性剥离…转化为精算单元…星算等级提升。新增功能:低级能量模拟(可模拟近期接触过的能量波动,持续短暂)。】

星算传递来信息,表面的光芒流转,似乎更加灵动了一些。

危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甚至有些滑稽的方式,解除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宇文驰和几个黑袍人,还有殿外正在赶来的真正皇宫侍卫(被之前的动静吸引),三人面面相觑。

“我们…这就赢了?”窦义还有点不敢相信,抹了把脸上的油彩。

苏珩看着外面冲进来的侍卫,快速说道:“看来是的。不过,解释起来可能有点麻烦。”

林晚看着星算,又看看一片狼藉的大殿和倒地的邪教徒,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很快,大批侍卫涌入,将现场控制。闻讯赶来的皇帝陛下和内侍高官们,看着殿内景象:邪教现场、昏迷的少监、穿着滑稽戏服(部分)的三人组、散落一地的算盘珠子和银票、还有一面锣…

皇帝的表情十分精彩:“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窦义扑通一声跪下,习惯性就要报账:“启禀陛下!草民窦义,乃天下账房掌柜,今日发现将作监少监宇文驰利用修复神农鼎之机,行邪术窃取信仰,意图不轨!幸得陛下洪福齐天,保佑我等民间义士,历经千辛万苦,伪装潜入,与之斗智斗勇!其间,草民发挥算账…呃不,发挥口才优势,对其进行了深刻的思想批判和道德谴责,使其邪功反噬!这位苏义士身手不凡,将其击倒!这位林姑娘身怀异宝,净化邪物!最终在陛下龙威庇佑下,成功粉碎其阴谋!保护了皇城安宁!陛下圣明!”他这一套说辞,半真半假,夹带私货,还把功劳往皇帝身上推,说得滴水不漏,简直是本能反应。

皇帝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旁边的大太监。大太监低声道:“陛下,神农鼎确实有异常能量残留,宇文驰等人身上邪气浓郁,这三人…虽然形迹可疑,但似乎所言非虚。尤其是那个胖子,骂人确实…很有力度,宇文驰像是被骂懵了…”

皇帝:“…”

最终,经过核实(主要是检查了神农鼎和宇文驰的状况),皇帝相信了他们的说法(主要是窦义的口才和苏珩暗中出示的某个代表过去功绩的信物起了作用),龙颜大悦!

“尔等虽行为…呃…奇特,但忠心可嘉,勇武可嘉!尤其是这位窦…窦先生,骂得好!骂醒了朕的臣子!重重有赏!”

于是,窦义得了一笔丰厚的赏金和一块“忠勇算师”的匾额(他非要这个);苏珩被秘密授予了一个皇城安全顾问的虚职(方便以后行动);林晚和星算的存在被刻意淡化,但皇帝私下给予了肯定和感谢。

至于宇文驰和他的同党,自然是被打入天牢,严加审问“雨燕”组织的下落。

三人走出皇宫时,恍如隔世。身上还穿着破烂滑稽的戏服,脸上花花绿绿,但心情却无比轻松。

“嘿嘿,‘忠勇算师’!这匾额挂天下账房…呃,可惜账房烧了…”窦义抱着匾额,又开心又肉疼。

“再盖一个就是。”苏珩淡淡道,“赏金够盖个更大的。”

“说得对!”窦义立刻又眉开眼笑,随即想起什么,心有余悸,“不过下次再有这种活儿,能不能提前说好,是武打还是文骂?老夫也得有个准备…”

林晚笑着看着星空,感受着怀中星算传来的平静温和的波动。虽然未来可能还有更多挑战,“雨燕”尚未根除,但至少今晚,长安城的星空,是清澈而安宁的。

她轻声笑道:“窦先生,您今天可是立了大功。以后‘长安三绝’的名头,恐怕要落在我们身上了。”

窦义一愣,随即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那是!老夫主打一个口吐莲花!苏老弟是胸口碎大石!林丫头你是天女散花!咱们这组合,文武双全,走遍天下都不怕!”

苏珩:“…我不会胸口碎大石。”

窦义:“哎呀,差不多意思嘛!哎哟,我这老腰…刚才跑得太急了…得赶紧回去吃点好的补补…”

三人说笑着,身影渐渐消失在长安城恢复喧嚣的街道尽头。他们的冒险,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但又仿佛才刚刚开始。毕竟,带着一个能算卦的神奇算盘,一个深藏不露的前暗卫,和一个骂街能骂退邪教徒的胖账房,这长安城,想不安生都难啊

章节目录 100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0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