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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越古代之后妈惹不起

共 46 章

女主年幼丧母,一直渴望能有个幸福的家。 她年满十八了,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她爸还没有结婚?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纯洁无暇的爱? 直到有一天,天降异象狂风四起,意外让她穿越到了几百年前。 她才明白原来普天之下皆是凡夫俗子,父亲也曾同娶过她人,只是结局不尽人意,才会决心余生只爱一人。 作为独生子女,女主穿越后凭空多了个妹妹,还没学会与之相处,就被当成情敌。 杜思语直言:“我会和自己妹妹抢男人?简直天方夜谭。” “不过...挑来挑去还是妹妹选的男人最顺眼。” “好男人,妹妹把握不住,那还不得让姐来。” 青天白日里,杜思语紧锁房门,落桌而坐,紧闭眼睛数到三秒睁开,若心里还是他,便放过他。 若出现眼前那便选了他。 “321......”

正在阅读 · 第27章李家女

第27章李家女

一天晚上,杜远山收到一封书信,邀他于茶馆一叙,他简单收拾了一番,便要去会会这相隔十年未见的老朋友李声闻。

李声闻年长杜远山几岁,杜思语还没出生时两人就相拼于世,他为了杜远山的理想抱负,不顾妻儿阻拦,背井离乡与他患难与共。

杜远山站稳脚跟之际,李声闻则返乡接妻儿,共庆欢喜,可等来的却是他不再归返的讯息。

杜远山时常救济李家,早在几年前失去了书信往来,如今再次看到老友来信,心中莫名苦楚。

茶馆坐落于花满楼对面,姑娘们站在楼前揽客,薄纱轻透,步姿娆娆,小脸略施粉黛便足以勾人心魂。

杜远山等了许久始终未见老友人影,他品着茶更显坐立难安。

此时,一位身着藕粉色纱裙的姑娘,不顾后面的老鸨指桑骂槐,边哭边从花满楼里跑了出来。

姑娘径直跑向杜远山跟前,扑腾一声跪倒在地,扯着男人衣角哭诉:“杜伯父,求求你救救小渔。”

杜远山呆愣了几秒,他与眼前这个姑娘素不相识,何故会唤他杜伯父?

李声闻倒是有一女名唤为渔,杜远山看着如此冰清玉洁的姑娘,怎么在烟花之地混迹,他赶忙搀扶起身:“你可是李声闻之女,李渔?”

李渔眼含泪珠点了点头。

杜远山冷哼两声,愤怒甩了甩衣袖询问道:“你父亲呢?”

“今日是我与他茶馆之约,你让他来,我同他讲话。”

李渔眼神空洞,语气哽咽低沉:“几年前家父已亡故。”

杜远山原本还在恼其爽约,没想到早已天人两隔,盯着李渔盘问:“你父亲怎么死的?”

“被人用匕首刺穿胸膛而死。”

杜远山大吃一惊,踉跄了几步,绊到桌角,跌坐在椅子上沮丧许久。

许是勾起了李渔伤心的往事,她竟抱起杜远山痛哭起来。

李渔双臂如藤蔓般紧紧缠上杜远山腰际,娇躯微微蜷缩,将头深深埋在男人怀里,香肩轻颤泣声连连:“杜伯父,如今小渔别无他法,去无可去,求伯父收留,哪怕为奴为婢小渔也甘之如饴。”

杜远山略感不适,轻声对李渔说道:“小渔姑娘,你先起来说话。”

李渔的手依旧紧攥不放,眼泪又涌现了出来,执意要他亲口答应为止,杜远山见状只好抓握她的手腕,一点点把她缠绕在腰间的双手掰开,神色复杂的后退了半步。

李渔抽泣了几声,连忙擦干脸上的眼泪:“小渔一看见杜伯父,便想起自己的父亲,让杜伯父见笑了。”

杜远山这时才反应过来,李渔的泪水早就浸湿了他的胸膛,心疼询问道:“你母亲呢?”

