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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越古代之后妈惹不起

共 46 章

女主年幼丧母,一直渴望能有个幸福的家。 她年满十八了,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她爸还没有结婚?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纯洁无暇的爱? 直到有一天,天降异象狂风四起,意外让她穿越到了几百年前。 她才明白原来普天之下皆是凡夫俗子,父亲也曾同娶过她人,只是结局不尽人意,才会决心余生只爱一人。 作为独生子女,女主穿越后凭空多了个妹妹,还没学会与之相处,就被当成情敌。 杜思语直言:“我会和自己妹妹抢男人?简直天方夜谭。” “不过...挑来挑去还是妹妹选的男人最顺眼。” “好男人,妹妹把握不住,那还不得让姐来。” 青天白日里,杜思语紧锁房门,落桌而坐,紧闭眼睛数到三秒睁开,若心里还是他,便放过他。 若出现眼前那便选了他。 “321......”

正在阅读 · 第35章下药

第35章下药

晨起,杜芸夕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一大早便招呼心腹翠青出门,购置药品。

一不做二不休,生米煮成熟饭,看这次江璟风往哪里逃。

午间,杜芸夕低声吩咐几句,不多时,翠青便捧着一篮果干进来,里面有橙干,柚子干以及柠檬干等,都是她多年来精心挑选,格外珍藏之物。

杜芸夕眸光微闪,指尖轻拨弄那些小玩意,这些果干不仅是嘴零,更是她不为人知的利器。

花瓣过敏,她只能退而求其次。

果浴。

翠青会意,准备好了木桶,一股清泉倾入桶中,果片层层洒落其中,清香自然,弥漫着整个闺房,她褪下衣袍,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她的肌肤,果瓣贴附身侧,随水波浮动,她闭上眼,任由芬芳沁入呼吸。

日影西斜,房内香气愈发浓烈,她抬起手臂,雪白的肌肤在光线下近乎透明,指尖轻嗅,直到发丝都浸透果香,她才肯起身。

杜芸夕唇角微勾,眼底掠过一丝算计的冷光,自顾自呢喃:“这下...他总该记住了。”

如今她只缺一个由头。

从容不迫点起香薰,盘着核桃寻想。

一只彩蝶翅膀擦过窗沿,从窗缝里挤了进来,悄然停驻在窗台一角,杜芸夕起身拨弄那抹翩影,目光却不经意扫过院中。

江璟风手提精致食盒,往李渔房中送去,他停在门前,轻指叩门扉,彬彬有礼:“李姑娘,这是大小姐新觅甜糕,命我送来与你们浅尝。”

他顿了顿,补充道:“二小姐的那份,劳烦姑娘代为转交。”

李渔似笑非笑将目光落在那盒上,她拿起甜糕端详了好一会,又将放进食盒,转交到江璟风手中:“最喜甜糕之人,是二小姐,大小姐心中挂念,也是她。”

“若你连这点心意都不亲自送达,又该如何与大小姐交差?”

江璟风微微一怔,点了点头。

杜芸夕隐在暗处,嘴角勾勒着笑意,真是----欲有成事,天也助之,她只会了翠青一声,便躲于门后,静观其变。

江璟风站在杜芸夕房前,犹豫再三,鼓足勇气上前敲响房门,迎面撞上的是翠青,这不免得让他松了一口气:“翠青姑娘,这是大小姐新觅甜糕。”

“你拿好。”

江璟风恭敬的将餐食举过头顶,静候翠青将它接过。

岂料对方却垂下眼帘,肩膀轻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抽泣起来:“郎君,你的心可真狠。”

江璟风一脸呆愣,不明所以。

翠青抬袖擦拭眼泪,却字字含情带怨:“自从昨天与郎君碰面后,我家小姐不知怎的,整夜未眠。”

“今一早,才入睡,安睡却未安稳,惊现梦魇之际,叫唤郎君名字,谈及莫要负她...”

翠青抬眸望向江璟风,抽泣了一声,语气却愈发柔弱:“翠青知晓其中定有误会,江公子一脸正气岂会是负心之人。”

“我家小姐才刚睡下,若醒后能与郎君交谈相坐,冰释前嫌,定会让梦魇不治而愈。”

翠青言语中带着一丝祈求:“郎君可否...晚些再亲自将甜糕送来?”

杜芸夕又在玩什么把戏?

江璟风思索再三,心中权衡。

与其有不好言论流传出去,惹人闲话,索性把话说清,免得日后纠缠,他点应允道:“好。”

然而,江璟风不知道的是,在他点头那一刻,便早已落入了这盘棋局中。

晚间,云霞入夜。

杜芸夕把江璟风请入房中,为自己口不择言致歉,可对方依旧心生警觉,手提食盒,站门外纹丝不动。

“江哥哥你堂堂一个大男人,竟也会怕我?”

