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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鸿恩百行

共 100 章

一场噼中“当代百业精英颁奖盛典”的诡异雷暴,没有带来毁灭,却开启了一场荒诞离奇的时空漂流。当林晚(金牌会计师)、苏珩(顶尖律师)、沈清漪(舞蹈艺术家)、秦墨(天才画师)等一众现代行业翘楚在漫天紫电中醒来,眼前赫然是车水马龙、胡商云集的——大唐长安贞观十年! 身无分文,语言不通?没关系!技能就是金手指! 看点聚焦: 极致反差萌:Excel心算vs唐代算盘,现代律法vs《唐律疏议》,IPO路演vs青楼歌舞,荒诞碰撞火花四溅! 职业金手指爽点:看各行业顶尖精英如何用现代知识降维打击,在古代职场大杀四方,重塑行业规则。 盛世改造计划:从破产青楼到百业交易所,见证现代理念如何点燃盛唐经济与文化的“工业革命”。 另类爱情线:账簿堆里算出的情愫,公堂之上辩出的真心,理性精英在异世风暴中擦出的另类火花。 帝王视角:李世民如何驾驭这群“鲶鱼”,将他们的“新花样”纳入宏大的贞观蓝图? 这是一个关于知识、勇气、爱情如何穿越时空,在盛唐的舞台上奏响一曲波澜壮阔、啼笑皆非又振奋人心的“千业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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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蜂窝

窦义那句“成交”话音刚落,苏珩已经像一道影子般滑出了门外,只留下一句懒洋洋的吐槽飘在空气里:“十个鸡蛋…老板,咱们的工钱真是越来越有‘分量’了。”

林晚忍着笑,对一脸懵的王大娘安抚道:“大娘您别急,先回吧,我们这就帮您找。保证给您把那爱显摆的大芦花鸡…绳之以法?”

她顿了顿,觉得这词儿用在鸡身上好像有点过于严肃了。王大娘千恩万谢地走了。

窦义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哀叹一声:“想我窦义,也是跟宫中秘闻、邪教头子打过交道的人,如今竟沦落到要帮街坊找鸡…”

“行了老板,接地气是福气。”

林晚拍了拍他的肩膀,顺手拿起星算,“正好,试试这新玩意儿能不能用来找鸡。”

她凝神静气,试图用星算感应那“大芦花鸡”的气息。

结果星算嗡鸣一声,表面流光一闪,投射出一幅微缩的、星光点点的…长安城西市烤鸡摊分布图,甚至还贴心地标注了哪家用的果木炭,哪家香料配比更胜一筹。

林晚:“……”这星算怕不是个吃货转世?苏珩很快去而复返,手里拎着一根色彩斑斓的鸡毛,脸上表情似笑非笑:“问了巷口玩泥巴的小子,说看见一只特肥硕、尾巴毛特长的芦花鸡,追着一只油光水滑的大耗子,钻进了…咱们隔壁那条街,李御史家后院的狗洞。”

“李御史家?”窦义脸色微微一变,“那个以‘克己复礼’‘家风严谨’闻名,说话能引经据典三个时辰不带重样,连家门口石狮子都得站得比别家笔直三分的李御史?”

“正是他家。”苏珩点头,“据那小子说,李御史家养的那条看门恶犬‘阿獒’,最近好像有点…精神不振。所以那鸡才敢钻他家狗洞。”

林晚和窦义对视一眼,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找鸡任务,怕不是要捅个马蜂窝?

但承诺已下,十个鸡蛋的“巨款”不能不要。三人只好硬着头皮往李御史家蹭。

刚到李府那气派(且透着古板)的大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鸡飞狗跳…呃,主要是鸡叫的动静,还夹杂着妇人惊慌的呼喊和家丁杂乱的脚步声。

“快快快!抓住它!”“哎哟!我的兰花!”“别让它进书房!老爷的《礼记》注疏还在桌上!”

窦义脖子一缩:“要不…咱们还是赔王大娘二十个鸡蛋吧?”苏珩已经利落地一翻身,攀上了李府那高高的墙头,只往下看了一眼,就肩膀耸动,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他朝下面招招手,示意林晚和窦义也上来。林晚借着旁边一棵树,窦义被苏珩拉了一把,两人也勉强爬上墙头。

只见李府那原本整洁肃穆、连草都修剪得一般高的后院,此刻一片狼藉。花盆倒了几个,珍贵的兰花被踩得稀烂。

一只体型硕大、羽毛鲜艳(尤其是尾巴那几根长翎)的芦花鸡,正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得意地抖着羽毛,发出响亮的“咯咯哒”声,仿佛在宣布自己征服了这片土地。

而李府那位以严肃著称的御史夫人,正被几个丫鬟搀着,脸色发白,指着那鸡,手指颤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几个家丁拿着扫帚、网兜,围在远处,愣是不敢上前——那鸡喙看起来异常尖利,眼神凶狠,颇有几分战斗鸡的风范。

更诡异的是,李府那条据说能吓哭小孩的恶犬“阿獒”,此刻正蔫头耷脑地趴在窝棚旁边,对院里的混乱视而不见,甚至偶尔还发出两声有气无力的“呜呜”声。

“这鸡…成精了?”窦义喃喃道。林晚却微微皱眉,她手中的星算又开始微微发热,传递来一丝极其微弱、但绝不属于普通家禽的…能量波动?

