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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越古代之后妈惹不起

共 46 章

女主年幼丧母,一直渴望能有个幸福的家。 她年满十八了,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她爸还没有结婚?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纯洁无暇的爱? 直到有一天,天降异象狂风四起,意外让她穿越到了几百年前。 她才明白原来普天之下皆是凡夫俗子,父亲也曾同娶过她人,只是结局不尽人意,才会决心余生只爱一人。 作为独生子女,女主穿越后凭空多了个妹妹,还没学会与之相处,就被当成情敌。 杜思语直言:“我会和自己妹妹抢男人?简直天方夜谭。” “不过...挑来挑去还是妹妹选的男人最顺眼。” “好男人,妹妹把握不住,那还不得让姐来。” 青天白日里,杜思语紧锁房门,落桌而坐,紧闭眼睛数到三秒睁开,若心里还是他,便放过他。 若出现眼前那便选了他。 “321......”

正在阅读 · 第24章吃饱再上路

第24章吃饱再上路

牢房内,野人的手和脚被铐了起来。

他不安分的上窜下跳,划分领域。

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不允许任何人跨越。

狱卒送的餐食洒落一地,没人敢向前靠近。

轻则被吓魂飞魄散,重则就落一身伤残。

送不了断头饭,也得送上断头台。

近不了他的身,又如何能将他擒住?

在牢房里,在自己的地盘中,搞出大阵仗,不免会让人觉得以多欺少,仗势欺人。

毒死野人计划行不通,唯有将他饿死,值得一试。

不过,若以他的体格,7天饿不死,他们可就只能每天看着那具活人尸。

牢房里阴森恐怖,还要听个饿死鬼喘气,难免晦气。

冯原达进牢房巡查。

他走来走去,心中犯难。

一边搓着手,一边哀声叹气,自说自语。要不然就把他放了,回归自然,反正他也不属于这里?

可是早已放出狠话,不用审,直接斩。

食言失信不说,城中百姓,他们也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事情不是因他而起,却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君子一出,驷马难追。

冯原达不得不放出狠话:“饿死他。”

饿死,在残酷死法里还算温柔。

几天过后。

牢中,野人吊着一口气,嘴唇泛白,虚脱瘫坐在墙角。

许是饿着了,嘴里含着一撮稻草,拼命吸取着里面养分。

他艰难咽着口水,如针刺般难以入喉,肚子不受控制发出咕噜声响。

频繁传来的饥饿声,让狱卒忍不住边贴着脸里瞅,边跟旁边狱卒讨论。

“不错嘛,还挺能忍。”

随即,他拍了拍同伴的肩膀,满不情愿叹着气。

“诶,等听不到叫声,死透了再将他丢出去。”

“找个空地把人埋了,权当是咱兄弟俩积德行善。”

干这行的,要不从一开始便放人生路,要不就只能把事做绝,本来就是听命办事,万一被人杀个回马枪,两头不是人不说,还不得枉顾搭命。

同伴不满的翘起小嘴,抱怨了几句。

“以往处理过的犯人都有家人收尸,那里用得了我们草席裹尸,这般耗费时力。”

“算了,正所谓死者不入土,尸死也还魂。”

“这趟好差事我们不去,就没人去了。”

两名狱卒无奈摇着头离开。

若是田远胜,他既已年老色衰,放他生路指定掀不起风浪,可狼人,有唤狼的本领,他们怎么可能让安危留隐患。

不用审,直接斩。

为了这句话,百姓们纷纷在断头台等了好几天,眼见无音讯,赶忙跑府衙询问,才得知原委。

狼人作为本县首例饿死上路之人,人们首先感到好奇好笑,别说是饿死,哪怕是把他大卸八块都可以。

而后,心中像长了个疙瘩,疼痛难安。

自古以来,哪怕犯了滔天大罪的恶囚都会有辞阳饭,那个野狼人却...