李渔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父亲死后,家中无人庇护,突逢山贼潜入,母亲护我逃生反被凌辱至死。”

“小渔9岁便被人卖进窑子,妈妈让小渔待客,可小渔只卖艺不卖身,一经辗转至此,能帮到小渔的只有杜伯父了。”

此时两名五大三粗的老妈妈,带着一群家仆抄起棍棒就向李渔走来。

其中一个头戴大红花,脸有媒婆痣的妈妈桑开口叫唤道:“你个小蹄子,你找的爷,看来并不想掺和你的事。”

“你的时间到了。”

妈妈桑立即吩咐人将李渔捆绑回去,李渔听完一惊,心里一慌,赶忙躲在杜远山身后求庇护。

杜远山赶忙开口询问道:“这位姑娘的卖身契值多少钱?”

妈妈桑一脸得意的伸了伸手指:“五十两,谢绝还价。”

杜远山随即从衣兜里掏出五十两银票,老鸨没想到他竟真有五十两,早知道该要价一百两。

他拿起银票在老鸨眼前晃动:“把卖身契给我,这钱就归你。”

岂料,妈妈桑早有准备立马从兜里掏出李渔的卖身契,吹捧了几句:“爷真是爽快人。”

妈妈桑一拳打在杜远山左肩,笑眯眯调侃道:“这种货色我们花满楼多的是,爷要是喜欢,常来玩。”

“我们走。”

一群人便撤离了小茶馆。

杜远山像拍灰尘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拿起卖身契逐字细读,看到李渔的名字极为刺眼。

李渔眼中泛起了希望之光,她就知道杜远山不会见死不救。

杜远山将卖身契转交给了李渔,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五十两原本就是我为李兄准备的心意,如今变成了卖身契,还希望小渔姑娘见谅。”

李渔不可置信的看向杜远山,颤颤巍巍的接过自己的卖身契,看着上面“卖身为奴”四个大字,她欲哭无泪,十分粗暴的将字据撕毁,禁锢在她身上多年的枷锁终于得以解开。

杜远山看着她发疯似的撕毁卖身契,有些动容,用手拨开挡在她眼前的秀发,语重心长道:“好孩子。”

“你与我家女儿一般大,随我回杜府也算有个伴。”

李渔喜极而泣跪地给杜远山磕头谢恩。

夜里,两人同乘马车,回至杜府,陈霞云老远就看到杜远山旁边的生面孔,大声质问阴阳怪气的说道:“老爷,这姑娘是何人?”

“这么晚了老爷将位姑娘带回来,让人瞧见了怕是有辱姑娘名声。”

众人听到谈论声,便赶忙出来围观,杜思语知道父亲向来心善,时常救助他人,可眼前这位女子并不像什么落难之人。

该女子年轻貌美衣着敞亮,脸上浓妆艳抹,身上的脂粉味浓重,尽显烟花女子模样,莫不是父亲他去了花楼...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猜忌,杜远山气定神闲解释着:“你们稍安勿躁,听我细细说来。”

“这是李声闻之女,李渔,以我与他父亲的交情,她有难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陈霞云听完李渔的遭遇后,立表拒绝,气势汹汹说道:“老爷念往日恩情,可在府外给她寻住所,她可是风尘女子,你让她与自己的女儿同吃同住?”

“传出去,怕是让人笑掉大牙。”

陈霞云不懂他与李声闻之间的友谊,杜远山不与理会,可思虑了一番,自己此举确实有些欠考虑,转念一想李渔年幼丧父丧母,若杜家不是她的家,哪里还是她的家?

杜远山深情款款看向燕芳华,不禁让她想起了一些往事,李声闻待朋友极好,多次相助杜远山茧市生意,帮他从中周旋,他妻子临盆的那天仍旧在为杜远山的事奔忙。

李声闻遭遇横祸,一边是女儿一边是往日恩情,燕芳华别过头去,她也不好评判。

李渔怕极了这种被抛弃的感觉,眼里的委屈甚过千言万语,一个劲的给她们磕头求收留,额头磕出了红色血点。

杜芸夕于心不忍,赶忙上前搀扶:“如今天色晚了,不如就让小渔姐姐暂且住下。”

杜远山像是找到了解决之法,破口而出到:“还是芸夕明事理。”

“小渔,你暂且就与芸夕住一院。”

李渔喜极而泣,落下感动的泪珠。

陈霞云寡不敌众,丧着脸走开,杜家上下都是傻子,她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