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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越古代之后妈惹不起

共 46 章

女主年幼丧母,一直渴望能有个幸福的家。 她年满十八了,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她爸还没有结婚?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纯洁无暇的爱? 直到有一天,天降异象狂风四起,意外让她穿越到了几百年前。 她才明白原来普天之下皆是凡夫俗子,父亲也曾同娶过她人,只是结局不尽人意,才会决心余生只爱一人。 作为独生子女,女主穿越后凭空多了个妹妹,还没学会与之相处,就被当成情敌。 杜思语直言:“我会和自己妹妹抢男人?简直天方夜谭。” “不过...挑来挑去还是妹妹选的男人最顺眼。” “好男人,妹妹把握不住,那还不得让姐来。” 青天白日里,杜思语紧锁房门,落桌而坐,紧闭眼睛数到三秒睁开,若心里还是他,便放过他。 若出现眼前那便选了他。 “321......”

正在阅读 · 第42章 漏财

第42章 漏财

清晨,众人用完早膳。

院落里,杜思语招呼顾颜颜:“去厨房把刚才的养生汤盛一些出来,咱们去看看江璟风。”

门前,杜思语看到一个人影在张望,一眼便认出了是杜芸夕,从她身边路过问道:“不进去看看?”

杜芸夕摇了摇头,半退半就间被杜思语拉进了屋。

“江璟风,我们来看你了,你可好些?”

江璟风扬起的嘴角看望向杜芸夕时,瘪下,急忙转过身去。

杜芸夕转身离去,被杜思语牵住手腕:“做错事情不可怕,能认错就不差。”

阳光照在杜芸夕扑闪的睫毛上,杜思语看得出,她有些紧张与急促,缓缓张开了血色薄唇:“江哥哥对不起,都怪芸夕不懂事,太冲动了,不祈求你原谅,只希望你好好保重身体,早日好起来。”

江璟风纹丝不动,不做回应,杜芸夕尴尬的将手中食盒放桌上,小心翼翼的开口:“这是我特意命人熬的粥,你记得喝。”

杜芸夕悄悄退了出去。

杜思语恼了。

好歹她们还是杜府小姐,一个仆人还蹬鼻子上脸,给他几分好脸色,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角色了,真得多烧几柱高香拜拜,能进这么通情达理的府门,要换其他府人,管他是死是活,早给他丢出去了。

“江璟风,我们好心来看你,你却摆出这幅态度?”

“我劝你最好适可而止,若你不想待在杜府自行离去便好,大可不必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我杜思语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杜思语一把拽过江璟风的臂膀,软的不吃,非得逼自己来硬的?

杜思语惊呆了。

男人惨白的唇周干裂起皮,唇上的红纹越发“深邃”,目光始终落入一处,神情空洞无光,短短几天肉眼可见的虚弱。

整天都在修养,反而越养越差?

还没等杜思语一顿输出,重燃他的斗志,他就已经自我放弃,缓缓张口说了句:“我怎么还活着。”

杜思语心颤了一下,该不会是自己太“凶悍”,把人逼到寻死?

那可不行,从鬼门关走回来的人,怎么能死?

不说长命百岁,也断然不能英年早逝。

杜思语清了清嗓,不知从哪里借了几分温柔,一改彪悍:“你...说什么胡话,好端端为何寻死?”

“死了一了百了。”

“不用想那么多,也省的被人逼亲。”江璟风缓缓说道。

杜思语心里一揪,男的被逼亲也会像女的一样寻死觅活?

江璟风肚子传来咕噜声响,杜思语笑了笑,还带绝食的寻死觅活,她故作玄虚说道:“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娶我们杜府的二小姐?”

“你放心,没人向你逼亲。”

“真的?”江璟风眼中注入了光彩,灵动了起来,缓缓端起汤碗,一口一口啄着,越喝肚子越闹腾。

杜思语神情尴尬,出门着急只送汤,她不免佩服自己是个神人,她目光盯着杜芸夕送的热粥,对着江璟风询问道:“要不你拿来垫垫肚子?”

江璟风有些推辞,杜思语不顾他的推辞:“在杜府,可没人会饿死。”

江璟风誓死抵抗的嘴,在杜思语坚持不懈的眉眼间,逐步松动、沦陷。

杜思语亲手强喂,将粥送到了江璟风口中,他嘴角扯出了笑意:“我..自己来。”

杜思语走到屋外,隐约瞧见李渔的贴身婢女枝柳有些鬼祟,偷摸出府。

杜思语作为府中第一闲人,指定要跟上去。

她蹑手蹑脚跟了出去。

好歹有些跟踪技术,得亏也没被发现。

枝柳递给蒙面男子一把钥匙,和一张纸图,杜芸夕有些疑虑,杜府哪里有藏宝之地?

