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穿越古代之后妈惹不起

共 46 章

女主年幼丧母,一直渴望能有个幸福的家。 她年满十八了,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她爸还没有结婚?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纯洁无暇的爱? 直到有一天,天降异象狂风四起,意外让她穿越到了几百年前。 她才明白原来普天之下皆是凡夫俗子,父亲也曾同娶过她人,只是结局不尽人意,才会决心余生只爱一人。 作为独生子女,女主穿越后凭空多了个妹妹,还没学会与之相处,就被当成情敌。 杜思语直言:“我会和自己妹妹抢男人?简直天方夜谭。” “不过...挑来挑去还是妹妹选的男人最顺眼。” “好男人,妹妹把握不住,那还不得让姐来。” 青天白日里,杜思语紧锁房门,落桌而坐,紧闭眼睛数到三秒睁开,若心里还是他,便放过他。 若出现眼前那便选了他。 “321......”

正在阅读 · 第44章 罪魁祸首

第44章 罪魁祸首

昏暗的屋内,透露着股道不尽的阴凉。

雨水还在房顶滴答,比它更令人惶恐的是刀人脸上的邪笑。

眼前,刀人正一把搂过女人的腰,紧贴着她的耳廓,亲昵说了句:“周渔,你回来了。”

杜远山怔住了。

他的夫人,周渔,竟是蜘蛛寨夫人?

刀人一声令下,手下便将杜思语几人带了上来,将她们一脚踹翻在地,往她们嘴里塞着粗布,令其嘤嘤难语。

她们艰难蠕动着,畏畏缩缩聚在墙角倚靠,妄图抱团的模样,不禁让人讥笑。

杜远山大义秉然说道:“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我的家人都是无辜的。”

他企图开口唤醒女人的良知:“周渔,我们杜家对你不薄,你为何勾结匪寇,给你惨死的父亲蒙羞。”

“你父亲泉下有知,作何感想?”

周渔轻笑,神情冷得像刀子:“从我姓周开始,我便没有父亲。”

杜远山疑虑万分,强蛮挣脱手中麻绳,却始终无济于事,他看着一家老小,依稀想起她们对周渔的控诉,她入杜府是为了...复仇。

可,这仇...从何而来?

周渔紧咬下唇,冒出血渍:“我的母亲盼了李声闻那么多年,他一归家便递上休书,全然不顾我们死活,我母亲身子孱弱,听不得人指脸垢笑,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与另外一个女人成婚,呕血,病死家中。”

“若不是你三番五次邀约,他就不会在我母亲生产那天离家,更不会一走几年音信全无,杜远山,你就是罪魁祸首。”

“仅凭,每年几块银钱,就想让我周渔对杜家感恩戴德?“

“你们杜家有何恩,有何德?”

杜远山瘫坐在地,当年的事,他的确欠妥当,为弥补对周家母女亏欠,每年都会派人远赴周家救济,可没想到李声闻连他...也骗过了。

“你父亲那年归家,我给了他一大笔盘缠,让他把你们都接过来,许久他回了一封书信,我自知天下无不散筵席,可没成想,他写休书,娶新妻。”

刀人把玩着周渔的细指,看着她眼中动摇,添油加醋说道:“这不过是他的托辞罢了。”

他的手指依次拂过众人:“你最讨厌的是她,还是她?”

周渔冷笑一声,不予回应。

她径直走到陈霞云跟前,拨开了她口中的布,捏着她的脸颊:“二夫人,如今你才是这檐下的一条狗。”

“若你求我,我,既往不咎。”

陈霞云“呸”的一声,破口大骂:“你痴心妄想。”

“自打你进杜家起,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挑拨离间,扰杜家安宁,你自诩在窑子长大,如今寨匪勾结,看来杂种的生父...是他?”

周渔闻言起了笑意:“你还不算太笨。”

刀人有些不爽:“老女人,你的嘴,实在是太臭了。”

他轻动手指,蜘蛛从竹筒爬出,缓慢爬上了陈霞云身体。

她恐惧尖叫道:“什么东西。”

陈霞云艰难站起身,试图将身上的蜘蛛抖落,可它们具有“粘粘性”,身躯还被束缚,根本无法将它们分离。

众人毛骨悚然。

杜芸夕一边听着陈霞云惨叫,一边挪动到刀人脚下,一个劲磕着响头,希望他能大发慈悲。

杜思语往燕芳华身旁缩了缩,生怕蜘蛛盯上她们。

杜远山慌了神,一个劲恳求。

眼见刀人不为所动,他挪到周渔跟前:“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小渔,不看僧面看佛面,放她一马。”

刀人掏了掏耳朵:“实在是太吵了。”

随即,蜘蛛爬到陈霞云脸上。

她紧闭双眼和嘴唇,抗拒。

蜘蛛戳进她的脸,撬动她的唇。

一溜烟,便钻入了她的喉中。

陈霞云喉咙,像被东西卡住一样,难受。

“呕”的一声。

她一顿狂咳,声音愈发沙哑,直至失声。

一个小土匪拿刀割断了她身上的束缚。

陈霞云第一时间拍走身上余下蜘蛛,狂抠喉咙,可,不管怎么吐,就是吐不出。

她不断用手比试喉咙,一开口,如哑巴失语。

小匪寇丢出一面铜镜,镜面映出她惨白的脸,紫黑色纹路正从下颚蔓延至耳后。

陈霞云踉跄后退,铜镜坠地发出脆响,她像哑奴般抓挠脖颈,指缝里渗出血丝。

中蛛毒,毁容,她怒目圆睁。

空气骤然凝聚。

刀人脸上渐渐浮起笑容:“杜远山,血债血偿,你欠我的,用你家人来还。”

杜远山瞳孔聚缩,衣衫被冷汗浸透。

若不是自己执意留周渔在府,怎会有这些祸端,把一家老小害得这步田地?

杜远山破罐子破摔,猛的起身:“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到底想怎样?”

“李声闻只是我的好友,他的所作所为并非是我能控制、能改变...如果你只是为了给周渔报仇,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若还不解气,我的命在这,你大可自取。”

刀人怒吼道:“杀了你?”

“杀了你,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杜远山汗毛发颤,小心翼翼打量刀人脸廓他哪里识得如此年轻的后生,如此可怕的疤痕?

可这神情又好似在哪里见过。

刀人戏谑的眼神里,全是对杜远山鄙夷。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当年海上,仅为了一匹布,对韩一刀痛下杀手,用他送给你的刀,刺伤他,踢他下海,可曾想过饶他?”

杜远山定住了,眼角慢慢淌出泪水。

“韩一刀的死是意外。”

“你父亲韩一刀和李声闻一样,都是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挚交好友,我们三人外出,意见偏颇,故而起了争执。”

“我们显然不是你父亲对手,争执间,李声闻从我怀中夺了刀,划伤了他,正逢海浪呼啸,他掉入海里,我们拼命打捞,上岸时已没了气息。”

杜远山叹着气:“你扪心自问,一个商人哪能保证每笔钱都是干净的?”

“这么多年,我对你们两家时常有愧。”

周渔急忙拉着刀人的手:“刀,替父报仇,李声闻已经被你除掉了,现在只剩下他。”

刀人掐着指尖,眼睛像出血般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