牢房里,饿了好几天的狼人,吊着一口气,虚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连狱卒都认为他完了。

不料,他在潮湿脏乱的狱中,胡乱抓东西往嘴里塞。

一只牢狱鼠竟成他救命的良药,他滋滋有味的咀嚼着,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延续生命。

若是如此循环,猴年马月才能让人安心。

杜思语得到消息,心里感到颇为震惊,为了活下去吃狱鼠?

这比食物边角料还难以令人接受。

不由自主想到田远胜所说,不想远胜,只想永生。

是的,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

生而为人,他无法开口说话,从小双亲遗弃,一个七尺男儿有所遭遇,仍旧心存善念,在狼口中救人。

若无意外,此时此刻,他应该和他的伙伴在林间相度余生。

杜思语顿生怜悯,毛遂自荐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

府衙内,杜思语脱口而出道:“大人,我有办法毒死他。”

“噢?”冯原达看着一本正经的杜思语实在不像在说假话,可一个小姑娘当真能下得了手,毒得死人?

“我们给他的食物堪称美味佳肴,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你又有几分把握,让你的东西能入他的口?”

杜思语斩钉截铁说道:“是鱼,他喜欢吃鱼。”

“不过,不是在牢饭里吃,得在我家宅院里他才会吃。”

嘶,这厮吃个饭还这么讲究挑剔,冯原有些纳闷:“为何这鱼非得要去你家吃?”

“人在有压迫感的地方是不会进食任何东西的。”

“何况是嗅觉灵敏的狼人,恐怕早就知晓饭菜有问题,故而提防抗拒。”

“我府中有只小猫,前些日子鱼货不断,他曾去盗取食用过。”

杜思语禀明事情原委,冯原达若有所思。

“你俩语言不通,万一不慎被他所伤,我可担待不起。”

“这样吧,我派人保护你,你放心去做。”

杜思语会心一笑,冯原达表面是保护,实则是怕有私交,私自放跑,既是怕他不好交代,又是在怕她不好交代。

可她也只能点头答应。

这是杜思语第一次进入大牢。

她下意识耸着肩,环抱双臂,越往里走越不是滋味。

狼人安静的躺在那里,若不是窗户照进来余光,还当真以为他成了不会喘气的冰冷死尸。

牢门被打开,他仅仅是睁了会儿眼睛,便完全不予理会。

两个彪状狱卒十分粗暴将他架起拖着走。

狱卒把他的胳膊勒的泛红,失去力气的狼人随他们任意摆弄。

杜思语忧心忡忡道:“慢些,小心摔着。”

狱卒收起急切步伐,笑了笑:“多谢关心。”

杜思语抿了抿下唇,好好的一个人,还没饿死,就摔死,不慢些,别把人磕坏了,她可当真前功尽弃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狼人睁开双眸,震惊看向眼前之人。

他挣脱狱卒的束缚,示意自己能走,可手脚上的枷锁令他走起路来还是略显笨拙。

若不是关了些许日子,磨掉了他些许脾气,或许以他的秉性根本不会那么乖乖就范。

众人得知杜思语为府衙排忧解难,解决心头大患,纷纷跟随去往杜府。

狼人在府中。

杜府里上下乱成一锅粥。

狼人凶残狂暴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如今,还要与他们同在一片屋檐下,顿时感觉,呼吸都有了阻碍。

哪怕明知是要给他下毒,也丝毫不想对他如此“款待”。

杜府。

杜思语用毋庸置疑眼神看向狱卒:“解开。”

两名狱卒步履徘徊,思量再三劝诫:“狼人现在没有战斗能力,可酒足饭饱后不免不会攻击人。”

杜思语故作生气说道:“你们当我的药是假的吗?”

狱卒咬了咬牙,掏出来钥匙将狼人手脚的链铐解开,狼人仿佛重获新生般展露些许笑颜。

他瞟着周围充满敌意的眼睛,往后缩了脚步,躲在杜思语身后,他或许知道,她能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