枝柳掏出怀里的金银珠宝往男人手中送,杜思语真是坐不住了,贪财就算了还要漏财,士可忍孰不可忍。

莫不是,在救济她养在外面的男人?

杜思语一定要摸清她们底细,绝不能受人蒙蔽。

回了府,她悄悄摸进了李渔屋中,一顿狂找有利线索,化妆匣盒里无暗格,都是些平平无奇的东西,线索会在哪里。

杜思语低身从床底拉出一块用碎布裹着的墓碑,是她母亲之碑,最重视的东西。

杜思语抚着上面刻的文字若有所思,又低身找了半天,久久未找到李声闻之碑。

她竟没给父亲刻碑?

母亲的碑藏于床底?

难道不该立起来供奉?

等等,她竟用母姓,叫周渔...

杜思语猛的想起什么,李声闻跟着父亲远走他乡,留下她们孤儿寡母伶仃,期间得受多少欺凌,得有多少苦楚,李渔心藏怨念,弑父也不是无可能,那么她接近杜家的目的..是寻仇。

杜思语后背发凉,想到窄巷里的蒙面人,身着麻皮布衣,四肢粗壮,神情不似杀手,样貌不似乞丐,是...土匪!

李渔身处窑楼,如何结识这方势力,土匪不仅劫良民,还逛窑子,若他们是一伙的,那目的不言而喻。

木牌从手中掉落发出“哐当”响声,杜思语后退两步,急忙把它放回原位,溜了出去。

这不成熟的想法,该找谁商讨?

如今,父亲为李渔乱了心智,而母亲断不能让她卷入纷争,杜芸夕嘴上不把门,有勇无谋,说了等于白说,陈霞云...早已自顾不暇,也说不上话。

杜思语一脸忧沉,折返江璟风房中,顿了顿:“你觉得李渔这个人怎么样?”

江璟风思考了一番,品着茶,笑了笑:“静养期间倒是听了不少关于她的传闻,她为人怎么样我不敢妄下定论,只是心思,行事够稳够狠。”

杜思语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之人,激动拉着手江璟风的手,将刚才所见所闻,尽数告知他,她皱着脸满是担忧:“我们该怎么样才能让她露出破绽?”

“敌暗我明,以不变应万变。”江璟风贴着杜思语的耳廓说出了计策,还未言语两句,府外便传来了下人的叫喊。

“来人啊,大夫人失踪了!”

杜思语一惊,急忙起身向外走去,随即向江璟风叮嘱道:“你好好休息,这点小事我能解决。”

“需要你时,我会告诉你。”

杜思语走向前院,一把抓住女婢的手腕,言语犀利:“我母亲在何处失踪?”

婢女心急如焚说道:“夫人听闻前阵子布庄有人闹事,心生忧虑,今闲来无事,拿着不合身的衣裳去布庄剪裁,命我们在店外候着,怎料等了许久迟迟未见人影。”

“奴婢们把铺子翻了底朝天,也未见大夫人人影,故急忙回府通报,请老爷,小姐快些派人寻找。”

在自家铺子底下都敢动手,杜思语忍无可忍,以身涉险质问着李渔:“周渔,这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周渔,众人听后一惊?

秘密被发现,李渔瞪了杜思语一眼,随即柔和着脸解释说道:“两个姓氏很正常。”

事到如今,李渔还想浑水摸鱼,还想抵赖?

杜思语命人从李渔床底将木碑拿过来。

一不做二不休,将它丢在李渔脚底下。

李渔盯着木碑裂的一个小缝,想撕了她的心都有。

杜远山拾起地上的碑,看都不看,狠狠甩了杜思语一巴掌:“逆女。”

“仅凭妄言,就对亡灵不敬。”

“还不跪下对给三夫人道歉。”

杜芸夕一旁拽着杜思语的衣袖,低语:“好汉不吃眼前亏,别冲动。”

杜思语抹了抹嘴角的血点,逼近杜远山:“她,不配。”

转头跑向府外独自找寻燕芳华,杜芸夕追寻其后。

李渔低着头,握着母亲木碑,眼神紧得发狠,挡路的狗,终归是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