很杂乱,似乎混合了某种药性和…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邪异气息?就在这时,一个愤怒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只见李御史本人,穿着居家便服,头戴方巾,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大步从书房冲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石桌上那只耀武扬威的鸡,以及被祸害的兰花,顿时眼前一黑,捂着胸口,痛心疾首: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岂有此理!”那芦花鸡似乎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扑棱着翅膀从石桌上跳下来,慌不择路地…一头钻进了李御史的书房!

李御史的惨叫声简直能掀翻屋顶:“我的《礼记》!我的《春秋》!我的奏章草稿!!孽畜!快给我出来!!”

家丁们这下不敢怠慢了,硬着头皮往书房里冲。顿时,书房里传来更激烈的鸡叫、人的惊呼、以及书本纸张被撕扯的可怕声音。

李御史捶胸顿足,几乎要晕过去:“快!快去请东市的张屠户!把这孽畜就地正法!今晚炖汤!”墙头上的三人组一听,坏了,这鸡要变鸡汤了!那王大娘的十个鸡蛋可就飞了!

“且慢!”林晚急中生智,高喊一声,从墙头跳了下来(姿势不太优雅,差点崴脚)。

苏珩叹了口气,也跟着轻飘飘落地。窦义…窦义选择继续趴在墙头观望。

李御史猛地回头,看到两个陌生人,更是怒不可遏:“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我府邸?!”林晚赶紧福了一礼:

“御史大人息怒!民女林晚,这位是苏珩。我们是受隔壁街王大娘所托,来寻她家走失的大芦花鸡的。惊扰府上,实在罪过!我们这就把这…孽畜擒走,绝不脏了您的地方!”

李御史一听是鸡主人来找,脸色稍霁,但依旧怒气冲冲:“原来是那王氏的鸡!岂有此理!纵鸡行凶,毁我名花,乱我书房,该当何罪!这鸡必须…”

他话还没说完,书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家丁的惊叫,接着是鸡受到惊吓的尖锐鸣叫,然后只见那芦花鸡猛地从书房窗口窜了出来,翅膀扑腾着,竟直接朝着李御史的脸扑了过去!

“老爷小心!”御史夫人尖叫。李御史吓得往后一仰,眼看就要被鸡爪破相。

苏珩眼疾手快,抄起旁边地上一个用来罩盆景的空竹筐,凌空一扣!“啪!”竹筐精准地将那飞扑的芦花鸡扣在了地下。

鸡在筐里猛烈挣扎,撞得竹筐砰砰响。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李御史惊魂未定,被丫鬟扶住,指着那竹筐,手指还在抖: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林晚连忙上前,按住竹筐,暗中催动星算,想安抚一下这只过于亢奋的鸡。星算的光芒微微一闪,传入筐内。

那鸡的挣扎果然弱了下去,甚至还发出几声舒适的“咕咕”声。但与此同时,星算传递给林晚的信息让她眉头皱得更紧。

这鸡体内…确实有某种药物残留,似乎是某种能刺激动物凶性的低劣药粉,而且这药粉里,竟然掺杂着一丝极其熟悉又令人厌恶的气息——和之前那些邪异绢帛、还有感业寺那太监用的邪术同源,虽然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但星算不会认错!

这怎么可能?谁会给一只鸡下这种药?目的何在?她正在思索,李御史已经缓过气来,看着被制服的鸡,又看看一片狼藉的后院和书房,痛心疾首地对林晚说:

“这鸡…这鸡你们必须带走!还有,告诉那王氏,赔偿!必须赔偿我的兰花!还有我的书!那可是前朝孤本…”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连滚爬爬地从书房跑出来,脸色惨白,手里拿着一小撮色彩鲜艳的…鸡毛?还有几颗看起来像是药丸的碎末?

“老…老爷!不好了!我们在书房书架底下,发现…发现这个!”家丁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御史接过那撮鸡毛和药丸碎末,看了一眼,脸色猛地大变!那鸡毛的颜色和质感,分明和他家阿獒狗窝旁边掉的几根毛一模一样!