“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杜芸夕将门敞开,自顾自返回屋内,落桌而坐。

江璟风未见端倪,迈着沉重的步伐入了屋。

他将食盒放在桌子上,从里面取出甜糕摆在桌面,转头要走之际,反被拦下。

“江哥哥,芸夕敬你一杯。”

“向你道歉。”

江璟风无视递到跟前的酒杯,杜芸夕为证清白,当面一饮而尽,对方才小心翼翼抿了一口,缓缓说道:“多说无益。”

“二小姐未曾欠我,不必言歉。”

“不过...管好身边人,莫要让其造谣生事,才是重中之重。”

杜芸夕点了点头,落寞的眼神再次瞥向酒盏,一满而上。

杜芸夕何故要给他灌酒,就这点小伎俩也要献殷勤?

江璟风接过酒杯,眼眸丝毫未离杜芸夕,自己千杯不醉不假,可出门在外总归得多加防范。

桌上,甜糕散发着香甜软糯的味道,杜芸夕捧起一块轻咬,便被它独特的口感所吸引,她将糯色甜糕一口塞入口中,接着把它递到江璟风跟前:“姐姐新觅的甜糕当真不错。”

江璟风看着她吃相如孩童,加之是甜糕是杜思语准备的,便无所顾忌,拿起糯糯的团子打量,放入口中。

随即,他跌坐在椅上,脑袋愈发昏沉。

杜芸夕身上的果香扑鼻发出诱人的气味,江璟风敲打脑袋让自己清醒,一抬头,原本敞开的房门不知何时被人从外关上:“可恶,杜芸夕你竟敢对我下药?”

“我没有。”

杜芸夕一脸茫然,她摸了摸自己腰间未曾开封的药罐,她有贼心没贼胆。

这药不是她下的。

然而,在她极力否认的同时,一股燥热从体内深处翻涌而上,杜芸夕撕扯着衣口,企图在火炉里寻找一方清凉,强烈的药效令她无法思考,她抿着灼热的唇瓣。

怎么回事,连自己也...

她拿起甜糕闻了闻,便已知晓其中缘由。

杜芸夕靠近江璟风,攀附起来,企图拨开男女之间的禁锢:“江哥哥,芸夕本就心悦于你,不如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话音未落,房门猛地被人从外推开。

杜芸夕衣裳不整展露在众人视线之中,发丝凌乱,脸颊潮红,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端庄模样。

她想要辩解,还没开口,心中灼热的气息将她吞噬得无法言语。

她脑中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陈霞云目光如刀,猛地从杜芸夕腰间掏出了药瓶,怒甩了一巴掌:“不知廉耻的东西,我脸都被你丢尽了。”

杜芸夕被打得偏过脸去,眼眶瞬间微红,药效如烈焰焚身,脑子却随这巴掌暂获片刻清醒。

李渔为何助她又害她?

杜芸夕一边哭诉着自己是冤枉的,一边用手指向李渔,带着哭腔与不甘盘问对方:“这药是你下的?”

“甜糕是姐姐让江哥哥送的,他们自不会做手脚。”

“甜糕途径你手,李渔,你为什么要害我?”

李渔拼命摇着头,满是无辜解释道:“芸夕妹妹,你在说什么?”

“大家瞧你一天未出房门,心生忧虑,特意赶来相看,我与其同之,难道还错了?”

“撞破此景,你恼羞成怒情有可原,但也不能把错归咎在我身上。”

“你爱慕江璟风众所周知,我劝过你,女子名节尤其重要,你不听,何故怨上我?”

“你...”

杜芸夕用手捂着沸腾的胸口,看着李渔得意的嘴脸无力反驳。

陈霞云一把推开李渔:“孰是孰非,大家心里清楚。”

“我的女儿,轮不到你教育。”

接着,她压低语气,在李渔耳边言语,却让周围的人听得真真切切。

“你不过是杜府一条狗,最好夹着尾巴做人。”

“够了。”

杜远山怒拍桌子,将桌上酒杯摔落在地。

转头急切吩咐手下人:“还杵在那里干嘛,快去请郎中。”

下人着急忙慌跑了出去,一股脑摔在门槛上,狗啃似攀爬,杜远山看着仆人蠢笨模样,对着他的后背大喊:“找女郎中。”

现场乱成一团。

杜远山紧忙疏散人群。

江璟风终于从那阵药性中缓过神来,他缓缓站起身,整理衣襟,脸上泛着红晕,眼神迷茫,像喝醉了酒般,踉跄走到杜思语身旁,停留,却没有多言,只是伸手试图握住她的手腕。

杜思语猛地抽回手,皱眉后退一步,眼中流露出嫌恶与戒备。

敢做不敢当,他怎么是这样的人?

顾颜颜更是夸张的挡在杜思语身前,“密不透风”的将视线隔绝,似乎多看一眼,便是她家小姐被染指一分...

江璟风拖着无力的身躯,缓缓向外走去。

众人还未从刚才的闹剧回过神来,忽听“扑通”一声巨响。

不远处的池塘溅起巨大水花。

随即传来急促,惊愕的声音:“有人跳水了。”

只见池水之中,江璟风身影漂浮不定,额上冒出的汗珠将他侵蚀,冷热交替降低体内燥欲,体温转换过快,导致身体无法支撑,他整个人溺进水中。