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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越古代之后妈惹不起

共 46 章

女主年幼丧母,一直渴望能有个幸福的家。 她年满十八了,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她爸还没有结婚?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纯洁无暇的爱? 直到有一天,天降异象狂风四起,意外让她穿越到了几百年前。 她才明白原来普天之下皆是凡夫俗子,父亲也曾同娶过她人,只是结局不尽人意,才会决心余生只爱一人。 作为独生子女,女主穿越后凭空多了个妹妹,还没学会与之相处,就被当成情敌。 杜思语直言:“我会和自己妹妹抢男人?简直天方夜谭。” “不过...挑来挑去还是妹妹选的男人最顺眼。” “好男人,妹妹把握不住,那还不得让姐来。” 青天白日里,杜思语紧锁房门,落桌而坐,紧闭眼睛数到三秒睁开,若心里还是他,便放过他。 若出现眼前那便选了他。 “321......”

正在阅读 · 第31章 逗笑李渔

第31章 逗笑李渔

陈逸朗指尖骤然聚紧,一把扣住李渔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不容挣脱,直至把她叫停。

李渔低着头,双目垂地,声音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她欲将披风拿下:“陈公子,你若是想来讨要这披风,我这就还你。”

陈逸朗眸色一暗,握着她的手更紧了,用虎口轻轻抹过李渔眼角的残泪,李渔浑身一僵,心却紧张的怦怦跳不停,缓缓看向他那深邃的眼睛。

男人像是被烫了般,猛的缩回手,喉结上下滚动着,轻咬着淡粉色的唇,望向李渔的愁容。

陈逸朗耳尖泛红,手指无意识揪住衣摆,目光灼灼锁住她,却又克制的移开半寸。

“小渔姑娘,你看起来很难过。”

“你有任何需要,尽管提。”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与我倾述一番。”

李渔额上的皱眉有些舒缓,可始终不为所动,她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裙面擦过了陈逸朗的靴尖,若不是多看了他一眼,她也不会惨遭陈霞云针对,如今怎好再走近?

陈逸朗突然上前半步,嗓音压的极低,却带着几分柔软:“有时候,姑娘家不需要那么坚强。”

闻言,李渔定住了,她尝试吐露心扉,可话到嘴边却又无法言语。

此时肩膀增了几分重量,陈逸朗如哄小孩般拍试了几下:“听说吃糖可以缓解情绪,街上有个趣味糖人,不如我们去看看?”

李渔来了兴趣,害羞的点了点头,随即拨弄着湿漉漉的裙摆,跑向了屋内,一步三回首:“陈公子等我片刻。”

陈逸朗暗自窃喜,高声应答:“不着急,我等你。”

陈逸朗,紧张的搓着双手,来回在屋外走来走去。

他望着自己的影子,捣鼓了一番,摸了摸自己的发髻,从嘴里呼出一口气闻着味道,他将杜芸夕送的香囊摘下藏于袖中,低下身子拍着自己的鞋面的灰,随即将身上的腰带上下调整,原本修长的身形更显比例,他才满意的松了一口气。

忽然,紧闭的房门传来声响。

李渔从屋内走了出来,身穿同色系的长裙,飘飘欲仙的模样,令陈逸朗看呆了,他慌忙咽了咽口气压惊,反被口水呛到,轻咳了几声,阳光洒落在他脸上,照得他整个人容光焕发。

“陈公子,我们走吧。”

李渔甜美的声音宛如天籁,孵化陈逸朗的耳畔,他悄悄上扬起嘴角,强装镇定回应:“好。”

出了府,他们便闲逛在街道上,一排排糖人小摊出现眼前,光是看看便能令人手舞足蹈。

摊位上的老爷爷,穿着朴素,面前摆着一个小炉子,上面放着熬着糖浆的小锅,一个铜勺,一根竹签,一块光滑的石板便是他最得手的工具。

摊主们将做好的糖人穿插在了芦苇棍上,展示在客人眼前,形成了高低错落的模样,摊贩们将各家的手法和技巧摆在明面上,这样人们大致一眼便可以分辨高低。

糖人嵌着各式各样的金边,令人眼花缭乱,就连小蜜蜂也来欣赏这指尖上的艺术,顿而,很难不让人来尝尝这份甜蜜。

李渔在芦苇杆子上观望许久,犯了难,都太漂亮了,实在不知道该选什么图案。

陈逸朗看着李渔犹豫不决的样子,着实可爱,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转悠着双眼,直到摊主的招呼才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摊贩看着眼前的俊男靓女起了笑意:“二位,想要个什么模样的糖人。”

陈逸朗心生一计,一本正经言语道:“老人家,我付你银钱,可否自行糖画?”

噢?摊主寻思半晌,看着眼前年轻气盛的陈逸朗,脸色竟不由自主担忧起来:“糖画不似简单的书笔画,你当真要试?”

陈逸朗点了点头,随即拿起了铜勺,舀起糖浆,将一根竹签放在在石板上,酝酿了起来。

他气定神闲,洒落糖浆,从容不迫的模样,让从业了十年的糖人老师傅钦佩,当真勇气可嘉,真是后生可畏。

只见,陈逸朗画下大胖鱼,随后又叠加了一头体貌相似的小胖鱼,李渔不明所以,带了丝疑虑,羞着脸,他为何会画鱼,双鱼似双鸯,他该不会?

摊主拂须一番,也在猜测陈逸朗的用意:“鱼体大面小,一则双鱼易固,二则是指好事成双。”

李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鱼好意。

陈逸朗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将他画鱼的想法,娓娓道来。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化为鸟其名为鹏,庄子...”

陈逸朗声音由虚至实,响亮起来。

“小渔姑娘。”

“此双鱼,为鲲为鸟为鹏都不会孤单的。”

听完陈逸朗陈述,摊主豁然开朗,一拍即合打趣道:“前有庄子乘鲲游四海,后有公子画鱼赠知音,倒叫这糖浆里也侵了逍遥气。”

“庄子如故,姑娘公子一见如故。”

陈逸朗未言明的心思都让摊贩一语道破,他轻弄鼻尖故作心虚的望向远处。

李渔抿嘴轻笑,指尖轻抚过糖人鱼尾:“庄子乘鲲意境这般宏阔,岂能是双鱼就能相比的。”

陈逸朗慌了神,急红了眼,莫非是李渔不喜欢,他急忙对着李渔盘问。

李渔故作为难,面露难色,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我逗你的,这糖人画得非常好,不管它是鱼是鲲,我都很喜欢。”

陈逸朗紧咬的唇,得以松懈,随即又乘胜追击起来,心思不言而喻:“只是糖画,画得好吗?”

李渔眨了眨眼睛,故作认真的端详着陈逸朗,对上他的视线,看着他满怀期待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尾音:“什么?”

陈逸朗呼吸一滞,怔了怔,喉结轻轻滚动着低笑出声:“没什么。”

摊主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打情骂俏都如此含蓄,直摇头,何时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随后感慨知音难觅。

李渔仰起脸笑得狡黠,拿起手中的糖人轻咬一口,甜味便在口中弥漫开来。

行至街道,糖人造型独特,惹得众人围观,一阵赞叹才子佳人甚是登对,陈逸朗满脸笑意没有丝毫反驳,李渔则是细细品尝手中着糖人,十分甜腻。

糖人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像是李渔嘴里刚融化的甜,回家的路上,陈逸朗望着她那笑弯的眼,尽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