而那药丸…“这是…‘狂犬散’?!”李御史是读书人,但也涉猎些杂学,认得这是一种民间禁药,少量能让犬类暂时萎靡,用量稍大就能刺激得普通土狗都发狂咬人!

“这东西怎么会在我书房?!”他猛地看向竹筐里那只刚刚安静下来的鸡,一个荒谬却可怕的念头涌入脑海:

难道这鸡发疯似的闯进来,不是为了啄兰花,而是…是为了把这能令恶犬发狂的药,带进他家狗窝附近?!

是谁?用这么隐晦又恶毒的方式,想害他家的狗发狂伤人?

若是阿獒突然发狂,咬伤了上门拜访的同僚甚至官员家眷…李御史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后怕不已。

这手段太阴损了!墙头上的窦义也吓傻了。苏珩眼神锐利起来,上前一步,仔细查看那药末,对林晚微微点头,低声道:

“有点那味儿。”林晚心下了然。果然和“雨燕”残余的邪术手段有关!虽然只是皮毛中的皮毛,但那种扭曲恶意的感觉如出一辙。

对方这是贼心不死,开始用更隐蔽、更下作的手段在长安城里制造混乱了?给鸡下药让它去投毒?

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吧!李御史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铁青。他看了看林晚和苏珩,想到他们刚才的身手和似乎能安抚疯鸡的“能力”,

又想到近日朝中关于“雨燕”余孽未清的传闻,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对林晚和苏珩的态度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一丝客气:

“二位…看来并非寻常人等。今日之事,恐怕并非简单的鸡犬不宁。可否请二位府内详谈?

至于王大娘的鸡…暂且扣下,待查明真相,李某自会给她一个交代,赔偿也绝不会少。”

得,找鸡任务升级成疑似邪教余孽投毒未遂案了。三人被请进书房(在简单清理了鸡毛和碎纸之后)。李御史屏退左右,神色凝重地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

“…若真如李某所料,此事恐怕不小。”李御史捻着胡须,眉头紧锁,

“用如此诡异手段,目标竟是我家看门犬…其目的或许是为了制造事端,败坏我名声,甚至…图谋更甚。只是这手法,实在…”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给鸡下药让鸡去毒狗”的奇葩操作。

林晚沉吟片刻,道:“大人,实不相瞒,我等之前曾协助朝廷处理过一些…非常事件。

您发现的这药末,其气息与我等之前遭遇的邪术之物略有相似,虽力量微弱,但路数一脉相承。”李御史眼睛一亮:

“果真?莫非是‘雨燕’余孽?”“极有可能。”苏珩接口,“只是没想到,他们现在开始用这种…嗯…别致的方式了。”窦义在一旁小声补充:

“可能…经费紧张?毕竟上次被抄了不少。”李御史:“……”这理由好像有点道理,但更让人无语了。

就在这时,又一个家丁慌慌张张跑来禀报:

“老爷!夫人让小的来问,阿獒它…它好像更不对劲了!刚才…刚才它把自己吃饭的陶碗给啃了!”众人赶到狗窝旁,只见那条硕大的獒犬,依旧蔫头耷脑,但眼神有点发直,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啃着面前破成几瓣的狗碗,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声音。

林晚手中的星算再次微热。她仔细感应,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苏珩问。林晚表情复杂地看向李御史:“大人…您家这阿獒,是不是…平时比较挑食?或者说,肠胃不太好?”李御史一愣:“你怎么知道?阿獒是西域进贡的品种,娇贵得很,吃食稍不对胃口就容易呕吐腹泻。为此夫人没少操心。”

林晚叹了口气,指了指那被鸡带来的“狂犬散”碎末:“对方恐怕失算了。这药性猛烈,需得健硕的土狗才能起效。

您家阿獒…肠胃太弱,这药吃下去没多久,估计就…拉肚子给拉没了大半药性。剩下那点,不足以让它发狂,反而让它更加萎靡不振,并且…可能有点异食癖。”

比如啃碗。李御史:“……”苏珩:“……”窦义:(努力憋笑中)搞了半天,对方这波高端操作(给鸡下药,让鸡精准投毒),居然败在了一条娇生惯养、肠胃脆弱的看门狗身上?

这简直是对邪教事业的侮辱!李御史的表情像是同时吃了酸、甜、苦、辣、咸,最后化为一声长叹:“唉…真是…真是…”

他再次词穷了。虽然过程滑稽,结果乌龙,但性质是严重的。

李御史当即决定密奏陛下,将此事与“雨燕”余孽联系起来(略去了自家狗因为娇气而意外破局的细节)。

而那只罪魁祸首的大芦花鸡,则被暂时扣押在李府,由林晚用星算之力慢慢清除它体内残留的药物和那丝邪异气息——过程同样有点搞笑,星算每次净化,那鸡就舒服得直打鸣,然后下个蛋…几天下来,李府收获了一小篮据说“格外有营养”的鸡蛋。

最终,事件查明(鸡体内的药粉来源追查到一个早已跑路的小混混,线索中断),李御史给了王大娘一笔丰厚的赔偿(远超她的兰花和受惊损失),王大娘欢天喜地,甚至想问李御史家还要不要鸡…

李御史严词拒绝,并表示以后他家方圆百步内,禁止任何家禽出现。至于那十个鸡蛋的酬劳,王大娘还是送来了。

窦义看着那十个鸡蛋,心情复杂无比。“忙活半天,差点卷入朝堂阴谋和邪教报复,最后就赚了…十个鸡蛋。”

窦义看着正在煎鸡蛋的林晚和等着吃的苏珩,悲从中来。苏珩叼走一块煎蛋,含糊不清地说:

“知足吧老板,没赔钱就不错了。而且这蛋味道确实不错。”林晚翻动着锅里的蛋,笑道:“至少我们确认了‘雨燕’的残余还在活动,虽然方式变得有点…清奇。

而且,武娘娘那条线,不是还给了我们一箱金银和一份‘长期饭票’嘛?”提到这个,窦义更愁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这次不是王大娘,而是一个穿着体面的陌生小厮。

“请问,天下账房的窦先生可在?我家主人想请先生过府一叙,核算一批新到的海外香料账目,酬金…好商量。”

小厮递上一份制作精良的请柬。窦义接过请柬,打开一看,落款是一个他略有耳闻的皇商名字。

这本来是一桩正常的生意,但经历了这么多,窦义现在看谁都像是“雨燕”派来钓鱼的。

他警惕地看着小厮:“核算香料?怎么找到我这小账房的?”

小厮笑得谦恭:“窦先生客气了。谁不知道您如今是宫里…几位贵人都信得过的能人?

账目清楚,门路也广。我家主人说,这生意,非得您这样的能人才接得住。”

这话听着像是恭维,但窦义总觉得里面藏着针。他看了看林晚和苏珩。林晚手中的星算毫无反应,说明对方暂时没什么恶意。

苏珩耸耸肩:“去看看呗,老板。是肥羊还是陷阱,总得瞧瞧。万一真是笔大生意呢?

总不能真指望十个鸡蛋过活吧。”

窦义一咬牙:“好!我去!”结果这一去,直到深夜窦义才回来,脸色红扑扑的,带着一身酒气,眼神却亮得吓人,手里还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小匣子。

“发了!发了兄弟们!”窦义一进门就激动地压低声音喊道,“皇商就是皇商!大手笔!光是定金就这个数!”

他打开匣子,里面是白花花的银锭。林晚和苏珩围过来。“账目没问题?”林晚问。

“没问题!清晰得很!就是量大种类多,费点功夫而已!”窦义兴奋地搓手,“而且你们猜怎么着?那皇商还私下问我,有没有门路弄到宫里尚服局明年春季绸缎花样儿的消息…价格开到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苏珩挑眉:“所以,武娘娘的‘长期饭票’业务,这么快就开张了?”

窦义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豁出去般:“管他呢!反正咱们不偷不抢,就是…信息咨询服务!对,咨询服务!赚谁的钱不是赚!”

林晚看着那匣白银,却微微蹙眉。事情太顺利了。皇商、香料、宫闱情报…这些元素凑在一起,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星算依旧平静,但她心里的算盘,却不由自主地拨响了起来。这长安城,看似恢复了平静,但水下深处的暗流,似乎正以一种更隐蔽、更商业化的方式,重新开始涌动。

而他们的“天下账房”,好像正被无形地推向下一个漩涡的中心。“好吧,”林晚收起思绪,笑了笑,“那先把这笔香料账算清楚。至于宫里的消息…老板,你自己掂量着办。

别忘了,咱们的‘星算’,现在可能更擅长找鸡和煎鸡蛋。”苏珩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顺便问问那皇商,他家丢不丢鸡。业务可以拓展一下。”窦义:“……”

刚刚燃起的商业豪情,瞬间被这俩伙计浇灭了一半。夜更深了。天下账房的灯火下,一边是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一边是均匀的磨刀声,还有偶尔爆出的几声轻微“噗噗”声——那是林晚练习星算之力时,又不小心弄出的五彩泡泡。

新的麻烦,似乎总是伴随着新的机会(和搞笑日常),悄然而至。而这一次,又会是什么在等着他们呢?或许,只有那只被扣押在李御史家、天天享受星算净化、下蛋下得特别欢实的大芦花鸡,才知道某些答案的一鳞半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